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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快去洗了,又有好吃的。”
岳歧锋把楚道石引到阁子间里:“你先坐下,我的回礼还得过一会儿才能拿出来见人。”说着,忙不迭地跑去洗了手,又跑回来。楚道石笑着问:“是送给我的画吗?”
“嘿嘿。”岳歧锋搔了搔头,“我只能送这个了。”
“我很喜欢啊,多谢了。”楚道石说罢,把袖子里揣着的白色瓷盒拿出来,“府里赏赐的蜂巢,能把人甜晕过去,我吃不了这个。”
岳歧锋的眼睛瞪得溜圆:“蜂巢?那也能吃?”
“里面还有一些蜂蜡,吃的时候咬不动就吐出来,其他的都没问题。”
二十五岁的甜食爱好者小心翼翼地把一块蜂巢送到嘴里,第一口又差点儿掉眼泪,哽噎着说:“太……太好吃了……”
楚道石看着直起鸡皮疙瘩:“我说……你不觉得太甜了吗?……”
“怎么会!?这个甜度,刚刚好!”
可是吃了一口,岳歧锋就不吃了,他把瓷盒慎重地盖起来,揣在怀里:“楚兄,这礼物太贵重了,我要每天沐浴更衣完毕后,才吃一口。”
楚道石真被他逗乐了:“你再给它上炷香好了,全齐。”
“好啊。”岳歧锋笑着答应了,随后问道,“楚兄你今天来是……?”
“上次光顾着聊天,书忘了借。”
“我都给你包好了,一会儿拿出来给你。”
“哦?”楚道石颇感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看什么书啊?”
“这太简单了。”岳歧锋摩挲着怀中的“至宝”说道,“我深谙此道,你回去看了,不喜欢的话尽管找我来,我倒立一天给你看。不要忘了,整个天启的士子们看的书都经我的手,说几句话,我就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了。”
“你难道把幽馆这么多书都吃透了?”
岳岐锋听到这句话,笑容僵了一下,但旋即又接着微笑下去:“我倒希望这辈子吃书为生,可惜身不由己——我不能放弃蜜饯啊!”
楚道石大笑:“有理!改日你挑些义理之辩的书,在里面抹点儿蜜饯,给蠹虫们改善改善,拜托它们把这些干瘪无味的东西都吃掉吧!”
岳岐锋作出一副苦相:“终日吃糟烂的书页还不够,你还勾引人家吃这些枯燥的东西,人性何在啊!”
“你身为书吏,倒为死敌说话,胆子不小嘛!”
“你去告诉素王好了,就说我们给他老人家养脉望呢,如果他再不命人筹集樟脑给我们的话。”
“你也知道啊!”
两人笑得声震满室,良久才一揖而别。
楚道石把书拿回去之后,果然,全部命中,都是他最喜好的类型。秘术士赞叹了一声,又打开岳歧锋送给他的画:
是一幅《晨起倚窗望暖阁外静山无音》。
中等大小的画轴,满满地挤满了由墨汁泼洒而成的淋漓山水,画面右下角的小阁子中,怅然远望的人也只得几笔简单的勾勒。一线水迹忽隐忽现地从压迫性的群山中蜿蜒而出,气韵绵长。一种无与伦比的宁静气氛,从画面中像潮水一样喷涌了出来。
甚至连题款都只能缩在最上面的边角中,笔锋枯瘦,笔画之间连接的地方像被人用力地向两面拉扯,写着:楚兄一览。
没有诗,更没有其他,装裱自然也是没有。住在幽馆阴暗的阁楼里面的岳歧锋,就只能为自己的画做到这些了。楚道石很郑重地把画卷起来,决心第二天去找人好好装裱一下。
就悬挂在自己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楚道石下了决心。
第三章
以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楚道石在白征明府里忽然变成了甜食的热烈拥护者,白征明和甄旻以及厘于期被他的转变吓了一跳。五皇子说,他每次看到楚道石一脸严肃地把五彩缤纷的甜食收好带走,就浑身觉得不自在。甄旻的意见是楚道石终于有了人的气味,而厘于期的评价是:天启要毁灭了吗?不过说归说,既然他喜欢,白征明和甄旻就下意识地支持,虽然厘于期还是风凉话多多,但是那两个人兴致可是无比高涨,难得楚道石终于有了跟他们同调的行为,于是几乎每天都要摆一大桌子放在那里随便吃。可是他们从来没见过楚道石张嘴,他只是默默地把他的那份统统卷起来带走。这些甜食的流向,毫无疑问,都到了岳歧锋的肚子里。岳歧锋的回礼通常都是自己的画,后来渐渐多了,竟然贴了满墙。楚道石知道自己这方面欣赏水平有限,但是每天早上睁眼,看到气势磅礴的山水充溢目中,也觉得风生两袖,神清气爽。而从此,跟岳歧锋的友谊,也一天天深厚起来。
在楚道石所有的圈子中,岳歧锋既不是自己的主人,也不是跋扈的同僚,更非有求于己的趋炎附势者,他只是在书馆中画画的小吏。他们每天的谈话,只限于花草山水,随时拱手而去,偶尔结伴同游,一方兴尽,另一方也不加挽留。楚道石清楚地意识到,在这里只有岳歧锋是自己的朋友,而白征明,则从来不是,至于厘于期,他也许该归入“对头”的范畴。
他猜得不错。这样的轻松日子没过多久,厘于期果然有一天忍不住挖苦道:“这么多甜食,你是不是在外面送小娘儿的啊?”
白征明和甄旻马上凑过来,两眼放光。楚道石露出一丝冷笑,马上反击:“除了小娘儿,你不知道别的了吗?”
厘于期不甘示弱:“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书呆子,也来指责我吗?”
“一堆酒肉朋友,不要也罢。”
“那也总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