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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致什么?地脉崩溃?大地震动?”另一位较为年轻的枢机嗤笑一声,“博士,你是否过于高估了那些古人留下的、可能只是装饰品的东西?又或者,你和你部门的研究,受到了某些来自异教国度科学理念的‘污染’,开始质疑信仰本身?”
会议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支持激进派和主张谨慎派的主教、学者们开始低声争论。
教皇始终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权杖顶端的蓝宝石。他的目光穿过彩绘玻璃窗,投向远处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似乎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许久,争论声渐歇,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教皇,等待着他的最终裁断
教皇缓缓收回目光,苍老却依旧有力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中响起:
“主的道路,有时清晰如光,有时幽深如夜。急躁,可能让我们错过真正的启示;盲从,亦可能让我们背离主的本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盖乌斯博士的数据,指出了潜在的风险。巴尔多禄茂枢机的热忱,源于对信仰的坚定。两者,皆非过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第七号遗物’的研究,暂时放缓。集中力量,优先解读那些伴随遗物出土的、更多关于其‘功能’而非‘启动’的辅助铭文。同时,加强对四处地脉节点及半岛其他敏感区域的监控力度。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聆听大地本身的声音,以及,隐藏在神圣文本字里行间的、真正的智慧。”
这个决定,显然偏向于谨慎派。巴尔多禄茂枢机等人脸上露出不甘,但面对教皇的权威,也只能低头领命。盖乌斯博士则明显松了口气。
“散了吧。”教皇挥了挥手,略显疲惫。
众人行礼,依次退出宏伟的议事厅。
当最后一位枢机主教的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包金大门后,议事厅内只剩下教皇一人,以及侍立在他身后阴影中的、如同石像般沉默的两位圣殿骑士。
教皇没有动。他依旧坐在高高的座椅上,望着穹顶的壁画出神。那双阅尽世事、承载着亿万人信仰的眼睛里,此刻却掠过一丝极少显露的、深沉的忧虑。
他并非不渴望“圣谕启示录”中预言的新纪元与伟大力量。但活了这么久,身处这个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界限,不可轻易逾越;有些沉睡之物,最好永远不要惊醒。盖乌斯博士报告中提到的“地脉结构劣化趋势”,让他想起了一些教廷秘藏古籍中,关于上古时代某些灾难的、语焉不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零星记载。
“但愿……只是我多虑了。”他低声自语,握紧了手中的权杖。
然而,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句低语,也仿佛是为了嘲弄人类对自身力量与认知的有限。
毫无预兆地。
脚下坚实无比、承载了教皇宫数百年、乃至整个罗马城数千年历史的大理石地面,猛地、剧烈地、向上拱动了一下!
不是摇晃,不是震颤,而是仿佛地底有一头洪荒巨兽,极其不耐烦地、耸动了一下它庞大的脊背!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恐怖轰鸣,穿透了厚重的地基和墙壁,狠狠撞进了议事厅,在空旷高耸的空间里炸开滚滚回音!
教皇座椅旁小几上的银质圣水碗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圣水泼洒一地。穹顶的壁画似乎都簌簌落下了些许灰尘。那两位如同石像的圣殿骑士也瞬间变色,一个箭步上前,护在教皇身侧,警惕地望向脚下和四周。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下剧烈的拱动过后,是持续不断的、越来越猛烈的摇晃!整个议事厅,不,是整个教皇宫,乃至视野所及的整片天空下的建筑、街道、山峦,都开始疯狂地颠簸、摇摆!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彩绘玻璃窗“喀啦啦”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远处传来重物倒塌和人们惊恐尖叫的混杂声响。
地震!
而且绝非寻常地震!这震感之强、范围之广、来得之突兀猛烈,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和经验!
“陛下!”圣殿骑士急呼,想要搀扶教皇离开这可能有坍塌风险的大厅。
教皇却猛地挥手制止了他们。他苍老的脸上血色尽褪,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脚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裂开的地面,盯着那泼洒一地的、象征着洁净与庇佑的圣水,正沿着大理石地板的缝隙,迅速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骤然袭来的、冰冷彻骨的明悟,以及巨大的、沉坠的绝望。
他想起了盖乌斯博士的话:“……地脉结构稳定性的轻微劣化趋势……承重墙出现了细微的、扩散的裂纹……”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做出的、自以为谨慎的决定:“……研究暂时放缓……加强监控……”
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那“裂纹”,或许在他们决定“研究”遗物那一刻,或许在更早的、先辈们按照“圣谕启示录”开始尝试的那一刻,就已经悄然出现,并缓慢扩散。他们的“放缓”,他们的“监控”,对于那已经走到临界点的、来自地脉深处的愤怒与崩溃而言,无异于螳臂当车。
这不是天灾。
这是人祸。是漫长岁月里,对未知力量的贪婪触碰与误解,所积累下的、迟来的反噬。
“轰隆——!!!”
又是一波更加狂暴的震动袭来!议事厅一侧巨大的承重柱,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大片的石膏和装饰碎裂剥落!
“走!”教皇终于嘶声喊道,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