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边嗅着空气一边说。
“也可能是有人小便失禁散发的这股味。”克拉克说。他们走上石阶。雷布思每爬一层楼梯都停一下,假装查看门上的名字,其实是在喘气。等他爬到三层时,克拉克已经摁响了门铃。一名年轻男子开的门,头发乱蓬蓬的,黑色的胡须足足攒了有一星期了,黑眼圈,头戴红色大头巾。
“你不是凯利啊。”他说。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克拉克举起自己的委任证,“我们找南希。”
“她不在家。”他马上表现出很强的警惕意识。
“她有告诉你发现尸体了吗?”
“什么?”年轻人的嘴一下子张得很大,久久没有合上。
“你是她朋友吗?”
“合租室友。”
“她没告诉你这件事吗?”克拉克等着他答复呢,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哦,不管告诉你没有,我们这次来只是做补充调查。她本人没做错什么——”
“所以你就让我们进屋吧,”雷布思插话说,“我们也就不追究这股扑面而来的味道了。”他笑了笑,意思是请他开门。
“好吧。”年轻人把门稍微开大了点。这时,南希·西弗怀特从卧室门那边探出头来。
“你好,南希。”克拉克说着,走进前厅。到处都堆着箱子——有的等着回收利用,有的等着扔掉,还有的因为公寓橱柜空间太小了放不下。“我们此次来只是想和你核对几件事情。”
南希站在前厅,关上身后卧室的门。只见她身穿一件短小的紧身裙子,黑色打底裤,胸部平平,腹部和镶嵌的肚脐露在外面。
“我正打算出去呢。”她说。
“我建议你再加件衣服,”雷布思建议道,“外面冷死了。”
“用不了多长时间,”克拉克让南希放心,“我们去哪里谈比较好呢?”
“厨房吧。”南希说。是的,因为另一间紧闭的屋里飘来毒品的味道,或许是间起居室吧。还放着音乐,很散漫。雷布思不太确定是谁唱的,不过那让他回想起了橘梦乐团。
厨房很狭窄,东西堆得乱七八糟。看来这些公寓住户每天靠外卖生活。窗户开了足足有几英寸的缝,不过下水道的味道还是很浓重。
“是不是有谁偷懒,没打扫卫生呢?”雷布思说道。
南希没理会他。她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他们问话。克拉克又一次打开文件夹,拿出托德·古德耶尔那份完美的笔录以及一张名片。
“我们想让你尽快去一趟格菲尔德广场警局,”克拉克开口了,“去作个书面陈词。你找哪位警官都可以。”她把名片递给南希。“同时,我们还想找你核对几件事情。你发现死者时正往家走,对吗?”
“没错。”
“你去朋友家了吗?他住在哪里?”克拉克一面假装看着手里那份报告,一面等着南希答复。不过,这个姑娘似乎不怎么能想起来了。“大斯图亚特街。”克拉克提醒她。南希点头表示同意。“南希,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吗?”
“我们必须得问,信息越详细越好。”
“吉尔。”
克拉克记下了这个名字。“姓什么?”她问。
“摩根。”
“她住在大斯图亚特街几号?”
“16号。”
“好。”克拉克也写了下来,“谢谢你。”
起居室屋门开了,一个姑娘探出头来,一看到雷布思瞪着眼睛看她,很快就消失在门后面。
“你的房东是谁?”雷布思决定问问南希。她耸耸肩。
“我给埃迪交房租。”
“埃迪是开门的那个年轻人吗?”
她点点头。于是,雷布思又往前厅走了几步。其中一个橱柜最上面放着一摞信件。克拉克问其他问题的时候,他把那些信件浏览了一遍,看到一封特殊的信时停了下来。信封上没有邮戳,只有一个公司免费邮寄特权章,旁边写着公司名称:MGC租赁公司。雷布思放下那封信,听南希回答克拉克的问题。
“我不知道当时停车场关没关门——不过关不关门有什么区别呢?”
“倒也没什么。”克拉克似乎有些勉强。
“我们认为死者是在停车场遭到袭击的。”雷布思加了一句,“你发现他时,他要么是挣扎着走到路上,要么是被其他人抬到那里的。”
“可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啊!”姑娘大声痛哭着,满眼泪光闪闪。她双臂交叉得更紧了。起居室门又开了。埃迪来到前厅。
“你们别难为她了,好不好?”他说。
“埃迪,我们不是在难为她。”雷布思告诉他。年轻人一听雷布思喊自己的名字,脸唰地一下子白了。他碍于面子,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然后就回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发生了这件事呢?”雷布思问南希。
她缓缓摇摇头,忍住泪水,“我只是想忘掉这一切。”
“这不怪你。”克拉克表示同情,“但是,假如你真的还能回想起什么的话……”她指着那张名片。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南希说。
“你还得去警局一趟,”克拉克提醒她,“周一什么时候都可以。”南希·西弗怀特点点头,看上去很沮丧。克拉克瞄了雷布思一眼,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他决定帮她个忙。
“南希,”他轻声问,“你去过加里东尼亚宾馆吗?”
只见这个姑娘扑哧一笑,“哦,去过。我经常去那里。”
“说真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没去过。”雷布思扬了一下头,意思是告诉克拉克该走了。然而,离开之前,他强行推开起居室的门。只见里面烟雾缭绕,天花板上没有灯,屋里只有几盏紫光灯,壁炉上还点着一排白色粗蜡烛。咖啡桌上堆满了卷烟纸,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