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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默化。不过,这也会让我们变得敏感。”说完,他向雷布思使了个会意的眼神。
“你还没跟我们解释为什么要在这家酒店定房间呢。”雷布思说道。
“我已经解释过了。”卡弗蒂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我同意,‘傻子’这个词用在你们身上是不太合适。”卡弗蒂又发出一声低笑。雷布思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免得别人看到他握紧的双拳。“听着,”卡弗蒂好像突然厌倦了这个游戏,“我请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喝了一杯酒,然后有人抢劫了他,说完了。”
“不,还没完,除非我们弄清楚是谁抢劫了他,为了什么抢劫。”雷布思纠正了他的话。
“你们那晚还谈了些什么?”克拉克补充道。
卡弗蒂眼珠滴溜一转,说:“他说爱丁堡很冷。我说,是的。他又说,格拉斯哥暖和些。我说,也许吧。然后服务生把酒端给他,我们‘干杯’。我想起来了,他身上好像带了什么东西。什么呢?对了,是张光盘。”
没错,正是查尔斯·里奥丹给他的那张光盘。两位死者生前曾一起去吃咖喱饭。雷布思双拳紧攥,又松开了。他意识到卡弗蒂很难对付。他想到了那些拙劣的案子,失踪的嫌疑犯,还有那些无头案。这个家伙不仅是牡蛎中的一粒沙子,简直就是一个大污染源,周遭的东西无一不受他的毒害。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拿下他吗?
希望渺茫。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或许能给他带来一丝希望。
“光盘并不在死者身上。”克拉克说。
“诗人当时把光盘放口袋里带走了。”卡弗蒂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右口袋。
“那天晚上你在酒吧有没有遇到其他俄国人?”雷布思又发话了。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有几个喝朗姆酒的家伙。我估计他们是盖尔人[1]。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唱起了苏格兰传统歌谣。说实话,那会儿我正准备睡觉呢。”
“托多罗夫有没有和他们说话呢?”
“我怎么知道。”
“因为你和他在一起。”
卡弗蒂双手狠狠拍了一下油乎乎的桌子,“我只是和他喝了杯酒而已!”
“这只是你的说辞而已。”该死的,又恐慌了吧?!
“我们的意思是,你是他遇害前说过话的最后一个人。”克拉克强调道。
“照你这么说我跟踪他,然后无情地抢劫了他?请查看一下你们的闭路电视监控录像……要不我们把酒吧招待找来,问问他我那天在那里待到多晚。你们也查看过我的付费账单了吧?看看上面签字时是几点?半夜前我没有离开过酒吧半步。满屋子的人都可以为我做证……还有我的账单……还有你们的闭路电视监控录像。”他骄傲地伸出三个手指。第三审讯室里一片寂静。雷布思身子从墙上挪开,走到卡弗蒂的椅子旁站住了。
“酒吧里当时发生了一些事,对吧?”他说,声音低得好像在耳语。
“雷布思,说真的,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像你一样过梦幻般的生活。”
突然有人敲门了。克拉克之前一直屏住呼吸听他们讲话,这时松了口气,出去看是谁来了。托德·古德耶尔紧张兮兮地在门外踱来踱去。
“你想干吗?”雷布思打了个响指问道。古德耶尔的目光落在卡弗蒂的身上,但是话是说给克拉克听的。
“火势调查员发现了一些新线索。”
“她现在在这里吗?”克拉克问道。
“在公寓。”他的答案很肯定。
“新人哦。”卡弗蒂慢吞吞地说,同时把古德耶尔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古德耶尔警官。”
“便衣警察?”卡弗蒂微笑着说,“刑事调查局肯定是要拼命了。雷布思,他是不是来接你班的?”
雷布思只说了一句话:“谢谢你,古德耶尔。”然后冲他点点头,告诉年轻人他可以走了。然而,卡弗蒂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我以前认识个人也姓古德耶尔。”
“谁?”古德耶尔终于决定发话了。卡弗蒂哈哈大笑。
“你说对了,以前有个老哈里,在玫瑰街上经营着一家酒馆。不过我刚才在想的是近期那个古德耶尔。”
“所罗门·古德耶尔。”托德说。
“就是他,”卡弗蒂眼睛一亮,“大家都叫他索尔。”
“他是我哥哥。”
卡弗蒂缓缓点了点头。雷布思做了个手势,示意古德耶尔可以走了,可这个年轻人在卡弗蒂的注视下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挪不动腿了。“我想起来了,索尔确实有个兄弟……可他好像从没想谈起过他兄弟。古德耶尔警官,是不是当警察让你成了你们家的‘羞辱’?”他又大笑起来。
“告诉火势调查员,我们一会儿就过去。”克拉克插了一句,可古德耶尔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托德?”雷布思叫了他一声,似乎这才打破了卡弗蒂的魔咒。古德耶尔点点头,然后消失在门外。
“真是个好孩子。”卡弗蒂沉思自语,“如果雷布思辞职了,他会成为你的得力助手,就像你曾经是雷布思的徒弟兼助手一样。”两个侦探都没有说话,卡弗蒂觉得还是闭嘴为好。他挺了挺脊背,伸了伸胳膊,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没事了吧?”
“暂时没事了。”克拉克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
“你不想让我做个陈述什么的吗?”
“不用了,不够浪费纸张的呢。”雷布思有点生气了。
“趁有机会就多问一些问题吧。”卡弗蒂提议道。他眼睛平视着自己的老对手,“或许我们今晚还可以见个面,老时间,老地方。我会想象你在车里冻僵的情景。对了,一说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