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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再这样下去的话——再这样下去的话——
突兀地,刺耳恐怖的巨大噪音一瞬消散,他狂跳的心脏渐渐恢复,饱经煎熬的神经总算得到梦寐以求的喘息。
夏尔感觉两耳里多了什么东西,似乎是格拉迪乌将灵魂凝结成实相沉淀物,堵塞了两侧耳道,居然还有这种用法。
但他忍不住发出一阵干呕,噪音已经破坏了他的生理结构,即便两耳所接收的声音已经大为减弱,他的大脑中仍有爆炸般的巨响不断回荡,夏尔跪倒在地,冲地面反胃不止,吐出大口酸水。
“堵住耳朵,堵住耳朵,别让它发现你已经正常了。”格拉迪乌催促。
夏尔赶紧用手捂住头,虽然身体正在恢复,但他还是装作仍然遭到巨响折磨的样子。刚才那情况实在太可怕了,巨大的噪音朝耳朵疯狂轰击,这比世界上任何伤害都更加痛苦,在那种情况下多待几秒,恐怕夏尔会直接发疯。
如果之前没有遣散其他人的话,恐怕他们就被噪音震死当场了。
“砰,你死了。”格拉迪乌说。
对,应该装死,夏尔斜斜往下倒去,浑身抽搐一阵,安详地离开人世。
环绕棺木周围的锁链忽然自行脱落,散落在地,棺材盖被推开。
一切巨响的罪魁祸首,走出黑棺。
那是个女人,棕红色长发及腰,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衣。是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囚禁,女孩变成了女人,但她为什么还活着?声音王子一定侵入了她的意识,她可以用恶魔的力量,或者说她就是恶魔,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命令外面那些守卫。这些年来她实际上都处于自由状态——是这样吗?夏尔用疲惫不堪、饱经折磨的思维进行分析,得出一些破碎的结论。
脑袋仍然疼痛,之前的噪音形成幻觉,在他脑海里回荡不止。
她冷冷地凝视夏尔,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她双眼是灰褐色的,胸脯饱满,身上薄纱睡衣不合尺寸,身材细节若隐若现。
夏尔立刻暴起,将她扑倒在地,她身体瘦弱,没有还手之力。夏尔把手腕压在她的脖子上,拔出灰刀来。
“把声音关掉——!”夏尔怒斥。
刹那间,所有可怕声音都迅速止歇,夏尔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轰鸣吵闹终于断绝。
她紧盯夏尔。
夏尔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一阵更加细小、微妙的声音钻入夏尔的脑子,让他浑身难受,这声音无法阻绝,无孔不入,引发他骨头和内脏阵阵共鸣,夏尔感到五脏六腑都快崩溃了,他开始流鼻血,这就是声音的进攻。
想杀了她,但是没法行动,夏尔的内部结构正在被声音破坏,悠长的响声掠过他的身体,所到之处引发一阵剧烈颤抖,无论外在盔甲多么坚固,内在身躯仍有其极限。
在这种共鸣下,根本无法和声音王子交手,那么……如果我示弱,它会怎么对待我?
夏尔把灰刀放下,如空壳一样向后仰去,脸色苍白,嘴唇僵硬,表现出一副输家姿态,彻底放弃。
“已经晕过去了吗?”女人慢慢起身,用手指勾起夏尔的下巴,凝视他的双眼。
“我……”夏尔被声音王子所击败,失去了战斗的欲望,“我……向您臣服……”
“向我屈服,对吗?”她坐在夏尔的膝盖上,用两腿夹住他的背,温柔地注视他,“你早该如此,恶魔猎人?你是个可怕的恶魔猎人,但你会向我屈服。”
“是的……”
“但我不需要你的屈服!我要吞噬你的灵魂!”女人面容扭曲,夏尔发觉自己的灵魂迅速从身体中被抽出。
这是什么?
它要吞噬我的灵魂!
他的身体倒在地上,灵魂漂浮在外,对方就像一个漏壶,一个无底深渊,吸引他往下沉去,沉下去是美妙的,抗拒它是可耻的。他现在能看到对方的灵魂了,一个漆黑的灵魂,从上至下乌黑堕落,只留下最底部一点白色微光。
两个邪恶灵魂相对漂浮。
“嗯?为什么你的灵魂狭隘、扭曲又千疮百孔?好像被烧过一样。”黑色灵魂困惑。
“你说谁狭隘扭曲呢?”格拉迪乌暴躁地回应。
“……?”黑色灵魂陷入冗长沉寂,随后惊慌失措,“……刀锋魔神?你怎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