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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发现。他要让陷害成功。换言之,他‘救’了我们的方块J不是出于正义或怜惜,而纯粹是出于金钱上的考虑。而他自己的死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那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当你指控他杀了他哥哥时,他失去了自控力,想说出真凶的名字而又不能——这又说明了两点:他根本不抱保护那个人的奢望,特别是当他自身难保时;其次是他本人就能解开那张杰克的谜团!这也附带地回答了你的问题,即泽维尔是怎么知道杀他哥哥的凶手是谁的。他哥哥手上的半张方块杰克告诉了他。”
“这么说没指望了?”警官丧气地说,“为了不让他泄露天机,凶手把他干掉了。”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是的,一切都归结在这张方块杰克上。如果我们知道约翰和马克留下半张杰克时想到的是谁,那我们就找到该找的人了。如果我们知道——”
“我们知道。”
“嗯?”
“我疲乏的脑细胞从昨晚开始一直在高速运转,它们已不堪重负。”埃勒里叹了一口气,“是的,这是关键的关键,一旦突破,案子就解决了。坐下,爸,咱们再做最后一次冲刺。我得提醒你——结局会大大出乎你的意料,是你闻所未闻的,比黑桃6那一回合要精彩得多。这回将得到一个最终的答案,但还需要好好地琢磨。坐下吧,坐下!”
警官迅速坐下。
一个小时后,天空已是黑中带红的颜色,一帮情绪低落的人被召集到游戏室。警官站在通向走廊的那扇门前催促他们一个一个地往里走,虽然一言不发,但神情令人望而生畏。赶来的人都无精打采,但也有几分好奇,都用那种最无助的绝对服从的眼神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在上面找不到安慰,又都转向埃勒里的脸,但后者站在窗前正向阳台外面望去。
“现在我们都在这里了,”警官用和他的表情相匹配的语调说道,“坐下,让你们的脚歇歇。这恐怕是我们为凶杀案最后一次聚齐。我们一直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要告诉你们我们玩够了。案子了结了。”
“了结了!”举座皆惊。
“了结了吗?”福尔摩斯医生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知道谁——”
“警官,”泽维尔夫人低声说,“你还没有找到——那个人吗?”
卡罗夫人稳坐不动,双胞胎带着几分激动相互瞥了一眼,其余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们听不懂英语吗?”警官厉声责问,“我说了结了。来吧,艾尔,下面的事就是你的了。”
目光都转向埃勒里的背影。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卡罗夫人,”他突然开口道,“我想,你是法国人吧?”
“我?法国人?”她迷惑地重复道。
“我在问你。”
“怎么啦——当然,奎因先生。”
“那你完全懂法语喽?”
她在发抖,但仍试图笑一声。“可——当然,我是在不规则动词和巴黎俚语的环境中长大的。”
“嗯。”埃勒里趋前几步,来到一张桥牌桌前,“让我先声明一下,”他语调不变地说道,“我下面所要讲的,将把历史上所谓‘聪明人’犯罪中一种最离奇的提示方法重新勾勒出来。破译它非常困难,大大超出一般的观察和简单的推理的范围,多少有些《爱丽丝漫游奇境记》的味道,但是——这里仍以事实为重,这是不容忽视的。请集中注意力,跟上我的思路。”
这个不同凡响的开场白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困惑或类似的表情。
“你们大家都知道,”埃勒里冷静地说下去,“我们在发现马克·泽维尔的尸体时,也在他的手上——顺带说一句,是他的右手——发现一张撕成两半的纸牌中的一半。那是半张方块J;毫无疑问,这是在向我们传达指认凶手的信息。而你们或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当那天晚上马克·泽维尔进入他哥哥的书房,发现尸体并决定把半张黑桃6塞进死者手里陷害泽维尔夫人之前,死者的手上已经有了另一张牌。”
“另一张牌?”福里斯特小姐惊叫道。
“是的。无须告诉你们这一点我们是怎么知道的,但无可争议的事实是,马克·泽维尔强行扳开死者的手……那是半张方块J。”
“又是半张方块J?”卡罗夫人小声说。
“正是。换言之,两个人死前都是留下半张方块J作为指认凶手——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的提示。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用的是同一个提示。那么他们用半张方块J想说明什么呢?”
他意味深长地审视着他们的脸。警官斜靠在墙上,目光灼灼。
“没想起什么来吗?像我所说的,这是偏离常规的。好吧,那咱们就一步一步来。这个J是头等重要的因素。一个奇特的巧合,但并不离谱。作为凶手,当然有可能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与这个J产生联系,但如果不是破解不充分陈述的专家,这一丁点儿线索显然太不够了。但一般来讲,我们不是还把这个牌面读做‘杰克’吗?而我们这些人里又没人叫杰克;唯一一个与此相符合的人,约翰·泽维尔,自己已成为头一个受害者。那么,好吧,何不在花色上动动脑筋——方块?这个方块无疑与珠宝钻石有关。而此时此地与此有关的,”他略作停顿,“似乎只能是那些丢失的戒指。但其中又没有一个是钻戒。这么一来,从表面上看,又没有意义了。”可这时他出乎意料地转向卡罗夫人,吓得她紧贴在椅背上,“卡罗夫人, ‘卡罗’在法语中是什么意思?”
“卡罗?”她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