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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也许,这一切不过是那狡猾、凶残的凶手所为。
那么说,我们还有希望?
这小屋子位于磨坊之下,屋内丝被玉枕、笔墨妆台,虽然看得出布置仓促得很,却也是齐全至极。
一行人默默在小屋内搜索,不放过一点可能的线索。
找出凶手,谁杀了她?
那将是我们最后的线索!
突然,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不用找了,九妹是自杀的。”
我们愕然抬头,说话的却是唐仲生。
不知道他如何能够如此确定!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聚焦在这刚刚痛失至亲的年轻人身上。
唐仲生轻轻举手,抚在唐斯月的眼睛上,替这死不瞑目的少女阖上双目,动作慢得让人直觉心焦。
就见唐大公子慢慢站直身体,颤声道:“没人可以毒死我们唐家的人,斯月是自己服毒而死的。”
即使悲伤,这唐门新秀的眼中仍然没有卸下那满目的骄傲。
【THREE】
唯一的一条线索,断了。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死局!一时间,那曾经无比珍贵的怀梦花似乎已成了个笑话。
云城主带走了怀梦花,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而云翎,仍旧不死心地留在屋内,一张张地翻看着桌上的一沓纸笺。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屋内其他人看向我们的目光都有些异样。
沈源的声音低沉地响起:“从你们出城,到现在为止,没有人再被害。”
我最担心的梦魇竟然没有发生,我心下一喜,但紧接着的,便是怵然一惊。
没有人被害,没有发生我想象中满城亡魂的惨状,这固然是绝对的意外之喜。但这是否也意味着,凶手可能就在我们出城的五个人之中?
我心底一沉,再想起他人的目光,恍惚间竟觉得充满了杀意!沈源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云翎的声音骤然响起:“高刑,过来看。”
我循声看去,却见云翎手中举着的,却是一张纸——张白纸而已。
看我不明白的样子,云翎道:“这种纸笺我用过,一叠应该有二十张,我方才数了一下纸数,发现这叠只剩下了十九张,也就是说,有一张被用过了。”
唐仲生站在唐斯月的尸体旁,背依然挺得很直,似乎怕一弯腰,便会有眼泪落下。
此刻他看着那张白纸,苦笑道:“那又如何?用过的那一张在哪?如果那上面真有凶手的线索,怕是他早已把它销毁了。”
云翎瞄了一眼手中的白纸道:“希望我们的运气好些吧。”
“你想想,如果事出紧急,或者唐小姐根本就是厌世,准备自杀,她会如何写字?她是否会慢悠悠地铺纸研墨?不会。我相信她会随手抓起笔,就在这叠纸上写下遗言,对不对?”
这话说得啰唆,实在不是云翎平日的风格,我能从中听出一丝紧张。
唐仲生也听明白了云翎的意思,犹豫地问道:“你是说,你能想办法从下面的纸里看到上面曾经的字迹?”
她自然能,那是孙老夫子曾经教过我们的小把戏。
云翎道:“不错,我只需要一些药粉。”
许多年了,即使孙老夫子已然逝去,这种他当年调制的显墨药粉却依然有效。
轻轻洒在那第二张白纸上,我、云翎、唐仲生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只需要十次呼吸……
我们对视一眼,云翎毅然抬手一拂,满纸的药粉骤然飞落。
不,还剩一些!
唐斯月果然是就着这一叠纸写的字。此纸虽然是上好的纸笺,几乎没在它的下一页上留下丝毫墨痕,但这些对墨迹异常敏感的药粉还是被肉眼不可见的墨水留在了纸上。
于是,我们都看清了那些潦草的字迹。
两行,歪歪扭扭:
〖生无可恋,泪湿枕畔。〗
字歪斜而无序,每一笔都剑拔弩张,似乎不容于世,实在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
我们齐齐看向唐仲生。
唐仲生目光已然模糊,语声却依然坚毅:“不错,这是我妹妹的笔迹。”
如此,一切都清楚了。
唐斯月的确是自杀的。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在虹日城中下毒,又为什么会自杀在这件小小的屋子内……
等等,是谁?是谁拿走了那张纸,谁布置了这间屋子,又是谁掩盖了自己曾经来过这里的痕迹?
云翎低声反反复复念着那八个字,半晌方转向唐仲生道:“唐小姐平日写文,都这样文理不……哦,这样有个性么?”
唐仲生也不以为忤,只是摇摇头。一旦确信唐斯月的确已自杀身死。这江湖顶尖的才俊似乎已变得懒得再思考任何事。
云翎忽地眼睛一亮,飞身而起,直直冲到榻边,一掌击在玉枕之上。一声碎裂声响,一粒药丸骤自玉枕中滚出。
那药丸不过小指肚大小,通体幽蓝,在榻上不住转动。连唐仲生的目中都掠过一丝激动:“这,这是无衣的解药。”
小城之中。
每个人都一脸凝重,却偏偏没有一个人开口。
我张了张嘴,可终于没有发出声音。
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宣布我们又找到了一颗解药?
可是当唐斯月、这最后的一根线索都已断绝的现在,这颗解药还有多大意义呢?
辩解我们几人没有问题;我们不在时没有发生凶案只是巧合;或者一切都是凶手的故意陷害?
在这个全城生死存亡的敏感时刻,就算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又有什么意义?
我能做什么?我到底可以做什么?小城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每个人都可能中了毒!
我忽然想躲起来,不做任何事。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一定要去见一见的人。其实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件事,一件始终让我疑惑的事。
——在临去墨岩山之前,那侍婢突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