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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些紧张和激动。男人比女人表现得更明显些,他们都站着,而且谁都不直视奎因父子。其中那位虎背熊腰者,从个头和眼睛上看,肯定是泽维尔医生的弟弟,正在掩饰自己的紧张:低头看着面前桌上的烟灰缸,一个劲儿地磕烟灰,并不怎么吸烟。另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脸形方正,长着一双清澈的蓝眼睛,褐色头发,手指上还沾着化学试剂的颜色,但不知为什么,好像很害羞的样子。随着奎因父子走得越来越近,他的脸也越来越红,脚还挪动了两次,目光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
“这就是那位助手了,”埃勒里在心里说道,“漂亮的年轻人。不管这些人共享着什么样的秘密,他是在为他们保密——而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一点显而易见!”
女人们都有女性特有的应付突发事件的能力,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样子。一个年轻,而另一个——年龄不好判断。年轻的那个挺有气势,很有主张的样子,这点埃勒里立刻就感觉到了。他判断,她大概二十五岁,把自己修饰得很得体,长着一双警觉的褐色眼睛,给人安详的感觉,身材无可挑剔,有着把握得当的稳重,说明她有临事作出决断的能力。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带着微笑。只有她的眼睛暴露了她的内心,那里面正在七上八下。
她身边的那位女士更典雅些,即使坐着也显得很高,胸脯丰满,一双傲气的黑眼睛,乌黑的头发里有几缕银灰色,基本上没化妆,但面色好得又让你怀疑这一点。她恐怕是那种要控制别人的女人。她也许有三十五岁或四十岁,神态有明显的法国韵味,这让埃勒里捉摸不透。他凭本能意识到,这是个感情强烈、容易激动的女人,一个危险的女人——不管是爱还是恨,都会是危险的。那些快速的小动作告诉你她属于哪种类型,一举一动都反映出她喜动恶静的个性。但即便是坐在那里不动,她也有某种迷人的魅力;两汪黑墨般的目光泼向埃勒里和警官……埃勒里垂下眼睛,定了定神,脸上浮起笑容。
礼仪还是要的,尽管局面有些尴尬。“我亲爱的,”泽维尔医生对那个黑眼睛的妇人说,“有两位我们误以为是强盗的绅士造访。”说到这儿他轻声一笑,“泽维尔太太,奎因先生,奎因先生的儿子,亲爱的。”直到此时她仍然没有定睛看他们,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眼波都是从那双黑得出奇的眼睛里斜淌出来的……“福里斯特小姐,奎因先生;奎因先生……福里斯特小姐就是我提到的客人。”
“很高兴,”年轻女人很快地说。医生那深陷的眼窝里是不是闪过了一道警告的目光?她展颜一笑,“你们一定能原谅我们迎候不周。这是个恐怖的夜晚,我们被吓得够呛。”她哆嗦了一下——一个货真价实的颤抖。
“这不能怪你,福里斯特小姐,”警官和颜悦色地说道,“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预料到有人会在这样的夜晚来砸门。只有我的儿子干得出来——一个好冲动的小无赖。”
“我只是遵令而行。”埃勒里笑着说。
大家都笑出了声,接着又是一阵静默。
“啊,还有我弟弟,马克·泽维尔,”医生用很快的速度说,一边指了指目光锐利的高个儿金发男人,“还有我的同事,福尔摩斯先生。”被介绍的年轻人拘谨地笑了笑,“好吧!现在大家都见了面,是不是可以坐下来?”众人各自落座,“奎因先生和他的儿子,”泽维尔医生声调和缓地说,“是情势所迫到这里来的。”
“迷路啦?”泽维尔太太慢吞吞地说,第一次正眼看着埃勒里,后者感到一种生理上的震荡,像是冷不丁被火炉烫了一下。她的嗓音不响亮,但节奏感很强,像她的眼睛一样,热烈而又让人难以捉摸。
“不是的,亲爱的,”泽维尔医生说,“别惊慌。事实是山下燃起了林火,两位先生从加拿大度假回来,为保性命而被逼上山来的。”
“林火!”大家都失声叫了起来。埃勒里能看出来,他们的惊讶不是装的,无疑是第一次得知大火的消息。
彼此之间的距离感消失了,有好一会儿奎因父子得一刻不停地回答激动的提问、讲述夺路而逃的经过。泽维尔医生安静地坐在那里,微笑着倾听,仿佛也是第一次听那些故事。等到谈话的热情逐渐消退,马克·泽维尔突然跑到窗前向室外的黑暗中望去。那潜伏在幽暗处的丑陋的怪物似乎扬起了它的头。泽维尔太太咬着嘴唇,福里斯特小姐端详着她那玫瑰色的手指。
“好啦,好啦,”医生突然发话了,“别把脸拉得那么长。”然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没有意义,“也许情况并非那么严重。暂时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就是这样。沃斯奎瓦和邻近的村庄都被动员起来灭火了。每年几乎都有一次的。还记得去年那场火吧,萨拉?”
“我当然记得。”泽维尔太太带着令人费解的表情瞥了丈夫一眼。
“我建议,”埃勒里点燃一根烟说道,“咱们谈点儿令人高兴的事。比如说,泽维尔医生。”
“噢,行啦,我有什么好谈的。”医生说着脸红起来。
“这是个主意!”福里斯特小姐高声说着,还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咱们就说说你,医生。你有多么出名,多么仁慈,多么神奇!这是我长久以来对你的评价,可我就是不敢讲,怕泽维尔太太揪我的头发,把我扔出去。”
“够啦,福里斯特小姐。”泽维尔太太严厉地制止道。
“噢,对不起!”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