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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斯塔尔毫不掩饰自己的恼怒。
“我们这是在给政界提了个醒。”克拉克纠正了他的话。然后,她思考了片刻,说:“德里克,谢谢你坚持到了现在。”
显然,斯塔尔态度好点了。“你应该早些来找我,西沃恩。我和你一样,巴不得这个案子早点结束呢。”
“我知道。不过你正打算把它一分为二,不是吗?”
“麦克雷总督察认为这样有利于破案。”
她点点头,似乎是在赞同这一看法。“明天我们上班吗?”她问。
“上面批准了,周末加班。”
“明天是约翰·雷布思在职的最后一天了。”她轻轻地说。
“真巧,”斯塔尔补充道,没理会她,“领着安德罗波夫出去的那名警员……他是你们队的新成员吗?”
“西区派他过来的。”她撒了个谎,很开心。
斯塔尔摇摇头。“刑事调查局团队成员,”他说,“一年比一年年轻了。”
“我表现得怎么样?”克拉克上了客座,问道。
“给你3分吧,满分10分。”
她一听这话,瞪着他。“谢谢。”然后甩上车门。雷布思的车就停在警局外面。他手指不停地弹着方向盘,两眼直视前方。
“我差点冲进去,”他继续说到,“你怎么会忽略那个呢?”
“忽略什么?”
这时他才将头转向了她。“诗歌图书馆诵读会那晚,安德罗波夫的位置离第一排只隔着不多几排。他不可能没看到麦克风。”
“然后呢?”
“你问错问题了。托多罗夫激怒了他,于是他脱口而出,说想让他去死。当时这句话没造成任何伤害,因为在场的另外一位俄国人是他的司机。没想到,紧接着托多罗夫却真的死了。于是我们这位朋友安德罗波夫就有了麻烦……”
“录音带吗?”
雷布思点点头,“假如我们听到了这句话,并找人把它翻译过来……”
“等等。”克拉克推了推鼻梁,闭上双眼,“有阿司匹林吗?”
“杂物箱里可能有。”
她找了找,发现一板药,上面只剩下两片了。雷布思递给她一瓶水,瓶封处有点损坏。“假如你不介意里面有细菌的话。”他说。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她咽下药片,扭动了一下脖子。
“我都能听到你的软骨在响。”他表示同情。
“别管这个了,你是说托多罗夫不是安德罗波夫杀死的啊?”
“假如他没杀害他,那他最害怕什么呢?”他给了她一会儿思考的时间,然后继续说,“他最害怕的就是我们认为他是凶手。”
“我们要去录口供吗?”
“去找查尔斯·里奥丹吧。”
克拉克一听心动了。“我当时质问阿克萨诺夫时他变得很激动,不停地说他当晚一直在格伦伊格尔斯。”
“或许他害怕我们产生这种想法。”
“你觉得安德罗波夫……”
雷布思耸耸肩,“这得看我们能否证实他当晚或者第二天清晨离开了格伦伊格尔斯。”
“难道他就不会给卡弗蒂打个电话,让他替自己下手吗?”
“有可能。”雷布思承认道,仍旧有节奏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们沉默了不到一分钟,整理了彼此的思绪。“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求加里东尼亚宾馆的服务员提供客人详细信息时有多费劲吗?我觉得格伦伊格尔斯也不容易搞定。”
“但是我们有秘密武器啊,”克拉克说,“你还记得八国首脑会议那会儿吗?麦克雷总督察的哥们负责宾馆的保安工作,他还趁那个机会绕着宾馆视察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遇到酒店经理了吗?看来值得试一试。”说完,两人又陷入一阵沉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克拉克最后问道。
雷布思又点点头,“我们还是无法知晓究竟是谁害死了托多罗夫。”
“不管我们从哪个角度看这个案子,都可以确定安德罗波夫说过那句话,即他想让托多罗夫没命……”
“但他并不一定会付诸行动啊。假如我每骂一次别人就要置他们于死地的话,那现在估计爱丁堡也没几个学生和骑自行车的人会活着了,也看不到被我骂过的人在世了。”
“我还有必要去吗?”她问到。
“也许吧。”他允许她跟着。
“你不是说满分10分的话,我的表现只能得3分吗?”
“别得寸进尺了,克拉克探员。”
四十二
“托德·古德耶尔不跟我们一起去吗?”雷布思问道。
“你现在对他产生好感了啊?”
他们在凯伊酒吧——两人的折中选择。那里的饭很不错,啤酒也很棒,比牛津酒吧稍微大一点,不过消费水平相差无几,主色调是红色,一直延伸到柱子那边,将饭桌和酒吧分隔了开来。克拉克要了墨西哥辣肉酱,雷布思说他要盘咸味花生就够了。
“你能让托德逃过德里克·斯塔尔的视线吗?”雷布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又问了一个。
“斯塔尔探长觉得托德挺适合在刑事调查局做事。”她又抢吃了雷布思的一颗花生。
“等你的辣肉酱上来能不能让我蘸一点啊?”
“我给你另买一盘吧。”
他喝了一口酒。她则在喝苏打水和柠檬汁混起来的饮料。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他问。
“专案组成员一整天都得值班。”
“不给我这个老家伙举办惊喜派对了吗?”
“你又不想让我们办。”
“那你会花钱给我买礼物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再透支吗……你的停职几点结束?”
“大概午饭时间吧。”雷布思又回想起柯伯恩办公室发生的那一幕……迈克尔·埃迪森勋爵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迈克尔勋爵是吉尔·摩根的继父。吉尔认识南希·西弗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