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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撑开一道守护屏障,或者至少,净化掉这令人作呕的污秽。但意念所至,体内却空空如也,那片往日如臂指使、浩瀚无边的光元素海洋,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没有给予她一丝一毫的回应。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手无寸铁的、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精灵少女,被赤裸裸地、残忍地暴露在公众滔天的恶意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清。她想大声辩解,想告诉这些被恐惧蒙蔽了双眼的族人,那场悲剧并非她所愿,她同样是受害者,她承受的痛苦不比任何人少。但所有的话语都哽咽在喉咙里,被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辱感和更深的、关于存在意义的迷茫所吞噬。
就在这时,盖过了所有嘈杂咒骂声,一个清晰而冰冷的、与她自己的声音别无二致,却充满了十足嘲弄和恶意的语调,在她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看看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我亲爱的本体。到了现在,你还在试图否认吗?还在用那可笑的无辜和受害者姿态来欺骗自己,麻痹自己吗?”
南宫绫羽猛地转过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她身后,不足五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南宫绫羽”。同样的倾世容颜,同样的灿金色长发如同阳光织就的瀑布,甚至连身上那套繁琐华丽的精灵公主裙都复制得毫无二致。但不同的是,眼前这个“她”,那双本应盛着星光与温柔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冰冷彻骨,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嘴角噙着一抹残酷而愉悦的弧度,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混合着死亡、衰败与万物终结的沉寂气息。她就像是南宫绫羽内心深处所有不敢面对的黑暗、所有自我怀疑的低语、所有被压抑的恐惧与愤怒,最终凝聚而成的、拥有独立意识的实体。
“你……你是谁?”南宫绫羽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发凉。
“我?”幻影轻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却如同冰凌相互撞击,带着割裂人心的寒意,“我就是你啊。是你费尽心机想要隐藏、想要否定、想要彻底消灭的那一部分。是你与生俱来、无法剥离的真相。我是你的力量,你的本质,也是他们——”她抬起苍白的手指,优雅而缓慢地指向周围那些仍在疯狂投掷杂物、嘶声力竭咒骂的人群,“——之所以如此恐惧你的根源。我,即是死亡本身。”
幻影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不祥气息的灰暗能量。“看看他们,我亲爱的本体。看看这些你曾经不惜耗费生命能量去治愈、去帮助的同胞。你以为你的付出、你的善良,能换来他们的理解和接纳吗?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讽刺,“在他们狭隘而愚昧的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在四岁稚龄就带来了毁灭与死亡的不祥之物!这个烙印,从那一刻起,就深深地刻在了你的灵魂最深处!无论你后来做了什么,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个原罪,永远无法洗刷!”
随着幻影那如同诅咒般的话语,周围的场景骤然发生了剧烈的变换。
不再是阳光刺眼、人声鼎沸的广场,而是瞬间切换到了阴森、冰冷、弥漫着铁锈和霉烂气味的地牢。冰冷粗糙的石壁取代了洁白的大理石,昏暗摇曳的火把取代了明亮的阳光。南宫绫羽发现自己被沉重冰冷的铁链束缚着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蜷缩在角落里肮脏潮湿、散发着腐臭的稻草上。地牢外,传来她那位同父异母的三皇子兄长——如今已自封为太子——那熟悉而冷酷的声音,清晰地透过铁栏传入耳中:“给本王看紧她,别让她死了。她体内蕴藏的那股力量……是我们精灵族重新崛起、乃至统治整个鸿蒙星的关键……也是本王,未来登临至高王座,不可或缺的……钥匙!”
幻影的声音如同最阴险的毒蛇,在她耳边低沉地嘶语,带着冰冷的诱惑:“看到了吗?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就连与你血脉相连的至亲,你曾经依赖信任的兄长,他眼中看到的,也仅仅是你这身可悲的、不受你控制的力量。如果没有这力量,你南宫绫羽,什么都不是!你甚至早就该像那个可怜的女仆一样,在那一天就化为毫无意义的灰烬了!”
场景再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切换、重组。这一次,是在青州基地那间充满现代科技感、却又布置得温馨舒适的公共休息室里。欧阳瀚龙、欧阳未来、冷熠璘、羽墨轩华、时雨、叶未暝……她所有珍视的、视为家人般的伙伴都在场。但他们的眼神,却不再是往日的信任与温暖,而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疏离、警惕,甚至……一丝恐惧。
“绫羽姐……”欧阳未来怯生生地躲在欧阳瀚龙宽厚的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小声嗫嚅道,“你……你身上有时候会冒出很黑、很可怕的气息……我……我有点害怕……”
冷熠璘则抱着双臂,靠在墙边,那双湛蓝的眼眸不再是平日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审慎的、近乎评估的目光,直视着她:“南宫,我们必须严肃地谈谈。你确定……你能完全掌控你那种另一面的力量吗?我们是一个团队,没有人希望在某天深夜,被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伙伴身上失控的力量无声无息地吞噬。”
而欧阳瀚龙,他就站在她面前,眉头紧锁,那双总是盛满对她温柔和信赖的黑眸,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