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沉醉的芳香和软糯的奇妙感觉，使得他飘飘然如坠仙境。

但是付款时的干瘪钱包，又一锤将他打回了现实。

“谈恋爱真费钱啊！”

告别贺冷兰，赵瑞拿着那个始终不肯给美女看的鼓囊塑料袋，去往附近最热闹的步行街。

他只推脱里面装的是换季衣服，约会期间一直带在身上。

买下一顶最便宜的鸭舌帽和白色口罩，情敌资助的500块爱情基金，花得也差不多了。

去公共厕所换上老爸的黑衬衫，推门走出来的那一刻，活灵活现一个在逃通缉犯。

找了一个来往人多的十字路口，赵瑞蹲下身子，将三种符篆各拿出一张放在塑料袋上面，再压上几颗小石子，旁边又放上一张白纸，四角也用石头压住，就算摆摊开始了。

只见白纸上用毛笔写了几行黑字：

“出售驱鬼咒、安神咒、驱邪咒，每张一千元。概不还价，不灵全额退钱！”

一小时过去，无人问津。

后来有好奇的来瞧稀罕，一看纸上内容，骂一句“想钱想疯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斜对面生意兴隆的烧烤三轮车，赵瑞羡慕加惆怅！

“你这符咒怎么卖的？什么来历，有何功效？”

一个穿着羊绒大衣、皮鞋锃亮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赵瑞的摊位前。

“每样一千块，不还价！都是我亲自画的。家里有脏东西可以买驱鬼咒，睡眠不好可以用安神咒，驱邪咒一般人用不上，也可用来辅助治病。有效期半年以上，不灵找我退钱。”

赵瑞粗着嗓子，耐心回答道。

好不容易碰上个正儿八经的顾客，他可不想轻易流失掉。

中年男子又仔细打量起赵瑞穿着，黑色上衣+黑色裤子+黑帽子，乍眼一瞧，还以为是一大坨煤炭立在了路口。

他摇摇头，不置可否道：“现在都21世纪了，科学这么发达，你还搞这种封建糟粕，谁信呐？”

“信则有，不信则无。”

赵瑞没有多做解释。

那人也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在一个藏头露尾的民间骗子这里浪费时间，叹息一声，转身走了。

“可惜了那些符咒，还以为是民国流传下来的古董，却是他自己画的，书法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