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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进锁眼中,一下一下往上撬去,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杜汶的神情又一下子放松下来,完全像是专业的手艺人在雕刻或者打造东西一样,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本领中去了。
他的手有规律地上下移动,似乎在精巧地摸索里面的设计,一点一点攻破它,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得意的哼哼,似乎嘲笑这锁的结构,而随着最后一声咔哒作响,杜汶朝旁边让开,对夏尔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是什么声音?”魔女问。
夏尔瞳孔一缩,猛力转动把手,将门撞开,持刀朝前方冲去。
“啊?”魔女坐在一张宽阔的床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她手握利刃,刀架在怀中吉娜的脖子上,房间四角各徘徊着一条大狗,眼见夏尔闯进,登时朝他扑来。
“救命——”吉娜尖叫。
“把她手里那把刀变钝。”夏尔眼见那女人图谋不轨,赶紧在心中催促。
“不。”格拉迪乌傲慢地拒绝。
该死,不能信任恶魔。
“幻影神力!”夏尔当机立断,释放出猎人魔咒,空中当即划过巨大气流,将整座房间的摆设吹得东倒西歪,那女人叫嚷一声,身体被风吹倾斜,第一时间没来得及割开吉娜的喉咙。
“你这混蛋——”魔女从床上爬起,一刀朝哭泣不休的吉娜扎去。
“过来!”伊内丝站在门外,迅速甩出手里魔绳,绳索套住吉娜的手腕,立刻将她往房间外拉,女人的刀刃只扎破枕头。
夏尔猛力劈出一刀,砍断一条大狗的脊梁,卫兵们涌进来,帮他对付剩下的。
看到其他人进入,魔女第一反应是掩面,为什么她要遮掩自己的面容?她背过身,没想继续反抗,跳到窗台上,身手极度敏捷,远超夏尔想象。
她纵身一跃,跳到外面,她是找死吗?夏尔赶紧扑过去,双手扶着窗框往外望。
那巨狗正在房舍底下迎接她!八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夏尔。
精神冲击肆虐夏尔的脑海,撕咬——撕咬!吠叫!狂奔!追捕!追捕东西!猎杀,追猎猎物!嚎叫!四足疾驰!鲜美血肉——夏尔头晕目眩,赶紧后退几步。
“呼——呼——”夏尔眼里布满血丝,手扣紧窗台。
待到他心神平静后,再度往外望,巨犬载着魔女,迅速往高处攀爬,登上城堡中的卫兵塔,以它为支点,迅速往外一跳,跃出院墙,在家家户户的房舍顶上狂奔,踩踏屋瓦的声音不绝于耳,所过之处留下巨大爪痕,消失无踪。
它没留下来战斗,为什么?如果巨犬在城堡内破坏起来……
呼……呼……夏尔想不到理由,他喘着气,浑身筋疲力尽,坐在地上。
它走了,又一次离开,没办法追上。
“吉娜呢?”他往旁边望。
“她受惊了。”伊内丝把吉娜抱在自己的怀里,像照顾婴儿一样晃动她,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了。”
吉娜目光惶恐,再无曾经的清澈天真,夏尔看得心如刀绞。
他把武器藏到怀里,往外走,看到杜汶被几个卫兵围住。
“把作案工具交出来!”瑞斯厉声斥责,“你这贼!”
“别这样。”夏尔拦住他们,“他帮了我们大家。”
“他肯定是个惯偷。”瑞斯盯着杜汶,杜汶脸色难堪又沮丧,“你难道要我无视法律,放他一条路吗?”
“你是小偷吗?”夏尔问。
杜汶有些吃惊,用受到背叛的眼神看夏尔。
“我们都有过去。”夏尔耐心地解释,“有光荣的也有受人憎恨的,但我们都要继承并且走下去,不该逃避它。”
“我。”杜汶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我……我偷过东西。”
“偷了什么?在哪犯的罪?”瑞斯凶神恶煞,其他的卫兵也用他们习惯对待窃贼的方式盯着他,像是等着把杜汶送到广场上的颈手枷示众。
“青河岸,在阿伦迪尔堡附近。”杜汶在高压之下选择坦白。
“夏尔阁下,我们得把他扭送回青河地区,让那里的领主审判他。”瑞斯解释。
“他救了吉娜,救了我,救了大家。难道这还不够对他网开一面的吗?”夏尔坚持。
“这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事情,青河法庭会审判他,到时候您可以去那里为这小贼作证,说他办了点好事,也许可以减刑。”瑞斯的态度看起来没有回旋的余地。
杜汶焦虑地站在原地,开始咬自己的指甲,眼神到处乱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