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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眼中。我们现在看到的星光,是它们很久以前发出的。也许有些星星已经毁灭了,但我们还能看见它们的光芒。”
土走到她身边,仰望星空。他很少这样认真地看星星。生意人看天,只是为了预判天气对收成的影响。
“有时候我在想,”苏无言继续说,声音平静如流水,“如果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世界,那该有多少故事正在发生?有多少文明在兴衰?有多少生命在悲欢离合?而我们,只是这无尽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土心上。
一粒尘埃。
是啊,和这浩瀚星空相比,他的商行、他的财富、他的算计,又算得了什么?就算他成了尼努尔首富,成了两河流域的巨贾,在这星空下,不还是一粒尘埃吗?
但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世界……
那该有多少财富?
多少资源?
多少等待开发的土地?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发热。他强行压下,但种子已经种下。
“你明天查到星图后,就要回东方吗?”土问。
“不一定。”苏无言说,“我打算在尼努尔住一阵子。这里的星辰观测台藏书很多,我想多看看。而且……”她顿了顿,“我刚刚在东方打完了一场大战,我想要暂时远离纷争。”
“所以你是被安排出来的?”
“算是吧,有羽墨守着,那边我放心。”苏无言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且,有些事,需要时间才能看清方向。”
土看着这个显然背负着什么的狐族少女,突然觉得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年轻。
“那就在府上多住些日子吧。”他说,“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真的可以吗?”
“嗯。”土点头,“就当是听你讲星星的报酬。”
那天晚上,土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眼前一会儿是星空,一会儿是泥板账簿上的数字,一会儿是苏无言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睛,一会儿又是那个干裂的河床。
“如果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世界……”
他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握紧。
力量。
他想要力量。不是财富带来的力量,而是真正的、能够掌控些什么的力量。能够不再被饥饿威胁,不再被流民殴打,不再被任何事物束缚的力量。
如果星星上真的有世界……
那他是不是可以,成为不止一个世界的王?
这个念头疯狂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战栗。但战栗中,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窗外,星光洒进房间。
那些光,走了千万年,才抵达这里。
而他,突然想走到光的源头去看看。
“……”
羽墨轩华的手从塔身上移开,大口喘着气。
那些记忆,那些土的饥饿,土的贪婪,土与苏无言的相遇的记忆太过真实,太过强烈。她甚至能尝到那条腐烂鱼的腥臭味,能感受到马车软垫的触感,能看见挚友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
这不是幻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原来,无言有一段时间出去游历,是去了两河地区
她看向塔基那些焦黑的铭文,现在明白它们在说什么了。
“我将我的贪婪埋于此地。”
那个从饥饿中诞生的贪婪,最终长成了什么样的怪物?
她继续将手按在塔身上。
记忆的洪流再次涌来……
两年后。
尼努尔城郊外,一片被列为禁地的山谷。
土站在山谷中央,脚下是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用掺了银粉的朱砂绘制,线条繁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八个方位各插着一面令旗,旗面上绣着不同的符文。
苏无言站在法阵边缘,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审慎的观察——作为大地的女儿,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地脉的流动,但她选择只是旁观。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她问,声音平稳如常,“地脉之力不是玩具。觉醒过程有风险,失败可能导致力量反噬,甚至永久性的损伤。”
“我确定。”土的声音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
这两年来,他的生意做得更大,财富积累得更多。但他越来越不满足。财富可以买到很多东西——豪宅、珍宝、美人、权势——但买不到真正的力量。
直到三个月前,他在一次古董交易中得到了一份残卷。残卷记载着一种古老的仪式,可以沟通地脉,唤醒人体内潜在的元素亲和力。如果成功,就有可能获得掌控元素的力量。
听说东方存在着一种可以沟通地脉的奇特装置,灵璃坠。拥有了它,就可以成为某一种元素的主宰。
但他没有,不过幸好他找到了这份残卷,他想要人为创造出一个灵璃坠
他要造神
他秘密研究了三个月,收集了所有需要的材料,最后选择了这个地脉节点活跃的山谷。
“阵眼准备好了。”一个穿着黑袍的术士走过来,是土重金聘请的仪式主持者,“时辰一到,就可以开始。”
土点点头。他褪去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分明。胸口用特制的药墨画着与地面法阵呼应的符文。
苏无言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小锦囊。
“这是我用东方秘法制作的护身符。”她说,“能稳定心神,抵御一定程度的精神冲击。”
她没有告诉土,这护身符中蕴含着她作为大地之女的一丝本源气息。
土接过锦囊,里面是一张符纸,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古老的能量波动。他将锦囊系在手腕上。
“谢谢。”他说。
“不用说谢。”苏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