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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片无比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铁锈味和尘土气息的奇异空间。四周昏暗,只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幽光勉强照亮。放眼望去,遍地都是插在地上的、或倒伏的、或断裂的各式长剑、重剑、巨剑!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华丽,有的古朴,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却依旧寒光闪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形成了一片无比壮观的剑冢
岳千池正手持那柄无锋的重剑,如同雕像般矗立在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如鹰。
“买什么雪糕?”岳千池的声音冷冽,在这寂静的剑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30分钟的大课间,是给你们浪费在吃零食上的吗?跟我练剑!”
“啊啊啊啊啊——姨妈!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练剑呀?!会中暑的!真的会死人的!”欧阳未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小脸垮了下来,看着周围那些明显分量不轻的剑,感觉手臂已经开始酸了。
“哼,死不了。”岳千池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用重剑的剑脊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就是要在这种不舒服的环境下,才能磨砺你们的意志力。忘了之前你哥哥是怎么被那个白嗣龙像打沙包一样血虐的吗?力量!技巧!意志!缺一不可!光靠灵璃坠,遇到真正的硬茬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伸手指了指周围那望不到边的剑冢:“这里的剑,最轻的一把,重量也在五十公斤以上。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你们俩,每人选一把,连续挥剑一万次。动作不能变形,气势不能松懈。”
看着兄妹二人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岳千池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快点,别磨蹭。挥不完的话……今晚上的训练量,翻倍。保证让你们‘舒服’得睡不着觉。”
威胁生效。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认命。欧阳瀚龙叹了口气,率先走向一旁,目光扫过那些插在地上的剑,最终选中了一把看起来相对完整、但通体覆盖着暗红色锈迹的宽刃重剑。他双手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
“起!”他低喝一声,手臂肌肉贲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把沉重的剑从地里拔了出来,带起一蓬泥土。好沉!
欧阳未来也苦着脸,选了一把看起来细长一些、但剑身异常厚重的长剑,同样吃力地拔出。
“身为剑士,首要便是人剑合一。不得令武备脱手,形体涣散!”
岳千池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开始试图调整姿势的兄妹二人身上。
“瀚龙!腰沉下去!手腕绷紧!力从地起,经腰腹,贯于臂腕!不是让你用手臂的力量硬抡!未来!你在跳舞吗?脚步扎稳!下盘虚浮,剑就是无根之萍!”
她一边严厉地呵斥着,一边如同最严苛的教官般绕着两人走动,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点瑕疵。时不时,她就突然出脚,快如闪电地踢向欧阳瀚龙或欧阳未来的小腿、脚踝、或者膝窝,纠正他们不到位的身姿。每一次踢击都精准而有力,疼得两人龇牙咧嘴,却又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拼命调整。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
时间在枯燥重复和肌肉的极度酸胀中缓慢流逝。汗水如同小溪般从欧阳瀚龙的额头滚落,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都顾不上擦。双臂如同灌了铅,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样酸麻刺痛,每一次举起那沉重的锈剑都感觉像是要撕裂肌肉。肺叶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喘息着,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错觉。
旁边的欧阳未来情况更糟,她本来力气就不如哥哥,此刻小脸煞白,嘴唇都快咬破了,举剑的动作已经变形得厉害,全靠一股意志力在强撑。每一次挥下,她都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掉了。
每当他们速度稍慢,或者姿势因为疲惫而走样,岳千池冰冷的呵斥声就会立刻响起,如同冷水泼头,让他们一个激灵,不得不再次榨干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这样的“地狱特训”,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自从他们从天昭帝国那边经历生死考验回来后,几乎每一天,只要在学校,岳千池就会雷打不动地利用大课间这半小时,把他们抓进这个似乎独立于现实之外的剑冢里往死里操练。
从一开始最轻的铁剑,挥剑一百次开始,到后来的五百次、一千次……直到现在,直接飙升到用五十公斤以上的重剑挥击一万次!训练的强度几乎每天都在加码,训练的兵器也越来越重,要求越来越严苛。
每天晚上放学回家,兄妹俩常常是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洗完澡倒头就睡,有时候连作业都是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拼命补的。南宫绫羽看着心疼,却也知道岳千池是为了他们好,只能变着花样给他们补充营养。
但渐渐地,欧阳瀚龙心里开始产生一丝异样的感觉。姨妈似乎太着急了。那种紧迫感,不像是在打磨技艺,更像是在填鸭?或者说,像是在赶时间?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机正在迫近,而她必须在那之前,尽可能多、尽可能快地把所有保命的、厮杀的东西,硬塞进他们的身体里,刻进他们的本能中。
他不禁又想起了家里地下基地深处,那扇突然出现的、冰冷厚重的金属巨门。零号语焉不详的“最高机密”,门后那令人心悸的、仿佛与命运相连的沉重感……
姨妈近乎残酷的紧急特训,神秘的地下基地,来自未来的自己,天使,白嗣龙……
这些碎片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