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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王弘、崔琰、郑元礼等人伏诛,便是明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然,侯君集、张亮毕竟功勋在身,与朕有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朕……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向房玄龄:“玄龄,明日你代朕拟一道密旨,秘密送往侯、张二人府中。
告诉他们,若他们能就此安分,主动交代所有问题,上交全部非法所得,并指认同案人员……纵使不能再居高位,不能再享荣华,朕亦可看在往日情分上,保全他们性命,保全他们家族不遭株连。
让他们做个富家翁,闲居思过,了此残生。”
这话说完,书房内一阵寂静。
谁都听得出,这是皇帝能给的最后底线,也是最大的仁慈。
但李世民接下来的话,让温度骤降:
“但——”他声音转冷,如同终南山巅的积雪,冷冽而坚硬,“若他们执迷不悟,不甘就此沉寂,甚至……妄图以不法手段对抗朝廷,图谋不轨——”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程咬金和尉迟恭。那目光里再无半点温情,只有帝王的冷酷与杀伐决断:
“那便是自绝于朕,自绝于大唐!届时,无需再讲任何旧日情分,必须以雷霆手段,彻底铲除,以绝后患!
朕要的,不仅是他们的人头,更是所有与其勾结的余孽,所有隐藏的势力,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程咬金和尉迟恭立刻挺直身躯,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程咬金眼中凶光毕露,低吼道:
“陛下放心!那两个厮若是识相,乖乖按陛下说的做,把贪的钱吐出来,夹起尾巴做人,俺老程还能当他们是个屁放了!可要是敢龇牙,敢动歪心思……”
他蒲扇大的巴掌在空气中狠狠一握,骨节发出咯咯声响:“哼!定叫他们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老子的斧子,砍过突厥狼骑,砍过高昌武士,还没砍过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呢!”
尉迟恭虽未说话,但那铁塔般的身躯微微前倾,一双虎目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重重抱拳——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气氛肃杀之际,杜远上前一步。
这位年轻的侍郎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张简陋的杜家村地图上,沉吟片刻,开口道:“陛下,诸位大人。臣有些浅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世民颔首:“但说无妨。”
“谢陛下。”杜远走到地图前,手指虚点,“依臣愚见,侯君集、张亮二人,若真选择铤而走险,其首要目标,恐怕并非固若金汤的长安城。”
长孙无忌眼神一凝:“杜侍郎的意思是?”
“原因有三。”杜远条分缕析,“其一,长安城防与宫禁,自大慈恩寺案发后,已由程、尉迟二位将军及其子弟(程处默、程处亮、尉迟宝琪、秦怀道等)彻底掌控,铁板一块。
侯、张二人纵然在军中有旧部,也绝无可能在京城掀起大浪,更别说攻破皇城。”
“其二,”他继续道,“他们若只是想逃,早在被令‘待参’之初,就该设法潜逃。可他们没有。这说明他们要么还心存侥幸,要么……有更大的图谋。而若想以手中筹码要挟朝廷,换取生机甚至权位,最好的目标——”
他的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那个被朱砂标注的小点:临水小筑。
“正是陛下所在的杜家村行在。”
书房内空气一滞。
魏征皱眉:“杜家村虽非皇宫,但护卫亦严,他们如何敢来?”
“正因为不是皇宫,他们才敢来。”杜远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此处地处郊野,依山傍水,地形相对复杂,可藏匿,可突袭,可撤退。更重要的是——”
他抬起头,看向李世民:“陛下在此。陛下的安危,就是帝国最重的筹码。
若能突袭成功,无论挟持陛下,或是造成更严重的后果,都将引发朝野巨震,朝局必然陷入混乱。
届时,太子年轻,房相、长孙大人等文臣虽能稳住中枢,但四方军镇、地方官员,难免人心浮动。
侯、张二人便可趁机打出‘清君侧’、‘为国除奸’等旗号,联合他们在军中的残存影响力,以及那些同样走投无路的世家余孽,搅动风云。”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此所谓‘擒贼先擒王’,亦是绝望之人,最后的、最疯狂的赌注。他们赌的不是成功率,而是一线生机——赌成了,或可翻天覆地;赌输了,也不过是早死几天罢了。”
这番分析,冷酷,精准,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侯君集、张亮等人可能的心理。
李世民听着,眼中寒光闪烁,却并无多少惊讶。显然,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帝王,早已虑及此种可能。他只是微微颔首,示意杜远继续。
程咬金此时嘿嘿一笑,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却刻意压低了嗓门:“杜侍郎,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帮贼子,什么事干不出来?不过……”
他凑到地图前,粗壮的手指在上面比划:“陛下,您就放一百个心!这杜家村,俺和尉迟老黑早就给它布置成铁桶……不,是布置成捕兽夹了!”
尉迟恭瓮声瓮气地接口,语气沉稳可靠:“杜侍郎所虑,正是臣等所备。
自陛下决定暂驻杜家村,臣与程知节便将此地方圆二十里,每一处山坳、每一条溪流、每一片树林,都摸得透透的。
明面上,巡逻岗哨、村民进出,一切如常,甚至……故意留出些看似‘薄弱’、‘可乘之机’的环节。”
程咬金眼中闪着狡黠而凶悍的光芒,接过话头:
“这就叫引蛇出洞!暗地里,玄甲军最精锐的三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