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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功绩’,武当不敢恭维。”
他挥了挥手,“姑娘请回吧,告诉玉楼主,好自为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争执声。原来是清风道士带着几个弟子,将慕容雪带来的随从拦在殿外,双方险些动起手来。清风道士在殿外大喊:“师父!这些玲珑楼的人鬼鬼祟祟,说不定藏了暗器,不如把他们扣下,好好审问!” 慕容雪心中一紧,知道再留下去只会更糟。
她对着清玄道长深深一揖:“既然道长执意不收,玲珑楼也不强人所难。只是今日之事,还请道长记清——玲珑楼敬武当是名门正派,才送来诚意;若武当执意视我们为敌,玲珑楼也不惧挑战!”说罢,她转身就走,腰间长剑微微出鞘半寸,寒光一闪,震慑了拦路的弟子。 清玄道长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案上的白银,眉头紧锁。
旁边的长老低声道:“掌门师兄,这玲珑楼锐气太盛,女子掌权本就逆天,如今又手握重兵,恐非江湖之福啊。” 清玄道长没有说话,只是挥手让弟子收起白银:“将这些银两送到山下救济院,就说是……武当捐赠的。”
他望着殿外飘落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玉玲珑的诚意他看到了,但玲珑楼的崛起,确实让他感到不安。 慕容雪离开武当山时,天色已暗,雪下得更大了。她带着随从沿着山路下行,心中满是郁气——赃款被拒,还被清风道士羞辱,这趟武当之行不仅没缓和关系,反而可能激化了矛盾。
走到半山腰的竹林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异响。慕容雪立刻警觉,转身时长剑已出鞘:“谁?” 黑暗中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长刀,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他们的武功路数诡异,招式狠辣,招招直击要害,显然是冲着杀人来的。
“保护姑娘!”随从们立刻拔刀迎敌,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慕容雪的长剑如匹练般展开,剑气凌厉,很快就斩杀了两个黑衣人。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悍不畏死,随从们渐渐不支,已有两人受伤倒地。 “是武当派的人吗?”一个随从忍痛问道。
慕容雪一边格挡一边观察,摇了摇头:“他们的招式不是武当功夫,更像是……黑风堂的死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竟是清风道士带着武当弟子赶到了。他看到竹林里的打斗,不仅没出手相助,反而高声喊道:“好啊!玲珑楼果然不安好心,竟敢在武当山附近私斗,还敢污蔑是黑风堂的人!拿下她们!”
慕容雪又惊又怒:“我们是被偷袭的!道长快帮忙!” 清风道士却冷笑:“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戏码?我看你们就是想嫁祸武当!”他指挥弟子,“先把她们拿下,等我师父发落!” 武当弟子的加入让局势更加危急。慕容雪腹背受敌,既要对付黑衣死士,又要防备武当弟子的围攻,很快就险象环生。
她知道不能恋战,虚晃一招逼退敌人,对随从大喊:“突围!往山下走!” 众人且战且退,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慕容雪为了掩护受伤的随从,后背被黑衣人的长刀划中,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袍。幸好山下的接应人马及时赶到,才将他们救了出来,黑衣人和武当弟子见天色已晚,也没有追赶。
回到乌镇时,慕容雪已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老周连夜救治,才算保住性命,但后背的刀伤深可见骨,需要静养许久。 慕容雪遇袭的消息传回胭脂铺,玲珑楼顿时炸开了锅。 “武当太过分了!我们好心送礼,他们不仅拒收,还纵容人偷袭!”小蛮气得把青婆婆留下的铜铃都摇得叮当响。
春桃正在给慕容雪换药,听到这话也红了眼眶:“那些黑衣人明明是黑风堂的死士,武当却视而不见,分明是想借刀杀人!” 苏媚儿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她刚从杭州据点赶回,带回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华山派联合了几个小门派,说要‘清理江湖邪祟’,矛头直指我们玲珑楼。他们还说,武当已经默许了他们的行动。”
玉玲珑站在窗前,望着武当山的方向,腰间的铜铃急促地响着,铃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她走到案前,拿起武当送来的“警告信”——清玄道长在她离开后,竟真的写了封信,斥责玲珑楼“在武当山附近私斗,无视名门规矩”,让她“速速整改,否则后果自负”。
“整改?”玉玲珑将信纸捏紧,指节泛白,“我们救人被说成私斗,被偷袭被说成自导自演,这就是名门正派的道理?”她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来退让是换不来和平的。慕容姐姐的仇,我们不能不报;玲珑楼的名声,我们不能不护!”
她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武当山和华山的位置:“媚儿,让杭州和苏州的据点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华山派的动向;春桃,派最得力的信使去联络丐帮和药王谷,告诉他们武当和华山的阴谋,争取他们的支持;小蛮,让弟子们加紧练武,尤其是防御阵法——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那武当送来的银两怎么办?”青禾轻声问道,她刚把银两清点完毕。
玉玲珑腰间的铜铃突然停止了响动,她沉默片刻,缓缓道:“把银两全部换成药材和粮食,分发给江南的穷苦百姓。告诉他们,这不是武当的捐赠,是玲珑楼的心意。”她顿了顿,声音坚定,“武当不要的诚意,我们送给百姓;武当不护的正义,我们来护!” 阁外的雪还在下,但玲珑楼的气氛已变得剑拔弩张。
弟子们停止了嬉笑,个个神情肃穆,加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