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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看出来了,这不是简单的意识残留,而是真正的对抗。冷熠璘的意志,正在与那股控制他的毁灭之力,进行最直接的、灵魂层面的厮杀。
但这对抗能持续多久?
以冷熠璘原本的实力,怎么可能对抗这种层次的力量?
“愚蠢的抵抗……”
毁灭天龙残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烦躁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只会延长痛苦。放弃吧,冷熠璘,融入我,成为我的一部分,你将见证万物的终焉——”
“终焉你妈了个巴子的!”
冷熠璘的声音打断它,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尖锐。
“你所谓的终焉,就是‘一切都会完蛋’?就是‘努力没有意义’?就是‘守护都是笑话’?”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
“那关我屁事。”
毁灭天龙残念沉默了。
不是被说服的沉默,而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沉默。
这种回答,完全不在它的“理解范围”内。
它经历过无数冷家族人。有的在恐惧中崩溃,有的在绝望中屈服,有的在挣扎中毁灭,有的在坚持中惨胜。
但从来没有一个,会在这种灵魂被侵蚀、存在被否定的绝境中,用这种近乎耍赖的口气,说“关我屁事”。
这不合理。
这不“应该”。
“你说什么?”它问,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困惑”的情绪波动。
“我说,关、我、屁、事!尼尔多隆吗?”
冷熠璘的声音从那个颤抖的身体里传出,清晰,坚定,还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我就是要跟你杠到底”的倔强。
“星星会灭,文明会亡,生命会死——所以呢?所以我就该躺平摆烂?就该放弃我想护着的人?就该看着那些我在乎的东西被毁掉,然后告诉自己‘反正迟早要完,何必费劲’?”
他冷笑一声。
那笑声虚弱,疲惫,却异常清晰。
“那你告诉我,既然迟早要完,你折腾个什么劲?既然终焉是真理,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终焉了?还费这么大劲来控制我?你自己不也在‘折腾’吗?不也在试图‘存在’下去吗?”
逻辑的矛,刺向了逻辑的盾。
毁灭天龙残念再次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它的存在逻辑,是基于“毁灭一切”的本能欲望。它要毁灭,所以要存在。但如果“毁灭一切”包括毁灭自己,那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可如果不包括自己,那它的“毁灭一切”就不是真理,只是双标。
这是一个它从未思考过,或者说,不屑于思考的悖论。
因为它是“毁灭”,不是“哲学”。
它只是要毁掉眼前的一切,仅此而已。
思考?逻辑?意义?
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看,你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冷熠璘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
“所以别跟我扯那些大道理。我冷熠璘这辈子,只认一件事——”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变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要护着的人,谁都别想动。”
“我要守着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至于这个世界会不会完蛋,宇宙会不会热寂,那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我还活着,她们还活着,我们还有想做的事,还有想护的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就轮不到你这条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龙,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存在的身体,爆发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左半边身体,暗红色的纹路疯狂蠕动,毁灭的气息暴涨,试图将那个不听话的意识彻底碾碎。
右半边身体,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紫色电纹
那是雷元素的力量,是冷熠璘与生俱来的天赋,是他即便在这种绝境中,依然不肯放弃的属于“自己”的力量。
两种光芒在躯壳内疯狂对抗、撕扯、争夺控制权。
那个存在僵在原地,身体不断抽搐,脸上的表情在冰冷的漠然和痛苦的挣扎之间飞速切换。左手抬起,掌心暗红色光芒凝聚,想要抹除眼前的三个“存在”;右手却死死按住左手手腕,手臂上紫色电纹闪烁,在对抗那股毁灭的力量。
“你……不可能……”
毁灭天龙残念的声音变得不稳定,沙哑中带上了一丝惊怒
“封天禁法……已经崩溃……你拿什么对抗我……”
“拿什么?”
冷熠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拿这个。”
他——或者说,他的右半身——猛地抬起头。
那双右眼,不知何时,竟然从一片血色中,硬生生挣脱出了一丝原本的湛蓝。虽然只有针尖大小的一点,虽然随时可能被血色重新吞没。
但那一点湛蓝,亮得惊人。
“拿我是冷熠璘。”
“拿我答应过要护着我的伙伴们。”
“拿我不想变成你这种连自己为什么存在都说不清楚的可怜虫。”
“这些理由,够不够?”
毁灭天龙残念没有回答。
或者说,它用行动回答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左半身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右半身,试图将那点湛蓝彻底淹没,将那个顽固的意识彻底吞噬。
冷熠璘的右半身,紫色电纹亮到极致,皮肤表面甚至开始龟裂,渗出血珠。他在燃烧,燃烧最后的精神力,燃烧最后的生命力,燃烧一切能燃烧的东西,去对抗那股毁灭的洪流。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一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