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身体需要大量基础物质和能量进行初始稳定和优化。食物是最便捷的来源。”

“那你今天还吃双份……”

“这是日常维持和优化需要。”小零号合上本子，收进书包，“另外，我需要一些高蛋白质和高热量的食物。羽墨轩华那里的红烧肉罐头和牛肉干很适合。”

欧阳瀚龙嘴角抽了抽：“你还拿了墨姐的罐头？”

“不是拿。”小零号很认真地纠正，“我留了购物卡。凭卡可以在任何商业网点兑换等值商品。那张卡的制作成本远高于两罐罐头的市场价值。”

“……”

这逻辑竟然无法反驳。

冷熠璘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表情：“有意思。所以你现在这个形态……会一直保持？”

“看情况咯～”小零号从椅子上跳下来，背上书包，“如果后续有需要，可以构造其他形态。萝莉形态的社交阻力较小，容易获取帮助和资源。”

她说完，朝四人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出了食堂。

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良久，欧阳未来才喃喃道：“我到现在还是没法相信……那是零号……”

“但她说得都对。”欧阳瀚龙沉声道，“银河号变成模型的事，昨晚技术部已经传开了。只是没想到零号会变成这样。”

“挺可爱的。”南宫绫羽突然轻声说。

三个人都看向她。

南宫绫羽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比起以前那种看不透的样子，现在这样至少像个活生生的人。”

“也是。”欧阳未来托着下巴，“而且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好认真，看着就让人想投喂。”

早餐时间结束，大家陆续离开食堂。

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走在最后。走廊里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已经去了各自的工作岗位或训练场。

走到一个转弯处时，欧阳瀚龙突然伸手拉住了南宫绫羽的手腕。

南宫绫羽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怎么了？”

欧阳瀚龙没说话，只是拉着她转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备用通道。这里的灯光调得更暗，平时很少有人走。

通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欧阳瀚龙把南宫绫羽轻轻推到墙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白色短发的轮廓。

“昨晚……”他开口，声音有些低，“你说今天早上要晨练，没让我多待。”

南宫绫羽抬起头，紫色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我说的是事实。”

“我知道。”欧阳瀚龙凑近了些，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但我现在想补回来。”

南宫绫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会发光，紫色的眼眸深得像潭水。

欧阳瀚龙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只是唇瓣的触碰，但很快加深了。欧阳瀚龙的手从墙壁滑到她的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南宫绫羽没有抗拒，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通道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欧阳瀚龙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训练场做光元素的控制练习。”南宫绫羽的声音也比平时低了一些，“韩老师说要测试我现在的稳定度。”

“下午呢？”

“下午……”南宫绫羽的话还没说完，通道另一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哼歌声。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欢快的旋律。

欧阳瀚龙和南宫绫羽同时僵了一下。

下一秒，两人迅速分开，各自退后一步，拉开一个“正常”的距离。欧阳瀚龙抬手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头发，南宫绫羽则转身假装在看墙壁上的一块指示牌，手却不自觉地又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哼歌声越来越近。

小零号背着她那个米色书包，从通道拐角处转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走一边啃，冰蓝色的眼睛随意地扫过通道里的两个人。

看到他们，她停下脚步，啃苹果的动作也停了。

三双眼睛对视。

气氛有那么几秒钟的凝固。

小零号歪了歪头，蓝白渐变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南宫绫羽又往上拉了拉的领口上，然后眨了眨冰蓝色的大眼睛。

“造物主，”她咬了一口苹果，咀嚼了几下，咽下去，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好奇，“你们在偷偷玩什么游戏吗？为什么女主人要把脖子遮起来？”

小零号歪了歪头，蓝白渐变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南宫绫羽又往上拉了拉的领口上，然后眨了眨冰蓝色的大眼睛。

女主人……！！

这个称呼让通道里的空气又凝固了一瞬。

南宫绫羽的手指还捏着自己领口的边缘，听到“女主人”三个字，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

欧阳瀚龙的反应倒是快一些。他轻咳了一声，站直身体，脸上恢复了平时那种沉稳的表情，只是耳朵尖还有点红。

“没玩游戏。”他语气尽量自然地说，“我们在讨论今天的训练安排。”

“是吗？”小零号歪着头，又咬了一口苹果，咀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