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主题,“Nancy,你刚才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哦,少喝点?难道……那天晚上……是你?”“是啊,是我送你回的酒店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电话那头的Nancy也是一种吃惊的声音,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杨进开目瞪口呆地举着电话。他在新加坡最后一晚失落的记忆,原来是这样。把手机扔进新加坡河之后,他又找了个地方继续喝了几杯,显然是喝多了。他的记忆在此之后也基本破成了碎片。后续发生的实际情形是:有人——很有可能是最后那间酒吧老板——发现他醉得不成人样,于是翻看他身上的钱包寻找朋友亲人的联系方式(或许目的不只是为了联系方式),结果翻到了Nancy的那张名片,就给Nancy打了电话。据Nancy说,她赶到以后,杨进开很清醒地认出了她,并告诉了她的酒店地址,其实就在酒吧附近。Nancy搀着杨进开回到酒店后就离开了。“离开时,我还在酒店前台给你留了言,你没收到吗?”杨进开恍然大悟。在此之前,他一直下意识地以为酒店前台说的那个给他留言的“女性朋友”指的是冯灿;而能回到酒店,肯定是靠自己强大的本能爬了回来。原来一直是Nancy,在某种程度上说,救了自己。“走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特意问前台要了你的手机号码,所以今天才可以给你电话。”“多谢你Nancy,来上海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杨进开由衷地说,原来如此。“没关系啦。我会乘明天的飞机到上海,估计只有后天上午有空去闵南理工,算是向罗江道个别……下午就去天津了。我妈妈还在天津,我回来主要是为了探望她。”Nancy似乎在解释什么,但杨进开觉得毫无必要。他相信可能Nancy自己也并不真正清楚,她回到国内的目的到底包含着些什么。可能,就像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在吉林一样。两个人约好后天一早在闵南理工门口碰头后,Nancy挂了电话。杨进开突然想起来,他那晚的记忆里有一个清晰的画面是被女人抽了一记耳光。他猜最好还是不要问,因为如果真的是Nancy的话,那她毫无疑问一定有非常好的理由。杨进开又喝了一大口咖啡。本来就相当难喝的飞机咖啡已经冷了,从味觉角度上讲,喝它已经毫无意义,但咖啡因的功能性让他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原来是这样,Nancy是从酒店前台得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最近一定是过于疑神疑鬼了,连接个电话也要先怀疑别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酒店当然有客人的电话记录,这不是应该很容易想到的吗?杨进开“嘡”的一声把纸杯蹾到小桌子上,不多的咖啡几乎溅了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他右边的一位女乘客腿上。对方不由得发出“哎呀”一声惊叫。“啊对不起对不起,想案子想走神了。”杨进开也一下子醒悟过来,忙不迭地道歉,把手边的纸巾都交给她擦拭。那个眼镜姑娘怨念地看了他几眼,默默地擦起裤子上的咖啡渍。杨进开顾不得多解释,抱歉地点点头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打开头顶行李舱把旅行包拿了下来。这时空中小姐过来提醒他说飞机马上要降落了,杨进开笑着对她抱歉地说有紧急公务要处理,马上就好。他把旅行包放在膝盖上翻开,果然还在这里。装着新加坡酒店结账的收据和水单的心形信封,还安安稳稳地放在包里。自从上次回来,他还没有心思整理这些。但他刚刚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杨进开手忙脚乱地把信封打开,取出水单。果然如他所料,冯灿房间的水单上清晰地记着,他们刚入住那晚的23点43分到12点07分,有一个由房间打出去的外拨电话,电话号码也记录在水单里,看起来是个当地的号码。杨进开用笔将这个号码重重地圈了起来,然后把水单单独拿出来折叠好,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想案子,你是警察吗?”眼镜姑娘有些害羞又有些好奇地问,露出左脸颊上的一个深深的酒窝。杨进开心里一动,露出职业的笑容,“我不是,但我有很多朋友是。”剩下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一直聊着天。下机时,杨进开已经熟练地把眼镜姑娘的电话和基本信息都记在了本子上。第二天一大早,杨进开就赶到分局去找王墨。王墨在门口见了他,脸上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郁闷。“叫侬最近别来局里找我的啊,传到我爸耳朵里又要来烦我了,烦死特了。”杨进开知道,自从上次和王墨一起在崇明遇险之后,王墨的警察老爹就一直对他这个连累自己宝贝女儿的“离过婚的老瘪三”恨得牙痒痒,虽然还没有成功地打断他的腿,但如果发现自己还在纠缠王墨的话,估计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好啦,我今天是有事来,一会儿就走。王探在吗?”王墨瞪了他一眼,“噢,原来不是来找我啊哼。”杨进开赶忙赔笑,“没有没有。你胳膊好点了没?还疼不疼?”说着就要去摸王墨还吊在肩上的打着石膏的左胳膊。王墨又气又笑,“杨进开,你这个跪舔也太生硬了吧你。”说着用右手捶了他胸口一拳。虽然王墨是个左撇子,其实还是挺疼的,但杨进开笑笑忍住了。王墨带着杨进开进去找王探。路上杨进开告诉她Nancy明天要路过上海,他会陪她一起再去闵南理工祭拜罗江,“也许顺道还能查到点儿直总和瘦子的线索呢。”王墨冲杨进开叹了口气,“王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