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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风破空朝那敌人飞去。
敌人毫不在意,手中那道寒光不变。却见寒光经过之处,金针尽皆粉碎,截截落下。
至强破巧,面对这酷烈的杀招,花巧简直毫无意义。
颜芷烟大骇,口中呼哨,同时飞身而起。
面对这等敌人,逃生才是最佳选择。
那敌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看不清面容,一见颜芷烟转身欲逃,当即单手一挥,一股巨力涌来。颜芷烟不敢硬接,一个倒翻躲开,却见寒光霎时已杀到了眼前。
寒光闪烁,生死一线,眼见敌人那不露一寸肌肤的身形,颜芷烟却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似乎那人乃是自己最最熟悉的亲人。
劲风先至,颜芷烟只觉得眉间一阵针刺般的头痛,但同时那熟悉的感觉却愈来愈强烈,忽然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大哥!”
这两个字犹如咒语般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寒光顿敛,来人不知为何,马上就要奏功的一击立时一顿。
就在这一刻,另一道寒光飞起,叮的一声,双方各自收剑后退。却是凌霄赶至,救了颜芷烟一命。
那人收招后退,颜芷烟却恍若未觉方才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内走了一圈,眼见那人后退,竟是恍恍惚惚地跟前两步。
那人武功高绝,不在任平生或秋声振之下,但此刻眼见颜芷烟上前,竟是宛若见到洪荒猛兽一般,踉跄间又后退了一步。
颜芷烟低声道:“大哥?真的是你?”
此言一出,凌霄先是一惊,旋即又恍然笑道:“原来是大哥和六妹开玩笑。呵呵,我来的不是时候,恕罪,恕罪。”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颜芷烟却明白方才那一剑。那一剑绝对不是玩笑,那酷烈的剑势是真的要取自己的性命。
一时间她不知道心内是什么滋味:疑惑、恐惧、不解、愤怒?那都比不过最后的一点伤心,似乎有一把小刀正慢慢锉入心房,让她的心一滴一滴流出鲜血。
那人骤然开口:“不是玩笑!你也不要走了。”
凌霄一惊,停住了脚步。那是大哥的声音,却不是自己熟悉的意气风发、悠然自得的大哥,那声音充满了苦涩,还有,杀气!
任平生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面容苍白平板,看不出一丝表情。
乌云翻滚,露出了月亮的半面清颜,银光洒落,三人的影子长长地压在这荒岗之上。
半晌,颜芷烟涩然开口:“大哥,你、你真的……”后面的话却再也无法出口。
任平生脸上依旧平板,看不出喜怒:“不错,我是要杀你。不光是你,老三和七弟也是我杀的!”
这话一出,直如石破天惊,二人反而一时想不出话来。
任平生面上肌肉拉动,竟似笑了笑,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二人仍是说不出话来。
任平生叹了口气道:“二弟,在你眼中,我任平生是什么样的人?”凌霄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任平生自嘲般地笑笑:“仁义双全、义薄云天、行侠仗义、重然诺轻生死,天下男儿的典范,是不是?江湖中人都是这么看我的吧?甚至在以前,我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但是那一日,那一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不是这样的。
“你们还记得咱们落入鹰愁涧的那一日么?咱们都在怒涛中苦苦求生的那一日?”
颜芷烟的神志稍稍回复了些,闻言道:“我当然记得。那一日,若非你当机立断,后又舍生相救,怕已经成了我们兄弟的覆灭之日了。”凌霄转头看了颜芷烟一眼,复又全神戒备。
颜芷烟的一番话却似给了任平生莫大的刺激,过了半晌才冷笑一声,续道:“舍生救人?你们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我也以为自己会这么做的,可惜我不是。最后,我放手了。”
颜芷烟一愣,方待开口,任平生已抢先道:“你们都以为我坚持到最后,快要到岸边时被洪水击昏,失去意识,方才无力拉住六妹,直到最后我俩都被洪水冲到岸上,捡了两条命,是不是?
“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因为你们不会怀疑我,根本就不会想到还有别的可能,对吧?但是我告诉你们,不是的,事情不是那样的。
“那日,我放手了。不是昏迷后放的,而是在清醒的时候就放弃了。为了自己能逃生,我放手了。”
连续的惊愕让二人都无力再说什么,只能静静地听任平生诉说。
任平生一开始说话时语声直似癫狂,但后来却是越来越平静。想必这番话在他心中已憋了太久,此刻终于能够说出来。
“那日,我拉着六妹在水中挣扎,这才知道什么叫人力有穷。水越来越重,我,竭尽全力也只能让咱们二人不沉下,却甚至无力前行一步,只能随波逐流。
“我的内力快要尽了,可那波涛却犹自看不到尽时。我只觉得胳膊越来越重,你的身子也越来越沉。光只是拉着你便要耗去我全身力气。”
那惊险的往事,一切杀戮的源头,二人听得惊心动魄,任平生诉说时的语气却无比平板,不见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无力保持漂浮。洪水正慢慢地侵蚀着我的生命。
“如果没有拉着你,能有两只手与洪水搏斗,凭着我的武功,或许能有一点生路。可是眼下,我却只能等着死亡的到来。
“这种想法是何时出现的我并不知道,但一旦它出现,就开始和求生的渴望一起,诱惑我那逐渐被恐惧缠绕的心。
“我倒希望,如果死亡最终不可避免,就来得快些,这样也许更好。可是它却偏偏一点点地折磨着我求生的心,让我对死亡的恐惧一点一点地扩大。
“不知道是九幽下的魔鬼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