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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的水道,直通内城。进去后,放火,制造混乱。”
荆点点头,消失在风雪中。
林枫最后看向剩下的五千余人。
“其余人,跟我从正面。”
“尊主!”副将急道,“正面敌军最厚,这——”
“正因为最厚,他们才想不到我们会从正面强攻。”林枫缓缓拔出长剑,“冰螭以为我们不敢。我就偏要让他知道——”
剑锋指向那座燃烧的城市。
“这世上,没有我不敢的事。”
攻城在子时开始。
先是一波箭雨——来自石猛的佯攻部队。箭矢钉在御龙宗西侧防线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即,喊杀声震天,火把如龙,仿佛真有大军要从西侧突破。
冰螭将军果然中计,将预备队调往西侧。
半刻钟后,东侧突然火光冲天——荆得手了。
御龙宗东营大乱。
就在这混乱的瞬间,林枫动了。
他没有喊冲锋,没有擂战鼓。他只是提剑,迈步,向着那面冰蓝色的大旗走去。
他身后的五千人,也跟着迈步。
起初是走,然后是小跑,最后是狂奔。
雪原在震动。
御龙宗的哨兵终于发现了这支从正南方向直插过来的军队。警号凄厉,箭矢如蝗。
林枫没有躲。
他拔剑。
剑名“破晓”,是接任尊主时,天枢所赠。剑长三尺三,通体黝黑,唯有剑脊一线银白,如长夜将尽时天边第一缕光。
此刻,这缕光活了。
第一剑,斩开箭雨。
不是格挡,是斩开。剑光过处,漫天箭矢如撞无形墙壁,纷纷折断、偏斜、坠地。
第二剑,破开军阵。
最前排的盾阵,由三十名重甲士组成,盾牌相连,如铁壁。林枫的剑刺在正中一面盾上。
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细微的、仿佛冰面碎裂的“咔”。
然后,三十面盾牌,连同后面的三十个人,同时向后飞起。盾碎,甲裂,人亡。
林枫踏过尸体,继续向前。
第三剑,斩将。
一名御龙宗千夫长策马冲来,长戟如龙。林枫看也不看,反手一剑。
马头落地。
人头落地。
剑不停,人不停。
他像一柄烧红的刀,切入牛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能挡一合。
五千破晓军紧随其后,如洪水决堤,冲垮一切阻拦。
他们太累了,三天三夜没合眼,刚从一场血战赶到另一场血战。但他们不能停,因为尊主在前。
尊主在流血。
他们看见了。林枫的左肩中了一箭,右肋被刀划开一道口子,后背插着三根折断的箭杆。但他还在前冲,一步不停。
那就冲。
冲到死为止。
内城墙上,苏月如看见了那道光。
起初是远方雪原上的一点银白,在火光与夜色中微不可查。然后那点银白开始移动,加速,化作一线,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
闪电所过之处,御龙宗的军阵如麦浪般倒下。
“是……”校尉瞪大眼睛,“是尊主!尊主来了!”
城头上,还活着的守军抬起头。
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那面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的黑色大旗,旗上绣着一缕刺破黑暗的曙光。
看见了旗下那个浑身是血、却仍挺直脊梁的身影。
“援军——”
不知谁先喊出来,声音嘶哑如破锣。
然后所有人都喊起来,用尽最后的力气:
“援军到了——!”
苏月如扶着箭垛,手指陷进冰冷的石缝。
她看见了。
看见了林枫斩开军阵,看见了林枫中箭,看见了林枫踉跄一步又站稳,继续前冲。
看见了那个固执的、独断的、让她气得三天没睡好的男人,正用最笨的方式,来兑现一个甚至没有说出口的承诺。
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她拔出了剑。
“开城门!”她嘶声喊道,“所有人,随我出城接应!”
“苏姑娘,可是——”
“没有可是!”她跃下城墙,月华剑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银弧,“他能为我们杀进来,我们就能为他杀出去!”
残破的城门缓缓打开。
三百人。
内城里还能站起来、还能提刀的,只剩三百人。
苏月如站在最前,剑指前方。
“杀——!”
三百人,冲向两万人的军阵。
像扑火的飞蛾。
但飞蛾不止他们。
从西侧,石猛带着两千人杀了回来,不再佯攻,而是真正的、拼命的强攻。
从东侧,荆带着五百人在敌营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火光冲天。
而正面,林枫的五千人,已经杀到了中军百丈之内。
冰螭将军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站起身,冰蓝色的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真有意思。”
他翻身上马,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丈二长枪。
枪名“冰魄”,枪尖如冰锥,散发着森森寒气。
“传令,”他淡淡地说,“除了林枫,其余人,一个不留。”
百丈,七十丈,五十丈。
林枫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每前进一步,就有人倒下。有的是被箭射中,有的是被刀砍中,有的是力竭倒下,就再没起来。
三十丈。
林枫看见了冰螭。
冰螭也看见了他。
两人之间,是最后一道防线——三百冰螭亲卫,清一色的重甲、长戟、玄铁面具。
“林枫。”冰螭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嗡嗡作响,“我等你很久了。”
林枫没说话。
他只是举起剑。
剑身上,血在滴。
“你知道吗,”冰螭笑了笑,“苏月如守城三天,杀了我不下五百人。但她从不亲自出城。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