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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我面前玩弄这拙劣的花招,不能容忍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被冤枉。我没有最关键的证据,所以只能去质问兀都。”
马镌麟苦笑:“问了之后呢?你能将他如何?你可有能力在这千军万马之中伸张正义?听老夫一句劝,少安毋躁。此刻兀都有求于我等,我们无须打草惊蛇,等我的人也都到了,再把这个案子翻过来不迟。”
霍惊雷方要说话,忽听远处的金帐卫士一阵呼喊之声。马镌麟一听,脸色顿时一变。
霍惊雷问道:“何事?”马镌麟苦笑道:“兀都决定,一刻后便处死三娘子。”
霍惊雷的脸色数变,眸中闪出一抹淡蓝,神色阴晴不定,最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截然道:“前辈所言有理,但恕霍某不能听从。若霍某没能看出端倪也就罢了,但霍某今日既然知道三娘子是被冤枉的,若是仍然听之任之,怕今后要夜夜被噩梦惊魂。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做不到,也要去做!霍某这就去了。”说毕也不稍停,转身便朝那刚刚立起的最大金帐走去。
马镌麟看着这年轻人的背影,忽然道:“老陈,你今年多大了?”陈元度一笑:“整整四十,老了!”马镌麟忽地大笑:“今日你我发一回少年狂如何?”陈元度也是大笑:“求之不得。”
龙马主人马镌麟、魔神陈元度,这一刻,这两位成名已久的豪杰仿佛放下了一切负累。不再考虑生死,不再考虑荣辱,一切都放下,回到那少年任侠、纵马江湖的岁月,回到那可以为了某些事付出一切的时刻。比如正义,比如公理,比如天道。
我们已经太老,老到几乎忘了曾经的雄心,曾经的骄傲,曾经的侠义。今日,还不晚,让我们重新把它们都捡起来吧。
大帐内金碧辉煌,除了没有那再也无法寻得的巨山木,一切比之此前俺答的还要奢华得多。兀都坐在正中的座位上,掩饰不住内心的笑意。
一切即将结束,按照自己完美的计划,就还差一点,似乎还有些破绽。
兀都正思忖着,何时去补上这唯一致命的一点,就听门帘响动,霍惊雷和马镌麟一道走入大帐。兀都哈哈笑着起身迎接。
除掉了那些敌人之后,这未来的大汗反而变得谦逊了许多。大帐内还有那年轻的喇嘛索南贡,看到二人进来,也随兀都起身迎接。
索南贡此番前来蒙古,不仅仅是拜访而已,所有人都明白他实际上是代表着青海喇嘛寺内那神秘的圣识喇嘛的态度,此番他指认三娘子为凶手,又和兀都走得如此之近,等于替青海表明了支持兀都的立场,如果加上龙马牧场和大明官方的承认,相信兀都成为草原之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几人各自落座,兀都仍然不说话,只是直直看着二人,霍惊雷不懂蒙语,也不说话,一时大帐内竟是一片寂静。
看兀都的耐性似乎好得很。马镌麟突然轻咳一声道:“是你,杀了大汗吧?”
索南贡愣愣看着马镌麟,似乎完全想不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指控,对比之下,被马镌麟问话的兀都却显得镇静得多,面色丝毫不变。甚至还笑了笑。
索南贡道:“马前辈是什么意思?”
只见霍惊雷从怀中取出那幅画卷,连同三位卫士尸体身下泥土的疑点,一项项从容说出。索南贡一开始脸上还挂着不屑的微笑,渐渐的,那微笑渐渐凝固,待得听完,他愣愣地看向兀都,可看到的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孔。
索南贡定了定神道:“这些都是你们的推测。若你们说凶手不是三娘子,那我问你们,俺答是怎么死的?你们亲眼见他在雨停前回到大帐,若是兀都所为,他是如何进入金帐的?”
马镌麟和霍惊雷对视一眼之后,方才悠然道:“他是雨后进去的!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案子中最关键的一个人物,那就是屠答。我们一直以为他的武功并不高,加上手又受了伤,不可能是凶手。”
“而他确实不是凶手,却是帮凶。”
“那一夜,风雨如晦,我们的视线其实很差,我们只能看到一个人穿着盔甲,走过去又走回来,特别是他回来的时候,背对着我们,我们见到那身形轮廓自然认为是兀都,因为屠答正在帐内养伤。而你和三娘子,只听到声音而已,更是无从分辨行者是谁。”
“其实事实是,出去的是兀都,而回来的是屠答。”
“想必在我们喝酒的时候,屠答已然悄悄地走到了金帐之前。待得小木屋被雷击破,兀都回到营帐,然后在我们的目光中走到了金帐前,可能他此时就悄悄杀死了三名护卫,却没有惊动中毒的俺答。”
“于此同时,隐藏在金帐附近的屠答却穿了兀都的盔甲,拿了他的长刀,施施然走回营帐,让所有人都以为,兀都和屠答都在自己的帐内。”
“雨停了,兀都擦干身上的血迹和水滴,再走入帐房,杀了俺答。然后藏在一个隐秘的所在,等有人发现尸体后再现身。那时一片慌乱,谁还会记得每个人是从哪个营帐中走出的呢?”
“至于他怎么会料到三娘子会在雨停后走出营房,那我便不知道了,可能那是三娘子的习惯,如同独眠是俺答的习惯一般。”
“于是兀都充分地利用了这些。设计了这个精巧的局,他几乎成功了。”
索南贡的脸色越发苍白,一项项的推论似乎都在逐步将他的推理击得粉碎,原来自负聪明的自己完全错了,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跟着兀都的指挥跳舞,难道这次真被切切实实地耍了一回?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索南贡转首望向兀都:“兀都将军,你真的杀了大汗?”
兀都忽然站起身来,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