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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重高手压迫感还强!”
“这下那个林风惨了,打不过不说,战前还被这么羞辱,搞不好心境都要出问题。”
“赌坊盘口又变了,龙千羽速胜的赔率更低了,林风能撑过三十招的赔率倒是涨了点……”
林枫下榻的客栈,小院外。
明显多了一些形迹可疑的“路人”,或是在远处高处“不经意”眺望此地的修士。御龙宗的“影卫”,已经开始布控。
院内,“水镜无痕阵”与“小五行禁法”运转不辍,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窥探与嘈杂。
厅堂中,气氛凝重。
石猛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嘎嘣响,在厅内来回踱步,如同一头困兽:“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头儿!那龟孙子简直就是在指着鼻子骂我们!还‘原形毕露’?我呸!老子这就去砸了他的台子!”说着就要往外冲。
“猛哥!”苏月如清喝一声,手中一枚阵旗轻轻一顿,地面微光一闪,一道柔和的阻力拦在石猛身前,“冷静!这正是他们想要的效果!激怒我们,让我们自乱阵脚,甚至主动挑衅,他们就有理由在擂台外动手!”
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边,沙哑道:“外面多了十七个盯梢的,分属三个方向,修为在灵锁境二重到四重之间。远处阁楼上,还有一个疑似擅长瞳术的观察者。需要清理吗?”他话中的“清理”,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林枫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神色平静得有些异常。他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抿了一口,才缓缓道:“荆兄,不必。让他们看。猛哥,坐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石猛喘着粗气,狠狠一跺脚,还是走回来重重坐下,将桌子拍得嗡嗡响。
苏月如担忧地看着林枫:“林兄,龙千羽此举,恶毒至极。当众贬低宗门,暗示你与‘破晓’有关,这是在绝你后路,也是施加心理压力。若你心境因此波动,或急于证明自己而强行改变战术,都可能落入他的算计。”
林枫放下茶杯,目光清澈,看向苏月如:“月如,你觉得,他今日展示的实力,有几分真?几分演?”
苏月如沉吟片刻,道:“气势爆发做不得假,灵锁境五重巅峰的修为应该属实,龙煞罡气的特质也与情报吻合。但是否尽了全力……难说。他有意显露血脉威压和罡气的凌厉,却可能隐藏了其他变化、持久力或者某种杀手锏。示威的成分很大,但也有可能是故意夸大,让我们高估他,从而在制定战术时过于保守。”
林枫点点头:“分析得不错。他今日所为,无非三板斧:一,示强以慑心;二,辱宗以乱志;三,构陷以绝援。很直接,很霸道,也很……御龙宗。”
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只是,他算错了几件事。”
“第一,”林枫竖起一根手指,“我之心境,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东海之浩瀚,西域之荒寂,南山之生死,北境之真幻,这四域风霜锤炼出的,不只是修为,更是这颗心。几句狂言,一点威压,就想让我心境波动?”他摇摇头,眼神平静如古井,“他还不够格。”
石猛和苏月如闻言,精神都是一振。他们想起林枫一路走来的经历,想起他在心镜窟中的破妄,在妖木前的悲悯,在历史回响前的通透……确实,龙千羽这种程度的心理攻势,对他恐怕真的收效甚微。
“第二,”林枫竖起第二根手指,“归元宗是假,但我一身所学,却非无根浮萍。开源破锁体系,乃我人族先贤另辟蹊径之智慧结晶;四域感悟与钥匙,乃天地法则之馈赠。他贬低的,只是一个虚无的‘归元宗’,却触及不到我真正的根基。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谁说小宗门,就不能出真龙?他御龙宗仰龙族鼻息,功法再妙,终究带着奴性。而我辈修行,求的是自身超脱,是族群自立!心气高低,一目了然。他辱的不是我,反而暴露了其传承骨子里的依附与狭隘。”
这番话,说得石猛热血沸腾,苏月如美目异彩连连。荆在门边,也微微颔首。
“第三,”林枫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转冷,“他暗示我与‘破晓’有关,想绝我场外援助,甚至为赛后可能的‘意外’铺垫。这确实狠辣。但同样,这也暴露了他的忌惮。他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地针对一个‘西域小宗弟子’?恐怕,不仅仅是傲慢,而是他们可能真的嗅到了什么,心中不安,才急于在擂台上,用最公开、最暴烈的方式,将我‘定性’,甚至抹杀。”
苏月如悚然一惊:“林兄是说……他们可能真的怀疑你的身份了?”
“怀疑,但无法确定。”林枫冷静道,“否则,来的就不是龙千羽的示威,而是御龙宗高手的直接围捕了。他们是在试探,也是在逼迫。若我因此慌乱,露出更多马脚,便正中下怀;若我表现异常强大或奇特,他们或许更能确定。这是一个阳谋。”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石猛急问。
林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被阵法扭曲模糊的景色:“以不变应万变。他示威,我便静心;他辱宗,我自巍然;他构陷,清者自清。擂台之上,唯实力说话。”
“不过,”他转过身,眼中神光湛然,“他既然想看我‘原形’,那我便给他看一点,他想看,却又未必看得懂的东西。”
“月如,猛哥,荆兄,接下来两日,我们需做几件事。”
苏月如立刻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林兄请说。”
“第一,月如,你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