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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我们百年积累的雄厚资金,去把他的盐都买过来!
只要我们能短时间内吃下他巨量的存盐,造成他市面缺货,或者让他意识到这种赔本赚吆喝的策略难以为继,资金链出现问题……届时,这盐价的主动权,不就回到我们手中了吗?”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期待:“等到他无盐可售,或者支撑不住之时,这市面上只剩下我们的盐(包括我们收购来的雪盐),价格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届时,我们不仅可以轻松将价格推回四十文、五十文,甚至更高!不仅能弥补前期的所有亏损,还能借着这波行情,大赚特赚一笔!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崔文远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精光:“妙啊!卢兄此计,堪称釜底抽薪!我们几家联手,资金之雄厚,绝非朝廷短时间内能比拟!
只要计划周密,短时间内吃下他大量存盐并非不可能!只要断了他的货,或者让他意识到此计不通,主动权便能重回我们手中!妙!太妙了!”
王元德也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怒容被一种混合着冒险和狠辣的兴奋所取代,他狞笑道:“好!就这么办!十八文!
我看他李承乾跟不跟!只要他敢跟到十五文,我们就收!倾家荡产地收!我倒要看看,是他朝廷的盐仓深,还是我们几家的钱袋子厚!”
一场意图绞杀朝廷盐政的金融围猎,在这昏暗的密室里,伴随着摇曳的烛火和几人眼中闪烁的寒光,正式定下了基调。赌注,已然押上。
次日,世家掌控的所有盐铺,几乎在同一时辰,统一挂出了新的价格木牌,上面用刺目的朱砂写着:“青盐,每斗十八文!”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坊间流传开来,市面再次一片哗然。十八文!
这价格已经低得让人心惊肉跳。一些家境尤为贫寒,或者对盐质要求不高的百姓,看着那低廉的价格,不禁有些心动,在世家铺面前徘徊观望。
但绝大多数人,在仔细比较了那依旧灰暗的青盐和对面洁白如雪的官盐后,还是选择了坚守,继续在“大唐盐业”门前排起长队。
毕竟,相差仅两文钱,品质却天差地别。但十八文的价格,确实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形成了一定的吸引力与心理压力。
这份压力,几乎在第一时间,便清晰地传导到了“大唐盐业”这边,最终汇聚于东宫。
东宫显德殿内,李承乾接到内侍呈上的密报,看着上面关于世家再次降价的消息,他年轻的脸上非但没有惊容,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喜色。
他挥退内侍,看向一旁正在悠闲品茗的杜远,笑道:“姐夫,果然一切尽在你掌控之中。他们坐不住了,开始亏本甩卖,想引我们入彀,进行最后的豪赌。”
杜远轻轻吹开茶汤上的浮沫,啜饮一口,淡然道:“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以本伤人,却不知时代已然不同。
我们的成本,远低于他们最疯狂的想象。殿下,时机已到,可以执行下一步了,给他们再加一把火。”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毫不犹豫地下令:“传孤谕令!大唐盐业所有铺面,雪盐价格即日起,调整为每斗十五文!
并着人广为宣告,此乃陛下与孤体恤民艰,定要让天下百姓皆吃得上好盐!”
“雪盐十五文!”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迅猛的速度传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里坊角落!
二十文已是天大的惊喜,十五文这简直是白送般的价格!整个长安城仿佛都被点燃了,购买雪盐的人潮更加汹涌澎湃,各大官盐铺面门前人山人海,欢呼声、赞叹声、“陛下万岁”、“太子千岁”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而一直如同潜伏猎豹般密切关注着官盐反应的五姓七望核心人物,几乎在官盐新价格牌挂出的同时,便接到了急报。
“十五文!他果然中了圈套!”密室中,王元德抚掌大笑,脸上充满了计谋得逞的兴奋与一丝报复性的快意。
“好!好!好!李承乾,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传令!立刻调动所有能动用的现钱,金银铜钱,乃至可以快速变现的绢帛、田产契据,都给我想办法凑出来!
从明天开始,不,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派人去大唐盐业的各个铺子,有多少雪盐,我们就收多少!记住,多派几路人,分散开,装扮成不同商队的模样,不要一次性买空一个店铺,不要引起对方太大的警觉!”
接下来的几天,长安及周边州县的“大唐盐业”铺面外,出现了一幅奇异的景象。
在依旧摩肩接踵、兴高采烈排着长队的普通百姓中间,混杂了一些行迹略显“古怪”的买家。
他们大多身形健壮,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很少与旁人交谈,往往一次性就要求购买数量极其巨大的雪盐,动辄数十斗,甚至上百斗。
他们带着驮马、大车,银钱准备得十足,一旦交易完成,便迅速将盐袋搬上车,匆匆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起初,各铺面的伙计和掌柜见如此大主顾上门,还颇为欣喜,以为是大商队或是哪个豪门大宗前来采购,热情接待。但很快,他们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类“大主顾”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个铺面每天都会遇到几波。而且,他们购买的盐量,远远超出了任何家族或商会正常的日常消耗与储备范畴,那架势,分明像是在……疯狂地囤积居奇。
各地的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