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书页泛黄。最上面一本是关于高等能量矩阵理论的专着,里面用极细的笔迹做了不少批注,字迹工整冷静;下面一本是古代符文考据,夹着几张手绘的符文结构草图,线条精准;还有一本薄薄的、看起来像是诗集或散文集的小册子,封面无字,里面是某种已经很少有人使用的古老文字,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又为何保存。
一套叠放整齐、洗得发白但没有任何污渍和破损的作训服,领口处缝着一个不起眼的、代表狩天巡成员的徽记。
一个没有任何个性化装饰的金属水壶,表面有不少划痕。
一支多功能战术笔,笔帽有些松动。
最后,是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透明盒子,里面似乎装着几枚不同型号的子弹壳,还有一小块看不出材质的、暗红色的晶体碎片——不知是哪次任务留下的纪念。
没有遗照,没有功勋陈列,也没有他的遗体。这就是叶未暝留在世间的、除却战斗记忆外的全部物质痕迹,简洁、克制,一如他本人。
下午两点,追悼会开始。没有通知太多人,只有小队的成员,以及韩荔菲和少数几位与叶未暝有过密切工作交集的技术主管。
欧阳未来是最早到的。她换下了平时喜欢的亮色衣服,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和深色长裤,素面朝天,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沉重的哀戚。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小束花,这是在植物培养室的角落里找到的几株“月光草”。这种经过基因改良的植物能在微弱光线下生长,开出指甲盖大小的、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小花,此刻被细心地扎在一起,虽然简陋,却有一种脆弱而坚韧的美。她走到灵位前,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将那束微微发光的小花,轻轻放在了白布边缘。起身时,大颗的泪珠终于控制不住,滚落下来,她迅速用手背擦去,倔强地昂起头,走到一旁,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抽动。
羽墨轩华几乎与欧阳未来同时到达。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作战服,只是臂章上多了一道表示哀悼的黑色布带。蓝灰色的短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硬得像一块岩石。她没有带花,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
她只是迈着标准的步伐走到灵位正前方三米处,立正,抬头,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得仿佛要刺穿那层白布,看到后面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身影。她保持着立正姿势,足足十秒,然后,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缓慢、每一个细节都灌注了全部力度的军礼。手臂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比任何操典规定都要长,放下时,动作依然干净利落,但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转身,走到墙边,抱臂而立,目光低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只有紧抿的嘴唇泄露出她内心翻腾的情绪。
“……又是……一次磨损……”
时雨是跟着樱云一起来的。她整个人几乎缩在过于宽大的深色外套里,戴着那顶从不离身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紧紧挨着樱云,似乎想从后者身上汲取一点支撑的力量。樱云牵着她冰凉的手,引导她走到灵位前。
时雨抬起头,帽檐下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她看着那简单的摆设,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枚小小的、磨得发亮的银色哨子,很旧了,似乎是童年时留下的物件。她将哨子轻轻放在那几本书旁边,然后飞快地缩回手,重新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樱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樱云自己则对着灵位,微微躬身,用她那特有的、空灵而平静的声音,低声念了一句很短的、似乎是某种古老悼词的音节。她的影子在身侧地面上微微摇曳,轮廓比平时更加模糊,仿佛也在默哀。
冷熠璘是单独来的。他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整洁的发髻,露出线条清晰的脸颊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蓝色眼睛。他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他手里拿着一支简单的白色蜡烛,走到灵位前,用随身的打火机点燃,小心地将蜡烛立在桌角一个空置的金属底座上。跳动的烛光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盯着烛火看了片刻,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无人听清。然后他转向站在一旁眼睛红肿的欧阳未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欧阳未来愣了一下,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随后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抽噎起来
韩荔菲是最后到的,她作为主持者,需要确认一切就绪。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研究员外套,只是胸前别了一朵小小的、用金属丝和白色纤维手工拗成的花朵。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的阴影浓重,但紫色的眼眸依旧维持着冷静与克制。她走到灵位前,目光扫过那些遗物,扫过在场的每一张悲伤或沉默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举办一场隆重的仪式。”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厅里响起,不高,却清晰入耳,带着一种疲惫而坚定的力量,“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源那样做。我们在这里,仅仅是为了共同面对一个事实,纪念一位同伴,然后,带着他留给我们的东西,继续向前走。”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也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叶未暝,加入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