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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研究……我们投入了那么多……意义……意义何在?”
他抬起头,看向罗莎琳德,眼神里混杂着挣扎、恐惧,以及最后一丝固执的坚持。
“你今天……若说不出一个能让我……让整个枢机团信服的、确凿的‘所以然’……休怪……休怪我不客气!神圣教廷,不是可以被人轻易动摇根基的地方!”
罗莎琳德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那眼神里,最后一丝类似于“争取”或“说服”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了然与疏离。
她慢慢地、一丝不苟地站起身。黑色军装的每一处褶皱,都随着她的动作恢复平整。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胸前那朵黑色金属玫瑰胸针的位置,指尖拂过花心处那枚幽暗的灵璃坠。
然后,她不再看教皇一眼,转身,迈着稳定而决然的步伐,走向会议室那扇沉重的、镶嵌着铜质十字浮雕的橡木门。
门无声地滑开,外面是更深邃的走廊阴影。
她没有回头,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门,再次无声地闭合。
将教皇独自一人,留在了那一片冰冷、死寂、充满了倒映光晕与无形重压的石室之中。
他呆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望着那杯早已凉透、再无一丝热气的金杯玉露。
最终,他颤抖着手,想要去端那杯茶,却在指尖触碰到冰冷杯壁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他颓然靠向坚硬的椅背,闭上了眼睛。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外,在通往地面的漫长升降梯中,罗莎琳德独自站立。升降梯四壁是光滑的金属,映出她清晰而冰冷的身影。轿厢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持续着。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透过轿厢内壁模糊的倒影,望向下方那逐渐远离的、深埋地底的庞大研究设施,望向更远处,那在黑暗中翻涌的、无人真正理解的混沌。
倒影中,她的眉宇间,终于缓缓凝结起一层清晰可辨的、浓重如墨的忧虑。
她知道,有些门,一旦被好奇与傲慢推开一条缝隙,再想关上,便已是奢望。
而反噬的倒计时,或许,早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