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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物证袋,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关于那些黑帮受害者生前累累恶行的记录——贩毒、逼良为娼、敲骨吸髓的高利贷、暴力拆迁、谋杀……“但它也并非全无价值。至少,它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照出凶手的一些轮廓:第一,他很可能长期承受着剧烈的、常人难以忍受的慢性疼痛,需要依靠强效的处方级止痛药才能维持基本的行动能力,甚至执行如此高强度的杀戮。第二,他需要大量服用,随身携带整瓶药,并在行动后可能因为疼痛剧烈发作或药效不足,一次性吞服了剩余的药片。第三,他背后的力量,或者他自身掌握的黑科技,其层次和目的,都深不可测。”
五郎重新拿起那根没点燃的烟斗,放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尼古丁的安慰。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和冰冷的水泥森林,喃喃道:“剧痛……晚期癌症?全身扩散的恶性肿瘤?还是某种更稀奇古怪的不治之症?一个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自知时日无多的人,用自己残存的生命和超越常理的力量,化身为黑夜中的死神,去清除那些他眼中的社会毒瘤?听起来……真他妈的像九牧那些老掉牙的侠义小说里写的,什么‘燃尽残烛照乾坤’的悲情英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矛盾,既有对私刑的愤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替天行道,燃尽残烛……”工藤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他脑海中仿佛被一道强烈的闪电照亮,瞬间捕捉到了某个模糊的、尘封已久的印象!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室角落里那排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档案柜前。柜子按照年代、地域和事件性质分门别类,其中一个相对冷僻的区域标注着“都市传说 / 未解悬案 / 特殊人物档案(非机密)”。
他修长的手指在密密麻麻的标签索引上快速滑过,眼神锐利如鹰隼,快速筛选着目标。五郎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疑惑地喊道:“喂!工藤老弟!你想到什么了?别一惊一乍的!”
工藤没有回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终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标记着“平成年代·战场幽灵 / ‘银匕’相关”的薄牛皮纸档案夹上。档案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磨损,颜色泛黄。他迅速而小心地将其抽了出来,像捧着一件易碎的文物,快步回到办公桌前,将档案轻轻摊开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上。
档案首页,是一张翻拍的黑白照片复印件,清晰度不高,布满噪点。照片背景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废墟,燃烧的建筑残骸冒着黑烟,扭曲变形的金属框架指向阴霾的天空。照片的焦点,是一个背对着镜头、站在废墟前的男人侧影。他身形瘦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沾满泥污的战地记者马甲,背着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十分沉重的帆布背包,肩上挎着一台老式相机。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也能感受到一种深沉的、浸入骨髓的疲惫,以及一种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坚毅。照片下方,只有一个用蓝黑色墨水手写的、力透纸背的字——准。
“是他?”五郎凑了过来,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那张模糊的照片和那个名字,眉头再次紧锁,语气带着怀疑,“那个几十年前传说中的战地记者?后来变成什么‘战场幽灵’、‘银匕’的家伙?我记得那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坊间传闻,跟志怪小说差不多,警方的档案里也就当个奇闻异事记录一下,根本没啥实质内容。”
“不,前辈,或许并非全是空穴来风。”工藤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关键拼图的激动和考古般的谨慎。他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档案里那些发脆的纸页:几张泛黄的、字迹模糊的剪报复印件;几页似乎是军方非正式记录或情报简报的片段,上面盖着“非核实”的戳记;还有几份是当年参与过相关地区冲突的退役人员或战地记者的回忆手稿摘要,字里行间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据说”、“可能”、“传闻”之类的字眼。
“‘准’,真实姓名、籍贯、出生年月均不详。”工藤一边快速浏览,一边低声复述着关键信息,“活跃时间主要集中于平成年间帝国周边几场主要的地区性武装冲突中。最初的身份是自由战地记者,隶属国际通讯社,以深入最危险的前线、拍摄最真实、最残酷的战争画面而闻名业界。他的照片以不加修饰地展现战争的毁灭性和人性的挣扎而着称,曾获得过国际新闻摄影的最高荣誉之一。”
工藤翻到一页贴着几张剪报复印件的档案页,指着其中一篇外文报道的翻译稿,标题是《地狱边缘的天使?神秘战士单骑救村》。报道内容充满了传闻和猜测,文风夸张,但核心描述了一个相对具体的场景:在某边境地区一个靠近冲突前线的平静村落,即将被一伙凶残的、以劫掠和屠杀平民为乐的武装分子血洗。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手持闪烁着奇异银白色光芒的匕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目击者称此人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大得惊人,匕首挥动间仿佛能切开空气,带起一道道炫目的白光。他以一己之力,在极短时间内击溃甚至屠戮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暴徒。战斗结束后,那人便如同出现时一样,神秘地消失在村落旁的密林中。报道的最后一段用词模糊地提到:“……有匿名的幸存村民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向本刊透露,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在战斗的间隙,似乎曾短暂地倚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