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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是政教有失,当反躬自省,修德以禳之!岂可妄动刀兵(指捕杀),甚至行此铜臭之举(指收购),玷污朝廷体面?此乃亵渎天道,必遭天谴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捶胸顿足,仿佛朝廷马上就要大祸临头。
“臣附议!《春秋》之所记,灾异之所儆,人君当畏天威,省刑罚,薄赋敛…岂能逆天而行?”
就在争论不休、面红耳赤、殿内气氛压抑到极点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内侍一声清晰又略带尖锐的通报,打破了僵局:“皇后娘娘驾到——!”
众臣皆是一愣,纷纷愕然循声望去。皇后驾临朝堂议政之所,这是极其罕见、近乎违背祖制的事情!只见长孙皇后身着庄重华丽的皇后礼服,头戴凤冠,神态却从容淡定,在一众低眉顺眼的宫女和内侍的簇拥下,缓步走入这庄严的两仪殿。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穿御厨服饰、战战兢兢的男子,一人端着一个小巧的泥炉,上面架着一口小铁锅,里面的油正滋滋作响,冒着青烟;另一人则端着一个用明黄色绸布盖着的托盘。
所有大臣,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捕蝗的,都一时愕然失措,完全不明白皇后此来何意,纷纷下意识地躬身行礼,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故作惊讶:“皇后何以突然至此?此乃朝会议政之所。”
长孙皇后向李世民微微屈膝行礼,仪态万方,声音清越平和,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臣妾听闻陛下与诸公为国事操劳,废寝忘食,尤其为蝗灾之事殚精竭虑,争议不休。臣妾偶得一法,或可解诸公心中之惑,特来觐见,望陛下恩准。”
不等众臣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她便对那两名御厨微微颔首。御厨在无数道震惊目光的注视下,颤抖着上前,就在这庄严肃穆、代表着大唐最高权力中枢的两仪殿上,开始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一人揭开托盘上的明黄绸布,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还在微微蠕动的鲜活蝗虫!另一人则将蝗虫倒入一个细网筛中,快速在准备好的清水中淘洗,沥干……
所有大臣都看傻了!目瞪口呆!许多年迈的老臣已经吓得面色发白,胡须颤抖,几乎要晕厥过去!这…这成何体统?!在朝堂之上…皇后娘娘竟然…竟然让御厨做菜?!还是做蝗虫?!这简直是亘古未有的荒唐事!
“皇…皇后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有大臣忍不住惊呼出声。
然而,长孙皇后却面色不变,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依旧从容镇定。很快,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后,御厨将那一筛子处理好的蝗虫,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倒入了那滚烫的油锅之中!
“刺啦——!!!”
一声剧烈无比的爆响声猛然炸开!滚油与水分激烈反应,油烟升腾,一股奇异的、浓郁的焦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两仪殿,霸道地冲入每一位大臣的鼻腔,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和感官!
许多大臣已经不忍再看,或以袖掩面,或摇头叹息,认为国将不国。
但长孙皇后却恍若未闻。很快,炸得通体金黄、香气扑鼻的蝗虫被捞出控油,然后由宫女动作麻利地分装到一个个精致的小碟子里,每碟只放一两只,撒上细细的盐末和椒粉。
长孙皇后亲自端起第一个小碟,莲步轻移,走到那位反对最激烈、捶胸顿足的老御史面前,温言道:“王御史,忧国忧民,心意可嘉,辛苦了。请尝尝此物。”
那王御史看着碟子里那分明就是虫子形态的物事,脸都绿了,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连后退:“皇…皇后娘娘…凤驾亲临…已是不合礼制…此…此等污秽不祥之物…如何能…能入臣之口?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此乃亵渎朝堂啊!”
长孙皇后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雍容和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与本宫,昨日已亲口尝过,味甚美,且无毒无害。上天降下此物,或非只为示警惩戒,亦是赐予万民渡过难关之食。御史既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心怀天下,何不亲身一试,以辨真伪?若此物真为不祥,自有天道降罚,本宫在此,与你一同承担便是。”
王御史看着皇后那坚定而真诚的眼神,又偷眼瞥见龙椅上陛下那深邃莫测、意味深长的目光,再闻到那不断飘来、勾得人莫名口舌生津的奇异香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最终,在帝后双重目光的压力下,在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中,他把心一横,眼一闭,仿佛赴死就义般,颤抖着拈起那只炸蝗虫,塞入了口中。
他几乎是囫囵咀嚼了两下,便想硬吞下去。但那酥脆的口感和爆开的香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从最初的视死如归,变成了眉头紧锁的困惑,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最后……喉头滚动,竟然……咽下去了?还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有了王御史这“第一个吃螃蟹(蝗虫)的人”,再加上皇后亲自奉食,皇帝陛下显然也已默许甚至支持,其他大臣,无论是出于强烈的好奇、被迫的压力,还是想趁机讨好帝后,都开始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陆续尝试。
于是,大唐帝国庄严的两仪殿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观:一群身着紫袍玉带、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朝廷重臣,个个表情古怪、动作迟疑,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来自皇后的“恩赐”——油炸蝗虫。
“咔嚓…咔嚓…” 细微的咀嚼声此起彼伏。
“咦?这…这口感…”
“竟…竟如此酥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