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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师。我也见过最卑劣的背叛——为了权力出卖同胞的政客,为了长生拿活人做实验的学者,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份“处决记录”的缩略图上。
“奥拓蔑洛夫不是第一个想杀我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十万年来,有太多人想要我的命,或者想要我身上的‘秘密’。权力的欲望、对长生的贪婪、对异类的恐惧、纯粹的恶意……理由各种各样,但结果都一样。”
她收回目光,看向南宫绫羽。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南宫绫羽忍不住问,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一整晚,“既然这个世界给了你这么多伤痛,既然你经历了那么多背叛和失去,为什么不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过平静的生活。”
羽墨轩华安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很慢地,她摇了摇头。
“我试过。”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苦笑的东西,“大概在五千年前?我确实试过离开。我在东海深处找了个无人岛,布下结界,打算睡个几百年,甚至几千年。我想,也许等我醒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变得不同,或者我已经被彻底遗忘。”
她顿了顿。
“结果睡了不到五十年,就被吵醒了——一群海盗在岛上登陆,偶然发现了我结界的边缘,以为是什么古代宝藏,召集了上百人拼命想挖开。我设置的防御机制触发了,雷电劈死了十几个人,剩下的连滚带爬逃走了。但消息传开了,说东海有‘雷神宝藏’,引来更多的人。”
南宫绫羽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
“后来我又试过几次。”羽墨轩华继续说,“去雪山深处,去沙漠地底,甚至试过在灵脉节点里进入深层沉眠。但每次都会被吵醒——有时是探险队,有时是挖矿的,有时是混沌崇拜者举行仪式引发的能量扰动,有时只是单纯的地壳运动。最长的一次,我睡了大概三百年,醒来时发现沉眠地点上方建起了一座城市,而我所在的水元素地脉节点成了城市给排水系统的一部分。”
她说到这里,真的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我后来想明白了。”羽墨轩华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离不开的。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者誓言——那些东西太沉重,背十万年早就该压垮任何人了。我离不开,是因为……”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南宫绫羽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是因为如果我离开了,那些死去的人,就真的被遗忘了。”羽墨轩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南宫绫羽心上,“苏无言,大禹,娲皇,姬轩辕,雨师,风伯,瑶光,重岳……还有无数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他们活过,战斗过,爱过,恨过,笑过,哭过,然后死了。如果连我都忘记了他们,谁来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谁来记得,在某个黑暗的年代,有过那么一群人,在绝望中举起火把,不是为了成为英雄,只是为了给身后的人多争取一点时间,多一点希望?”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资料室的墙壁,投向看不见的远方,投向十万年的时间长河。
“长生是一种诅咒。”羽墨轩华轻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时间的重量,“你要眼睁睁看着所有你在乎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而你无能为力。你要一遍遍经历离别,直到心脏麻木,不敢再轻易付出感情,因为你知道最终只会换来又一次失去。你要看着那些你曾经拯救过、保护过的人,转身就忘记你,或者更糟——因为恐惧或贪婪而背叛你、伤害你。”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但长生也是一种祝福。”她的语气变得柔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温暖,“因为你能记住。你能记住那些短暂如萤火的生命,曾经发出过多么耀眼的光芒。你能把他们的故事一代代传下去,哪怕是以碎片的形式,以传说的形式。你能让后来的人知道,曾经有那么一群人,在黑暗中举起火把,哪怕知道自己会被烧尽,也要为身后的人照亮前路。而他们做这些,不是为了被铭记,只是因为那是他们认为对的事。”
她看向南宫绫羽,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清澈见底。
“我不战斗是因为我有多爱这个世界——说实话,这个世界给我的伤痛远比温暖多。我战斗,是因为我答应过一些人,要替他们继续看下去,看他们用生命守护的东西,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看那些他们没能看到的黎明,会不会真的到来。”
“而信任你们……”羽墨轩华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微笑,很淡,却很温暖,像冬日里穿过云层的一缕阳光,“是因为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他们的影子。欧阳未来那种没心没肺的乐观,很像瑶光——瑶光也总是这样,哪怕箭筒空了、敌人冲到面前了,她还能笑着说‘至少今天天气不错’。冷熠璘那种表面臭屁实则可靠的劲儿,像极了风伯年轻时——风伯年轻时也是个贵族公子,傲气得不行,但真遇到事情,比谁都靠得住。时雨的沉默和坚韧,让我想起重岳——重岳也不爱说话,但你永远可以把后背交给他。而瀚龙……”
她顿了顿,眼中的神色复杂了一瞬。
“瀚龙和他父亲太像了,也很像……那个人。是那种骨子里的东西——明明可以选择更轻松的路,却偏偏要把最重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扛。明明知道前面可能是深渊,却还是要往前走,因为觉得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