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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还想说什么,蓝眼睛里充满惊恐;然后,他跳下床来,披上睡袍,穿上拖鞋,不再说话,跟着埃勒里走出房间。
到了泽维尔的卧室门口,埃勒里站在门边,示意福尔摩斯先进去。福尔摩斯站在门框处待了一会儿,向里面张望。
“噢,我的上帝。”他说。
“泽维尔这会儿恐怕真的见到上帝了。”埃勒里小声说,“你看到了,我们那位杀人上瘾的小精灵又开始行动了。我不知道——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医生,要不会有人被我们吵醒的。最好我先听听你私下里的意见。”
福尔摩斯医生在门槛处绊了一下,进去了,埃勒里随后轻轻把门关上。
“告诉我他的死因,还有死亡时间。”
这时福尔摩斯医生才第一次看到摊手摊脚静躺在扶手椅里的警官。他的眼睛吓得睁圆了。“可是,怎么回事,你父亲!难道他——他——”
“氯仿麻醉剂。”埃勒里简短地说,“我要你尽快让他苏醒过来。”
“那么,好吧,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年轻人叫着,目光里充满疑惑,“你还不赶紧!让泽维尔见鬼去吧!把所有的窗户打开——能打开到什么程度就打开到什么程度。”
埃勒里眨眨眼睛,立刻跳起来照办。福尔摩斯医生向警官俯下身去,听听他的心跳,扒开眼皮看看,点点头,然后飞快地跑进洗手间,回来时手里拿着几条浸了凉水的湿毛巾。
“把他移到窗前去,”他现在的声音镇定了许多,“新鲜空气最有效——在这鬼地方,新鲜也只是相对而言了,”他补上一句,“快,来吧!”他们把警官连人带椅抬到了窗前。医生又让老人的胸膛露出来,放了一块湿毛巾在上面,另一块搁在脸上,像理发师用的热毛巾——盖住整个脸部,只留下鼻孔出气。
“他好像没事吧,”埃勒里又紧张起来,“你不是要告诉我——”
“不,不,他没有大碍。他多大年龄?”
“马上就六十岁了。”
“健康状况?”
“壮得像牛。”
“那就没问题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得采取非常措施。从床上拿几个枕头过来。”
埃勒里从死人身旁拿来枕头后,又不知该干什么了。“现在呢?”
福尔摩斯医生朝床那边看了一眼。“不能把他放在那里……抓住他的腿。我们让他在椅子上尽量伸展开身体。头要低于身体的其他部位。”
这一点很容易做到。福尔摩斯医生把大枕头塞到老人的身下,让他的头斜靠在一条手臂上。
“腿尽量抬高。”
埃勒里绕到椅子的另一头,照着吩咐做。
“现在要稳住。”医生低头托住老人的下巴。他手上使劲,直到老人的嘴巴张开,然后伸进手去把警官的舌头拉出来,“嗯,这就好多了!这样我就可以给药了,番木鳖碱、肾上腺素或者别的什么,但我看还没有这种必要。依我看,我们再坚持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的;会起作用的,稳住!我要试试人工呼吸。用一个大氧气瓶……好吧,既然手边没有,那么——稳住。”
俯在警官身上,他开始做口对口的人工呼吸。埃勒里看得目瞪口呆。
“要做多长时间?”
“这要看他的吸入量有多大。啊,很好!现在看来不会太长的,奎因。”
五分钟后,从老人的喉咙里传出了气流的冲突声。福尔摩斯医生仍坚持不懈,继续做了一会儿人工呼吸。他直起腰来,拿掉警官脸上的毛巾时,警官昏昏沉沉地睁开了双眼,好像口干似的舔了舔嘴唇。
“现在没事了,”福尔摩斯医生欣慰地说道,“他醒过来了。好啦,警官,你觉得怎么样?”
警官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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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他在扶手椅上坐起来了,把脸埋进手里。除了有点儿恶心,他不再有什么不适感了。
“一言以蔽之,”他疲惫地说,“我被人算计了,这使我再一次要对这个男人的死负责。天哪……最简单不过的圈套。我探出头去时忘了把灯关上,这当然是给躲在黑暗的走廊里的人提供了一个清晰的靶子。不管那等着我的人是谁,一定知道我出来只有一个原因,泽维尔醒了,我要找你,医生。所以他——或她——或它,或不管是谁,用一块湿布捂住我的口鼻,用胳膊勒住我的脖子,对我用了氯仿麻醉剂。我放松了警惕,我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倒是没有立刻失去知觉,但没了力气——发晕——感觉到枪掉了,然后——”
“不用再找那块布了,”埃勒里平静地说,“不管是谁用的它,反正是没留下。实验室里有氯仿麻醉剂吗,医生?”
“当然有。幸亏你吸入的量不大,警官。否则的话——”年轻人摇摇头,向床那边转过头去。
奎因父子相对无言。老人的眼睛里还有几分后怕。埃勒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臂膀。
福尔摩斯医生望着凌乱的床上那个龇牙咧嘴的死人。“毒药,对吧?”他探过身去,在张开的嘴巴部分闻了闻,“是的,确实是毒药。”四下看看,他发现了床头柜上的瓶子,将它一把拿起来。
“我尝过了,”埃勒里说,“是酸的,我的舌头有灼痛感。”
“上帝呀!”福尔摩斯叫起来,“我想只是一点点吧。天哪,这是剧毒,溶于水的乙二酸!”
“我很小心。我想,它也是来自实验室吧!”
福尔摩斯医生表示同意地嘟囔了一声,又去检查尸体了。当他再次直起身来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大概死于凌晨一点左右。嘴是被外力扳开的,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