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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第十二、十五、十八……箭矢依旧稳定、快速、无情地持续飞出,一部分继续扩大铠甲的创伤,另一部分则因铠甲严重变形而射向周边,将裙甲、掩膊也打得坑坑洼洼,甲叶散落。
当最后一支、第二十支短箭离弦而出,带着前面十九箭积累的毁灭气势,“噗”地一声深深没入早已千疮百孔、几乎要从架子上脱落的铠甲残骸深处时,杜远的手臂才猛地停下。
整个射击过程,从第一声弦响到最后一箭命中,用时之短,竟让许多旁观者的大脑还停留在最初的震惊之中,未能及时处理完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堪称暴烈的一切!
殿内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的死寂。唯有箭矢尾羽在高频颤动中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以及那副彻底报废的明光铠残骸偶尔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呻吟,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程咬金那足以塞进一个拳头的嘴巴,半晌没能合拢。他死死盯着那具似乎还萦绕着硝烟与杀气的连弩,又僵硬地转动脖子。
看向七十步外那件几乎被射成筛子、冒着缕缕青烟(金属剧烈摩擦发热)的铠甲残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好半天,才用变了调的、近乎嘶吼的声音憋出一句:
“……他奶奶的……这……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二十箭……一眨眼的功夫?!铁甲……跟纸糊的一样?!”
尉迟恭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迈开大步,几步就跨到了那副铠甲前。
他伸出手,不顾铁片尚有余温,用力摸了摸那被洞穿撕裂的边缘,触手锋利灼热,切口整齐得吓人。
他猛地转过身,黑脸膛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目光如电,直射向杜远和那具看似平静的连弩,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沉:
“二十矢……瞬息之间,倾泻一空?!破此等铁札明光,竟如穿透素缟?!杜……杜侍郎!此物……当真不需畜力、不借机发,仅凭一卒之力,便可如此?!”
李靖的面色,早已从最初的审视转为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骇然。
他没有急于发问,而是先疾步走到连弩旁,以老帅的锐利目光,极其仔细地再次审视了它的外部结构,尤其关注了箭匣与拉杆的连接处、弩臂的材质与弧度。
接着,他又快步走到靶架前,不顾身份地蹲下身,仔细观察箭矢的落点分布、穿透深度、以及铠甲破损的形态。
他甚至还拾起一片崩飞的甲叶碎片,在手中掂了掂,感受其厚度与硬度。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转向杜远,声音沉稳,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关键之处:
“射程极限与有效精准射程,各是多少?不同距离,精度衰减几何?连续快速上弦,所需膂力,寻常府兵可能胜任?
此弩连续击发后,弩身、弩臂、尤其是内部机括,发热、磨损、形变情况如何?箭矢消耗如此之巨,制式、补充、携带,如何保障?”
他的问题,精准地涵盖了从战术应用到后勤保障的所有核心环节,展现出一代军神超越常人的全面与深远思虑。
杜远微微躬身,清晰而镇定地逐一回答:“回卫公。经多次测试,此弩平地最大射程可达一百五十步(约225米)以上,然百步(150米)内方有较佳精度与存能,七十步(105米)内,可击穿如眼前明光铠这般防护。
精度方面,三十步(45米)内,经校准后,熟练弩手可指胸不至头;五十步(75米)内,可确保命中人身目标;百步之外,则需靠箭雨覆盖。
上弦之力,因内部设有省力滑轮组,较拉开同等威力的强弓省力约三成,寻常健硕府兵,经训练后可较为轻松地连续操作。至于耐久。”
他指向连弩,“此原型已进行过超过三百次满装填连续射击测试,关键受力部件皆采用新法冶炼的百炼精钢,磨损轻微,弩身主体木材亦经过特殊处理,形变在可接受范围内。
当然,量产时需进一步优化材料与工艺。箭矢确为消耗大头,然其制式标准统一,可交由各地官坊大规模制备,单兵可携带两到三个备用箭匣,战时亦有专门辎重补充。”
此时,一直沉默观察的李世民,缓缓从御座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仪。他没有先去查看那具惨不忍睹的铠甲,而是径直走到了连弩旁边。
他伸出保养得宜、却同样蕴含力量的手,轻轻拂过弩身那光滑温润的木料,感受着那精钢部件冰冷的触感,最后,握住了那枚青铜拉杆,微微用力试了试手感。
“好……” 李世民的声音响了起来,起初不高,却仿佛压抑着万吨熔岩,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独特质感,在寂静的殿内层层荡开,“好一个‘二十矢连弩’!”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炽亮无比,如同两轮骤然升起的小太阳,扫过程咬金、尉迟恭、李靖惊愕未退的脸,最后牢牢锁定在杜远身上,那里面的震撼、狂喜、以及一种发现国之重宝的极度兴奋,再也无法掩饰!
“好一个杜远!好一个将作监的能工巧匠!”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与决断。
“此物一出,我大唐强弩之士,一人可当一队!十人可成箭阵!百人可覆一冲!突厥引以为傲的铁骑冲锋?
朕倒要看看,他们的马甲、皮盾,能挡住这泼天铁雨几轮攒射!吐蕃仗以自恃的山险路阻、坚岩壁垒?
朕要看看,是他们躲得快,还是朕的‘破甲锥’飞得疾、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