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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和外面的喧闹一比,显得有些静得疹人。
营帐内兀自可以看到凝固了的鲜血,那是三娘子被兀都所伤时流下的。霍惊雷站定,看着迷惑不解的马、陈二人,忽地笑了:“我是禁军,不关心草原的形势,只对这场谜局有兴趣。”
“一开始,我以为我输了,那‘莲’终究高我一筹,他成功地在我眼皮底下杀死了俺答,再一次羞辱了我。”
“但接着,仿佛是老天助我,两边山道皆断,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败,因为我还有机会找出他!不管他是‘莲’,还是别的什么凶手。”
“索南贡似乎和我有着同样的爱好,他抢先找出了凶手。你们可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因为你们太习惯战场的厮杀,习惯大开大阖,你们不擅长为一个人的死思索太多。但我不是。我对血案有着天生的敏感,我能感觉得到,一切并没有结束。”
“我很爱好绘画,虽然很多人都告诉过我,我并没有画画的天分。我所画的尽管精致细腻,却缺乏灵韵。但我就是喜欢,喜欢画我所见的一切。也幸好如此,让这场血案不会就此结束。”
说着话,霍惊雷小心翼翼地自怀中取出一张画卷。
——那是一间小木屋,一群人在屋内把酒言欢,正是众人昨夜在马镌麟的小木屋中的情形。马镌麟仔细看看画,却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只好转向霍惊雷,想听他的解释。
霍惊雷随手拿起桌上的玉杯道:“索南贡说,三娘子在俺答的酒杯中下了毒,然后拿自己的酒杯换了俺答的。我有些怀疑,她为什么要把这只酒杯再拿回来,平白留下证据呢?山谷的两边都是悬崖,只要朝下一扔,一切不都完美了么?于是我仔细看了我昨天的画作。这也多亏了马前辈的奇珍,前辈是否曾经说过,每一只碎玉杯的花纹都是独一无二的?”
马镌麟点了点头道:“这是凌霄告诉我的,我也没有仔细比对过。”霍惊雷笑道:“前辈不妨把手中的杯子和这些玉杯逐一对照。”
马镌麟将信将疑,凝神看去。画面中的三娘子面对着俺答正在说些什么,她的那只玉杯恰好放在她身后,杯上的花纹画得甚是繁复,仔细和手中的玉杯一对。却的确不一样。
马镌麟惊疑道:“将军是说。这杯子并不是三娘子的?不过这毕竟是一张画。却也未必能完全和真实一样吧?”说完这话他方才醒悟,这等于是在怀疑霍惊雷的画功,当即歉然一笑。
霍惊雷却似毫不在意,这种怀疑他之前也听得多了。他的目光一扫,却正好看见地上的一片残布。是方才三娘子与兀都打斗时,被兀都所伤,从衣服上掉落的一部分,虽然已被鲜血浸透,却仍然能够看清上面蜡染而出的繁复花纹。
霍惊雷捡起残布,交给马镌麟道:“前辈不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