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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需要消灭的“目标”。
而是在看一只……挡在车轮前的蝼蚁。
下一秒,龙枪抬起,锁定。
林枫浑身冰冷,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钉在原地,连手指都难以动弹。那是源自生命层次和灵魂层面的绝对压制!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
台下,苏月如失声惊呼,手中阵盘就要不顾一切掷出。石猛目眦欲裂,挣脱荆的阻拦就要冲上擂台。荆的灰白眸子缩成了针尖,手中那柄断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裁判席上,几位天机阁长老也霍然起身,脸上露出惊怒之色——这种层次的力量,已经严重超出了大比规定的范畴,甚至可能波及台下!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暗金龙傀手中的龙枪,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暗金流光,无声无息,却又快得超越了思维,刺向林枫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林枫能清晰地“看到”那暗金枪尖一寸寸逼近,能感受到其上蕴含的、足以将他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毁灭意志。
他的思维,却在极致的压力下,变得异常清晰、冷静,甚至……有些空灵。
要死了吗?
就这样结束?
不。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在流转。
他看到了暗金龙傀那冰冷龙眸深处,最底层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属于夜无名残魂的痛苦与绝望挣扎。即便到了此刻,即便被献祭,那残魂仍未放弃。
他看到了这具躯壳内,那正在被飞速燃烧、作为祭品的一切——残破的经脉、扭曲的魂魄、无尽的痛苦回忆。
他看到了这力量背后,那双隐藏在无尽时空之外、冰冷俯瞰一切的暗金龙瞳。
他想起了东海潮汐的浩瀚与沐清音的眼泪,想起了西域大漠的苍茫与佛国的禅音,想起了南山脉的枯荣与木灵族的悲歌,想起了北境极光的虚幻与历史的叹息。
他想起了铁教头的牺牲,想起了苏月如的忧虑,想起了石猛的憨直,想起了荆的沉默,想起了破晓据点那些期待的眼神,想起了无数在龙族压迫下挣扎的人族面孔。
四域万里行,非为证己道强。
一路风霜雪雨,见得众生苦相。
今见君躯壳,如见地狱景,
魂锁钢铁狱,日夜受煎熬。
林枫的心中,忽然响起无声的叹息。
这不是为自己将死而叹。
是为眼前这具承载了无尽痛苦的龙傀,为那被永世禁锢的残魂,为这扭曲而残酷的世道而叹。
杀之易,一念间,雷霆手段可斩妖。
然斩此躯壳,可能斩尽幕后黑手笑?
此魂之痛,此身之孽,源在何处?
杀,不过添一冤魂,遂了那暗处者愿。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流转。
那暗金龙枪的枪尖,已近在咫尺,凌厉的锋芒刺得林枫眉心皮肤开裂,渗出血珠。
就在这时。
林枫动了。
不是闪避——也根本无处可避。
不是格挡——任何格挡在这位格碾压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他甚至没有动用四把钥匙的力量去硬抗。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自然舒展,没有凝聚任何灵光,没有任何威压。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轻轻触摸什么。
他的动作很慢,却又仿佛契合了某种超越速度的韵律,在暗金龙枪那毁灭性的流光刺到之前,他的手掌,提前出现在了枪尖的必经之路上。
掌心,向上。
如同要托住那毁灭的一枪。
“他疯了?!”台下无数人心中狂吼。
然而,林枫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澄澈,无比宁静。
如同无风无浪的深潭,映照着一切,却又不起波澜。
他的掌心,没有光芒,却似乎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
那不是对抗的意,不是防御的意。
那是……接纳的意,理解的意,悲悯的意。
他将自己对于东海“势”的领悟——包容、承载、消解——提升到极致。
他将自己对于西域“心”的领悟——空明、不动、慈悲——凝聚于掌心。
他将自己对于南山“生死”的领悟——枯荣轮转、向死而生——化为无形的循环。
他将自己对于北境“真幻”的领悟——诸相非相、直指本源——作为洞察的眼睛。
四域所得,无数战斗历练,生死之间的感悟,对人族命运的思考,对眼前这悲剧造物的同情……在这一刻,于绝境之中,被林枫以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融入了这平平无奇的一托之中。
这不是神通,不是法术。
这是一种心境的具现,一种对“道”的领悟在生死关头的本能运用。
暗金龙枪,刺中了林枫的掌心。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没有能量湮灭的爆炸。
时间,仿佛真的停滞了一瞬。
那足以刺穿山岳、湮灭神魂的暗金枪尖,抵在林枫的掌心,却如同刺入了无边无际、至柔至韧的虚空,又像是刺入了一面映照出自身所有暴戾与冰冷的镜子。
枪身上狂暴的暗金龙力与毁灭意志,如同泥牛入海,疯狂涌入林枫的掌心,却瞬间被那掌心蕴含的奇异“意境”分解、吸收、转化。
林枫的身体剧烈震颤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他的右臂衣袖寸寸碎裂,手臂皮肤下血管贲张,如同有无数狂暴的龙蛇在乱窜。他脚下的擂台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龟裂,蔓延出数十丈的恐怖裂痕!
他在承受!以自身为容器,以心神为熔炉,强行容纳、消化这远超自身承受极限的毁灭力量!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