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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工党丧失了在西敏寺的苏格兰席位,那么它在边境南部就再也无法当选了。”
“说的也是。”英国人说。
“宜家刚开门去好呢,还是快关门时去好呢?”那个女的还在问。
“没什么区别,”她邻居说,“只要你有品味,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雷布思掐灭烟,朝屋里走去。
酒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还有零钱。科林·蒂贝特突然从里屋冒出来帮忙。
“你可以把领带摘掉了,”雷布思开玩笑说,“我们现在又不是在办公室。”
蒂贝特笑了笑,没说什么。雷布思把零钱装起来,举起两杯酒。他看到哈维斯喝了好几品脱啤酒很高兴。蒂贝特喝的是橙汁,克拉克只喝白酒。他们选了最靠里的一张桌子。克拉克拿出笔记本。哈维斯举杯向雷布思默默敬酒。他噌地一下靠在椅背上。
“没想到咱们能喝这么长时间。”雷布思饱含歉意。
“不过也没耽误你抽烟。”克拉克责备他。他没理会这句话。
“我们现在手头有些什么资料了?”他转移了话题。
哦,他们现在拿到了托多罗夫生前2到3小时的时间计划表,还找到他身上原本以为被偷走的许多东西,还发现了一个新的嫌疑地点,那就是停车场。
“有没有可能我们目前处理的并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而是其中另有隐情呢?”科林·蒂贝特点上一支烟问道。
“不见得。”克拉克说。雷布思刚好和她对视了一下。只见他缓缓眨巴一下眼睛,表示赞同自己的看法。感觉不对劲,她也能感觉到,就是感觉不太对。雷布思的手机在桌子上放着,这时开始震动了,引得跟前那个酒杯也震个不停。他拿起手机,起身走了,可能是想找个信号比较好的地方,或者是为了远离酒吧的喧闹。里屋除了他们还有别人:有个小角落里坐着三名游客,一脸的茫然,似乎对墙上挂的各种人工制品和广告非常感兴趣。两名身穿西装的男子蜷缩在另外一张桌子边上,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电视开着,正播放着益智游戏。
“我们四人应该组成一组。”蒂贝特说。哈维斯问他这话什么意思。“圣诞前一周,总部会举办一场酒吧智力测试。”他解释道。
“等到那个时候,”克拉克提醒他,“我们就只剩下三个人了。”
“有听说晋升的消息吗?”哈维斯问她。克拉克却摇摇头。“让他们磨时间吧。”哈维斯补充说,转了转手中的餐刀。雷布思回来了。
“越来越奇怪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豪顿霍尔那边有新发现了。测试表明托多罗夫那天射精了,弄得内裤上全是。”
“或许他在格拉斯哥碰上桃花运了。”克拉克猜测道。
“也许吧。”雷布思表示同意。
“你是说他和那位录音师吗?”哈维斯问。
“托多罗夫是有妻室的人了。”克拉克说。
“不过诗人可真没准儿,”雷布思补充道,“当然,那很可能是在用完咖喱菜之后的事。”
“他遭受袭击之前任何时候都有这种可能。”克拉克和雷布思又对视了一下。
蒂贝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或许还有种可能……你知道。”他清了清嗓子,脸唰地红了。
“你指的是哪种可能?”克拉克问道。
“你懂的。”蒂贝特重复道。
“我觉得科林指的是自慰。”哈维斯插话了。蒂贝特一听很是感激。
“约翰?”酒吧男招待发话了。雷布思转向他。“你肯定想看看这个。”他举着一张报纸。那是当天《新闻晚报》的终稿。标题是《诗人之死》,下面是大号字体,《敢说不的持不同政见的人!》。还有亚历山大·托多罗夫的一张存档照片。他站在王子街公园里,身后是阴沉沉的城堡,脖子上围着一条格子围巾,或许那是他来苏格兰的第一天——一个只有2个月时日的人。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雷布思说着拿起那张报纸。然后,他觉得饭桌前可能有人懂隐喻,就对他们说:“我这个说法算不算隐喻呢?”
[1]容量单位,主要于英国、美国及爱尔兰使用。英制1品脱≈0.5683升。
第3天
EXIT MUSIC
2006年11月17日 星期五
七
格菲尔德广场警局刑事调查局办公室总有一股怪味儿。盛夏时你经常能闻到这种气味儿。但是今年,这股怪味似乎老是散不了。倒是会有那么几天,甚至几周都闻不到这种气味儿。然而,某天早上,你会突然发现它再次悄然来袭。大家也时不时地抱怨。苏格兰警署也曾扬言要罢工。他们派人掀起地板,检查下水道,还设陷阱捕虫子,但都无济于事。
“闻着像是股尸体的味道。”经验丰富的警官这样说。雷布思明白他们什么意思:20世纪60年代的半独立住宅的某把扶手椅里总会时不时地发现腐烂的尸体,有时从利斯河码头也会捞出漂浮的尸体。太平间有一间房子专门盛放这些尸体。里面的工作人员还在地板上放了一台收音机,乐意的时候就会打开:“请帮我们除去这股怪味吧。”
格菲尔德广场警局的人们只好打开所有能打开的窗户,试图摆脱这个困扰。这样一来,室内的温度就会骤降。总督察詹姆斯·麦克雷办公室特别冷,简直像冰窟一样。这个办公室和刑事调查局办公室之间隔着一扇玻璃门。麦克雷很有先见之明,那天早上特地从位于布莱克霍尔的家里搬来一个电暖气。雷布思也曾听说布莱克豪堪称爱丁堡最富有的居民区了。然而,那个地方听起来并不像什么富有的地区——到处都是平房。巴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