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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般配不过的神仙眷侣。
几乎不用任何人组织,整个村子都自发地、全力地动员了起来,洒扫庭院,张灯结彩,杀猪宰羊,准备宴席……处处人头攒动,欢声笑语,一派热火朝天、喜气洋洋的景象,那热闹和喜庆的劲儿,比以往任何一个新年都要浓烈十倍、百倍!
房遗爱、长孙涣、杜荷、杜构、程处默、程处亮、秦怀道、尉迟宝琪、杜子腾、杜子鄂……这群早已将杜家村视为第二家乡、与杜远亦仆亦友、共同闯荡的年轻人们,听到消息后,先是不敢置信地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几乎是呼啸着,如同脱缰的野马般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冲到了杜远家的院子里。
“远哥!可以啊你!”程处亮嗓门如同洪钟,第一个冲上来,蒲扇般的大手带着激动劲儿,重重拍在杜远的肩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疼得杜远龇牙咧嘴却心里暖烘烘的,“不声不响,就要把萱姐这朵咱们杜家村最水灵、最厉害的鲜花给摘回家了!够本事!”他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恭喜杜兄!贺喜杜兄!”房遗爱稍微克制些,但脸上也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真诚的笑意,他文绉绉地拱手,语气却十分真挚,“与王姑娘情深意重,终成眷属,实乃人生一大喜事!弟等为你高兴!”
“远哥,萱姐,恭喜你们!”杜子腾和杜子鄂更是激动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他们视杜远如兄如父,是杜远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这份喜悦他们感同身受,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长孙涣则挤眉弄眼,凑到杜远耳边,压低声音却又能让周围人都听见,带着促狭的笑意:“远哥,嘿嘿,到时候闹洞房,哥几个可不会客气,你可别怂,提前准备好醒酒汤啊!”
程处默、秦怀道、尉迟宝琪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热烈甚至有些粗犷的年轻气息,洋溢着浓浓的兄弟情谊。
这群身份各异、性格迥异的年轻人,早已在杜远麾下,通过共同的事业、无数次并肩作战和日常玩闹,结下了坚不可摧的深厚情谊。杜远的婚事,对他们而言,就是自家最亲近的兄长的人生大事,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激动,毫无保留。
与此同时,杜远大婚的消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那座巍峨繁华的长安城,在特定的圈子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皇宫,立政殿内。
李世民正与长孙皇后在一张白玉棋盘上对弈,黑白子错落,局势胶着。当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禀报了这一消息时,李世民执着一枚黑子的手顿在了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失笑摇头,将那枚棋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
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看待晚辈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这小子……总算是要收心成家了。也好,省得整天像个没笼头的野马。王萱那姑娘,朕瞧着不错,沉稳大气,心思细腻,配他这么个跳脱不羁的混世魔王,正好能管管他,替他稳住后院。”
他言语之中,似乎也隐隐松了一口气——杜远一旦成亲,某些不该有的、或许连当事人自己都未清晰察觉的微妙心思,总该彻底断了吧?
长孙皇后闻言,也莞尔一笑,落下一枚白子,柔声道:“陛下说的是。郎才女貌,确实是一桩良缘。杜家村怕是又要热闹非凡了。妾身也得好好思量,准备一份既不失体统,又能体现我们心意的厚礼才是。”她心中也确实暗暗松了口气,仿佛一块无形的石头落了地。
梁国公府,书房内。
房玄龄正伏案批阅文书,听到管家禀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捋了捋颌下清癯的长须,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睿智的微笑:“杜远成家,乃是人生大事,亦是社稷之喜。此子心性跳脱,然重情重义。
成家之后,肩头责任更重,心性或将愈发沉稳,于其自身,于国于民,皆是好事。”他略一沉吟,便吩咐管家:“去,备一份厚礼,既要实用,也需有些雅趣,不可怠慢。”
莱国公府,花厅中。
杜如晦正与刚从杜家村赶回来、特意向他报信的儿子杜荷派来的心腹说话,闻讯后,他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真切的笑意,带着几分感慨:“这小子,总算是办了件让老夫觉得‘正常’点、符合伦常的事。
不再整天鼓捣那些让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的物事了。告诉荷儿,他在那边要好生帮忙张罗,务必周全,莫要失了我们杜家的礼数,也代表为父,送上诚挚祝贺。”
赵国公府,密室之内。
长孙无忌正独自品茗,听到心腹低声禀报,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明言的神色(其中或许有失望,有算计,也有一丝莫名的放松)。
但很快便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刻意扯出一抹看似欣慰实则意味不明的浅笑:“成亲好,成家立业,乃是人之常情。杜县公年少有为,如今成家,更是锦上添花。”
他放下茶杯,心中却暗自冷哂:娶了妻,有了家室牵绊,总该安分些,将心思都放在内宅和那些“奇技”之上了吧?或许……也能让某些人彻底死心。
郑国公府,书房。
魏征正埋首于一堆奏章之中,眉头紧锁,奋笔疾书。闻讯后,他只是握着紫毫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连头都未曾抬起,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男婚女嫁,伦常正理,何足道哉。”
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