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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讲?”
楚道石此时只恨自己对丹青所知甚少,只能勉强拼凑自己的一点知识说:“我不太懂,但是这幅画见过之后,不知怎的,就是难忘。尽管画家可能是个少年,但他心中块垒之气,在画中喷薄而出,犹如攀上峭壁,绝顶眺望,生死苦乐,刹那两忘,就像……就像……”楚道石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才说道,“黎明之时。”
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股火焰,狂喜从岳歧锋的脸上席卷而过,他两只圆圆的,还没褪尽孩子气的双眼,居然变得湿润起来。楚道石发觉他神色有异,疑惑地问道:“我……说错了吗?”
“不。”岳歧锋低下头,忍了一下才说:“那是我的画。”
当初被白征明无情扔在地上的,就是这幅。
楚道石把自己来的目的放在了脑后,与岳歧锋两个人就在墨色山水围绕的小阁中坐下,一见如故地聊了起来。岳歧锋的身世很简单:他来自于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父亲是小地方的官吏,母亲出身名门,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也都按照自己的身份婚嫁,他如果循例,此时也应该谋得官职,娶妻生子。
“那为什么来到天启,做了书吏?”
书吏虽然也带一个“吏”字,但是与地方的官职完全不搭边,说白了不过是给皇子的书馆打杂的奴才,如果遇到地位高些的奴才,书吏还要变着法子赔笑。吃住虽然有人照应,但平时可以说得上赤贫——没有家室,没有钱财,更没有地位。
“为画所误而已。”岳歧锋一脸怅然。
他所擅长的,是大山水写意。但是在这个时代,是完全不受欢迎的风格。在天启,真正左右绘画和诗歌潮流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五皇子白征明。
“他们都说,五殿下喜欢的类型很多,但是唯独不包括我这种。”
楚道石默然地听着,不置一词。
“我是不是有点儿死心眼?”岳歧锋自嘲地笑起来,“为了能让五殿下看到我的画,我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个人跑到天启来,什么都肯做,只要能接近五殿下,后来想了无数办法,终于做到了幽馆的馆吏,但也仅限于此,再无可能前进一步。”
“做馆吏,虽然很低贱,至少能把画递进五殿下府里去,可结局呢,你也看见了,都被发下来贴墙,自己精心画出来的画,要自己动手把它们刷上浆糊贴在墙上,真是讽刺。”
“那你何必还要呆下去?”楚道石冲口而出,一种共鸣油然而生,“自甘忍受这种境遇,岂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