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每隔一会儿，赵瑞就会念叨重复的话。

不能默不出声，那将会严重削弱预计效果。

就这样，赵瑞着了魔一样，在车上念到汽车北站，又在下车、去学校的路上哼哧个不停，路人投来的目光让李雅倩如芒在背。

李雅倩不愿跟他前后一起走，小跑着拉开二十多米的距离，低着头，每一步跨得很大。

哪知道进了校园，赵瑞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事来，刷新她十年来对他的认知。

验过胸牌，保安放行，赵瑞没走几步，精神领域瞬间放出又收回。

“前后加起来一共有37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自己认识的……”

“不管了！为了未来，我这回是豁出去了！不见棺材不流泪！”

他调整呼吸，放空心神，回想着梦境里自己高一暑假当时的情景，那憋屈的自尊、命运的捉弄、现实的不堪以及心底的不甘，逐渐契合、同步那种精神状态。

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笑，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脸和脖子憋得通红，从肺里、从喉咙、从灵魂发出那声怒吼——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一定会证明给父母和老师你们看的！”

雄壮悲愤的叫喊，响彻校园！

同宿舍的姜海清正要过来打招呼，举在空中挥舞的手顿住了，吃了一半的雪糕从嘴边滑落，掉在了地上；

保安大叔人麻了，执勤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雅倩羞红着往宿舍楼跑去，她要一个学期不理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