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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币,还有一些古董字画什么的,与猜想之中的邹璧拓的身家相差一大截。藏焚的心里也一直在怀疑邹璧拓的钱财都藏着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可是在遣散邹家之人的时候他便审问过一些邹璧拓的家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事罗满多也知道,他也觉得奇怪。
答案,似乎就在常秀娥所说的秘密地牢之中。
罗满多以为秘密地牢的入口会在一个房间之中,比如在墙后,或者在地砖之下,由隐蔽的机关来启动,但常秀娥却将他和藏焚带到了后院里的一口井旁。
月色当头,井水里倒映着一轮圆月亮。白色的云彩围绕在圆月四周,如梦似幻,漂亮如画。打水的井架上垂下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头系着一只木桶。这井的井水并不是城主府的饮用水水源,也很少有人使用,因为井架上布满了灰尘。
“就在下面。”常秀娥指着水井下说道:“这个水井就是入口。”
藏焚疑惑地道:“下面是井水,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的,你难道是想让我们大人跳进井水里,潜水进入你那所谓的秘密地牢吗?”
常秀娥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井架,然后用你将一块木疙瘩按进了井架之中。井水忽然波动了起来,月亮和白色的云彩都被揉散了,波光粼粼,看不真切了。继而,井壁的一片石砖忽然左右分开,露出了一个亮着光的门户来。井壁上,也缓慢地伸出一块块铁板,螺旋向下,绕着井壁,形似一道楼梯一般直达那道亮着光的门户。
罗满多和藏焚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如果不是常秀娥带路,他们可能再过十年也找不到这个入口。
“这个入口是地牢的唯一入口,邹璧拓父子很少进去,但每隔七天,邹璧拓的一个心腹就会往地牢之中送一些物资,或者将新的囚犯送进去。两年了,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或者离开这个地牢。”常秀娥的语气凝重,好不掩饰她心中的担忧和仇恨。
“你进去过吗?”罗满多看着常秀娥。
常秀娥点了点头,“只有一次。”
“里面是什么情况?有多少人把守?”罗满多问道。
“只有一个侏儒,他负责折磨那些被送进地牢里的人。”常秀娥说道。
“我能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地牢的吗?”罗满多直直地看着常秀娥。
常秀娥并不避开罗满多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她说道:“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收买到那个心腹,他给我创造了一次机会。就在邹璧拓迎娶第十个小妾的大喜之日,很多人都喝醉了,城主府的防卫最松懈。他在那个侏儒的酒里下了药,迷晕了那个侏儒。我进了地牢,见到我的丈夫……还发现了邹璧拓在地牢里的秘密。”
“什么秘密呢?”罗满多追问道。
常秀娥却闭紧了嘴巴,一字不吐了。
罗满多明白她的意思,没有见到她的丈夫马无极,她的不会说出那个秘密的。他说道:“我们下去吧。”
常秀娥踩着铁板,扶着井壁往井中行走。罗满多和藏焚跟了上去。三人的脚步声在井下回荡,显得很清脆,很诡异。
第六十七章邹璧拓的宝藏
井壁的石门后面是一道通往地下的石砖通道,两壁点着长明油灯,灯火昏暗,却也足够将通道照亮。通道斜向延伸,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久不见阳光的地方通常都有这样的气味。在通道的上方,罗满多看见了好些个通风的风口,却不知道那些风口是通往什么地方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它们一定在很隐秘的地方,很难被发现。
往下走了一段,忽然传来一个惨叫的声音,“啊——”
常秀娥的双脚微微地颤了一下。
罗满多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道:“不要害怕,你丈夫不会有事的,你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常秀娥的嘴唇嗫嚅了一下,吐出了一句话,“你……你是一个好人。”
罗满多笑了笑,示意她继续带路。
继续往下走,惨叫声不断传来,更加响亮,更加凄惨。很快,一个并不是很宽阔的铁栅栏门便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门上还挂着一把结实的铁锁。邹璧拓不仅将他要置于死地的囚犯关在这座地牢之中,就连那个负责折磨囚犯的侏儒也被关在了里面,没有自由可言。这也难怪,刚才外面的通道门打开之后没人出来查看的原因。
站在铁栅栏门外已经看得见地牢里面的囚室,还有一些被关在囚室里面的人。那些囚犯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若一具具活着的尸体。有些人看见罗满多三人出现,也没有半点情绪上的波动。有些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不见那个侏儒在什么地方折磨哪个囚犯,这个秘密地牢看上去很宽阔,布局也很复杂,一眼看不全面。
站在铁栅栏门口,常秀娥忽然脸色苍白,她哆嗦地道:“我的钥匙……我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不是你丢了,是我拿走了。”藏焚说,他掏出那把钥匙打开了铁栅栏门。
罗满多看了藏焚一眼,嘴里没说,但眼神却在说——你小子居然搜人家女人的身?
藏焚避开了罗满多的眼神,跟着急切的常秀娥进了地牢。罗满多也走了进去。地牢里面,发霉的气味更加强烈,里面还混着一股屎尿的气味,非常难闻。
常秀娥快步向一间囚室跑去。
囚室里面关着一个男子,那男子长发披肩,遮住了脸面。他的身形高大,但露在囚服外的手臂和双腿却显得很枯瘦。长达两年的折磨,又毫无营养可言,即便是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