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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适时响起,传出的却是弗朗索瓦船长那标志性、带着浓重鼻音和粗犷海味的咆哮,只是此刻刻意拔高了调门,透着一股子夸张的“喜庆”:
“咳!咳!都他娘的别慌!别跟一群被踩了尾巴的沙丁鱼似的瞎扑腾!是老子!弗朗索瓦大爷心情好,给你们这群旱鸭子放几个‘海上大烟花’瞧瞧!庆祝咱们刚从海怪嘴里溜出来!好看不?动静够不够响?哈哈哈哈!”
这粗鲁又带着莫名安抚力量的吼声,配合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水下爆炸,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船舱里那些惊魂未定的获救乘客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哄笑和议论。
“哈哈哈!这老船长,真有意思!”
“吓死我了,原来是放烟花啊!”
“这烟花可真够劲儿!”
紧张的气氛在船长这通插科打诨下奇异地缓解了。人们脸上的惊恐褪去,重新被疲惫的放松和些许好奇取代。他们信了这“海上烟花”的说法,只当是这位脾气火爆古怪又热心肠的老船长独特的庆祝方式。
然而,甲板上的弗朗索瓦船长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他布满风霜的脸紧绷着,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刃,死死钉在爆炸点那片尚未平息的海域。
浑浊的白色浪花渐渐落下,墨蓝色的海水翻涌着,如同被搅浑的巨大墨池。但在这片翻腾的墨色之上,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开始浮现、扩散。
大圈大圈粘稠、闪烁着不祥乌光的油污,如同巨大的黑色睡莲,在海面上晕染开来,散发出刺鼻的工业机油和金属烧灼混合的怪异气味。随着波浪的推送,更多的残骸浮了上来。它们不是客轮上那种带着生活气息的木质碎片或救生衣,而是扭曲断裂的金属管件、棱角分明却布满烧蚀痕迹的黑色合金装甲碎片、断裂的缆线和接口……所有残骸都呈现出一种高度工业化的、冰冷的几何形态,断裂口光滑平整,没有一丝属于生物的柔软或纤维感。它们在起伏的海浪中无声地漂浮、碰撞,像一片片来自深渊的金属墓碑。
船长的瞳孔骤然收缩,牙关紧咬,腮帮的肌肉绷得如同岩石。他死死盯着那些漂浮的、象征着毁灭的冰冷残骸,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裹着深海般的寒意:
“坠落之翼……果然是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走狗!”
舰桥的门被猛地推开。叶未暝第一个冲了出来,铁灰色的头发被疾风扯得笔直,他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海面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黑色油污和金属残骸,以及船长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凝重。他几步冲到船舷边,与船长并肩而立,声音低沉而肯定:“船长,是那些东西吧?袭击客轮的东西。”
几乎同时,欧阳瀚龙和羽墨轩华的身影也出现在甲板上。欧阳瀚龙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明显不属于自然造物的冰冷残骸,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羽墨轩华则沉默地扫视着海面,目光最终落在一块较大的、边缘扭曲如锯齿的黑色装甲板上,蓝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捻动了一下。
“小孩子一边去!”船长猛地回头,对着叶未暝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语气粗暴,眼神却飞快地扫过欧阳瀚龙年轻而紧绷的脸,“回船舱里待着!这不是你们该掺和的事!老子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们这些小崽子挡在前面!”那驱赶的动作和语气里,分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笨拙的保护欲——他失去的够多了,绝不能再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叶未暝没有动。他迎着船长那看似凶恶、实则焦灼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晰而坚定:“船长,我们不是需要躲在舱室里的孩子了。在大洋信使号上,我们已经战斗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欧阳瀚龙和羽墨轩华,两人都无声地点了点头。“请让我们帮忙!我们不懂海战,但眼睛还能看,耳朵还能听!我们是‘银河号’的兵!是您的兵!”
“兵?”船长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这个词像一枚滚烫的子弹,狠狠撞在他的心口。眼前这几个年轻的面孔,带着紧张、稚嫩,却无比坚定,与他记忆深处那些在炮火纷飞中对着他大吼“船长下令吧!”的年轻身影,奇异地重合了。时光的碎片汹涌倒流,那些早已消失在岁月尘埃里的喧嚣、笑骂、并肩作战的豪情……如同深埋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喷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弗朗索瓦船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粝、狂放,如同风暴席卷过甲板,带着一种撕裂过往阴霾的痛快,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慰藉。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沁出了浑浊的泪花,大手用力拍打着冰冷的船舷栏杆,发出“哐哐”的巨响。
“好!好得很!他娘的……老子真是活见鬼了!”他终于止住大笑,用力抹了一把脸,将那些失控的泪水和百年的沧桑一同抹去。再看向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那里面燃烧的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托付和重新点燃的火焰。
“行!小崽子们!”船长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都把腰杆给老子挺直了!现在听令!”
他动作迅捷如风,转身从固定在舱壁上的储物格里,抽出几支沉重的黄铜单筒望远镜,不由分说地塞到叶未暝、欧阳瀚龙和羽墨轩华手中。
“叶小子!你眼尖,去右舷最高处了望台!给老子盯死了正前方到右舷九十度扇区!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他娘的是条鱼翻了白肚皮,也得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