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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向你们卑躬屈膝。你们拥有比凡人强得多的力量,应该奴役他们,获得他们的忠诚和价值,像你们这样的强者才应该管理国土。”
“统治是领主的责任。”夏尔不知怎么回答,“我们只是恶魔猎人。”
“为什么恶魔猎人就不能统治?”
“我们不是贵族。”
“是什么决定贵族,出身、血统?我知道你们这些游戏是什么规则,一个贵族男人把他的种子到处乱播,撒出成千上万个新贵族,哪有这种事情。”
“他们有家族……有自己的传承,手里拿着地契、合同和印章,他们的统治合乎法律规定。”夏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正在长出胡茬,“我们几百年都这么过来的。”
“你就溺死在这滩约定俗成的浆糊里吧。”
夏尔有些生气。
“就算是你,不也是因为触犯了地狱的什么‘规则’,所以才被赶到这里来吗?”
这话伤透格拉迪乌的心,它又缩到了角落里,陷入沉寂。
夏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非常清新,天空有大片乌云,将阳光分割得十分朦胧,教人分辨不出现在是早晨还是下午。很冷,他刚刚下过河,身上水渍未干,冰得要命,他希望到村子之后能有地方买件衣服御寒。
他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
是谁?他赶紧回头,看到之前那几个村民。
这几个农夫一改态度,仍旧带着装满的篮子,态度却是毕恭毕敬,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尊重,他们一见夏尔回头,纷纷向他谦卑地弯腰。
“大人。”其中一个灰头发、圆鼻头的农夫走上前,把草帽摘下来拿在手上,畏畏缩缩地行礼,“原谅我。”
“原谅你什么?”夏尔不解其意,一会又回过神来,“噢——你们看到河巨魔的尸体了。”
“您可真厉害。”农夫赶紧恭维。
夏尔看着他们恐惧、畏缩的目光,心里不是滋味。
“没什么。”他尽可能表现得和善,“河巨魔造成了许多麻烦吧。”
“……”农夫眼眶一红,擦了擦眼泪,“您不知道您做了件天大的善事……自从河巨魔霸占了桥以来,我们一直不能到森林里去,它饥饿的时候还会到村子里抢劫,不少人和动物都被它杀了。”
“领主呢?没有卫兵吗?”夏尔问。
“天神啊。领主又不需要去砍树、弄柴火。他的人对我们说:‘那你们不进那森林不就行了’——这是人说的话吗?”
“森林对你们一定很重要。”
“以前我们靠卖木头赚了不少钱,现在每年都有人为了背木头过河淹死在水里……我们合计,派出信使,向灰树厅的大老爷求助,可人在路上就被拦下来,打了一顿,饿了两天才放回来……说这样有损领主的名声……这算什么事?”
“以后你们就可以到薄暮森林里去了。”夏尔安慰他们。
“您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您叫什么?”农夫问。
“夏尔。”
“您是个雇佣兵?一个冒险家?”
他们沿路往村庄走,一边走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谈。
“我有特别的任务在身。”夏尔含糊其辞。
“您是国王的特使!”农夫吃惊地说。
“不,我不为国王陛下效力。”国王不理朝政已有一段时间,同时不停对外派出他的秘密使者,进而维系统治。
“原来您是百子团的成员。”他们肃然起敬,“了不起。”
“也不是……”夏尔大概听过百子团这帮人,是一群由不法之徒组成的匪帮,核心成员达到一百人,在上洛曼流窜,势力很大。
他们本是拦路放火的强盗,却通过劫富济贫在老百姓之中博取好感,艾蒂安很讨厌他们,所以夏尔连带着也不喜欢这些人。
农夫们又把夏尔的身份猜了个遍,盗贼工会的成员?血色兄弟会的杀手?冒险贵族?还是伪装成人类的精灵?越说越离谱。
“是恶魔猎人?”农夫终于猜到一个可靠的答案。
夏尔还在犹豫是否承认,他们中那个比较老的农夫又开口:“不可能,恶魔猎人都是一帮强盗、杀人犯和贼,怎么可能帮我们消灭巨魔。”
“对。”
“有理。”
“恶魔猎人就是流氓。”其他人附和。
夏尔脸色僵硬,格拉迪乌则爆发出一阵狂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