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分吧?”
“不过分!海里捞的嘛!” 渔民们哄笑着应和。
接下来的场面,让松本大佐等人在剧痛和恶心中彻底陷入了绝望。
这些“渔民”如同熟练的拆迁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驱逐舰上一切能拆下来的、值钱或重要的东西:
先进的火控雷达面板?拆!天线?卸!
通讯指挥室的电脑主机?搬走!加密电台?带走!
舰桥上的导航设备、望远镜?打包!
更过分的是,他们撬开了弹药库!将里面存放的127毫米主炮炮弹、甚至反舰导弹都搬走了。虽然弹体太大不好搬,但把制导头和引信拆了,就连鱼雷同样拆掉战斗部。大家像搬砖头一样将这些特殊的“鱼获”一箱箱地往渔船上运
甚至连厨房里的高级咖啡机、冰箱里的牛排水果、军官休息室的清酒和榻榻米都没放过!
甚至还有两双木屐和一套漂亮的和服
“这小鬼子的洋玩意还真不错,回去给俺家婆娘改成古装穿穿……”一个年轻的壮小伙拿着船舱里搜出来的礼盒装着的和服大笑道
“这……这是抢劫!是海盗!不,那是给我妻子的礼物,给我放下!” 松本大佐吐掉嘴里的烂鱼,虚弱地嘶吼。
“哎,长官,话不能这么说。” 一个正在费力拆卸一门近防炮炮管的渔民回头,一脸“淳朴”地纠正,“俺们是在打渔啊!这不,渔网缠上你们船了,捞上来这么多好东西,都是海里捞的!你看,这炮弹,锈迹斑斑,一看就是沉船遗物嘛!俺们这是保护海底文物,上交国家!”
他们甚至对着驱逐舰上那复杂的垂直发射系统研究了一番,可惜确实打不开,只能遗憾地拍拍那光滑的发射盖板:“这玩意儿太结实,捞不动,算了。”
两个多小时后,满载而归的渔船心满意足地解开了缠绕螺旋桨的渔网,扬长而去。留下如同被蝗虫过境、一片狼藉、臭气熏天、水兵哀嚎遍野的天昭驱逐舰,在海上无助地漂浮着。
“八嘎呀路,开船,去追!”
松本大佐气急败坏,但损管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报告大佐,那些刁民只解开了一部分渔网,驱逐舰一时半会还是开不动……”
“……(酝酿情绪中)……八嘎呀路!!!”
几天后,九牧某沿海渔村。
村委会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条大红横幅高高挂起:“热烈表彰我村渔民xxx等同志勇捞‘海底沉船物资’,为国防建设做出突出贡献!”
几位“功臣”渔民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地从当地政府和公安领导手中接过锦旗和厚厚的大红包。周围村民掌声雷动,喜笑颜开。
“都是运气好!撒网下去就捞到了!沉得可深了!” 船老大憨厚地笑着,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记者镜头扫过村委会院子里堆成小山的“战利品”:各种拆下来的舰载设备、炮弹、鱼雷部件……琳琅满目。
这一幕,通过新闻传遍了全国,也传到了天昭帝国高层的案头。据说,天昭海军大臣当场气得吐血三升,天皇更是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九牧民间,则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充满了扬眉吐气的自豪感。
京都,新宿区,某压抑的写字楼。
下午五点,正是下班时间。写字楼里涌出疲惫的人潮。在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裙、面容姣好但脸色苍白、眼圈通红的年轻女子山田由美,正被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油光、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公司的课长佐藤堵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
佐藤课长喷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口臭,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到山田由美身上,一只咸猪手试图去摸她的脸,被由美惊恐地躲开。
“由美酱,别这么害羞嘛。” 佐藤的声音带着令人恶心的黏腻,“你看,你丈夫在公司的项目审核,最近好像遇到点麻烦啊?啧啧,听说裁员名单快下来了……你也不想让你那刚贷款买了房的丈夫,就这么丢掉工作,一家人流落街头吧?” 他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淫笑,经典台词脱口而出:“你也不想让你的丈夫丢掉工作,对吧?”
山田由美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知道这个禽兽课长的手段,也知道他背后有靠山。为了丈夫的工作,为了这个家……难道真的……?
就在佐藤的咸猪手即将再次碰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达到顶峰时——
一个清脆、带着点孩童般软糯,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喂,肥猪。”
那是一个带着童音的天昭语,却让人从心底里觉得恐惧。
佐藤课长猛地一哆嗦,恼怒地回头:“八嘎!谁……?!”
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哥特式连衣裙、留着齐耳短发的小女孩正站在消防通道门口。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小脸精致得像个洋娃娃,但那双眼睛……左眼是深邃如血的红宝石,右眼是吞噬光线的漆黑深渊,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他。
“哪里来的小鬼!滚开!别打扰大人办事!” 佐藤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根本没把一个小女孩放在眼里,甚至看到她异于常人的眼睛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被色欲和恼怒冲昏了头脑。
樱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她红色的左眼中,一丝微不可察的暗芒流转。
佐藤课长突然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周围的灯光似乎瞬间暗淡下来!消防通道的阴影如同活了过来,扭曲着、蠕动着,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脚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