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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像他们的一个精神领袖。难怪神庙非要根绝巫蛊之术,他们似乎想垄断对超自然现象的解释权。如果人们都心向巫术而非神灵,神庙的威信也会大为降低吧,夏尔心想。
一辆宽敞马车被车夫拉到广场中间,女巫们和马登一起上了车,准备返回灰树厅。
“您不和我们一起走吗?大人?”马登问。
“我还有点事要留在这,你们回去以后,注意安全,凡事听伊内丝的。”夏尔嘱咐,同时警惕地看着那雇来的驾车人。
“明白。”马登点头,“别担心我们,这车夫我认识,村里的,不会害人。”
马车在一声鞭响后晃动离开,车轮在砂砾地上轮转时发出刺耳声响,夏尔望着整辆车消失在视野尽头,随后背着手走回杰弗瑞的宅院。
“我还是要去看看那个俘虏,即便他犯病了也好。”夏尔说。
“嗯。”杰弗瑞看起来心不在焉。
他们走进屋子,这是间宽敞的房舍,迎面是长走廊,两侧分别是餐室和会客厅,有楼梯通往二层,木制地板踩起来没有声音,石头墙壁修砌平整,涂了一层灰,粗看很像纸的材质。
杰弗瑞带夏尔走到二楼尽头一间屋子门前。
他把手放在门上,对夏尔说:
“那神官已经被沙瓦尔赎走了,他没生病,是我骗你的。”
“你想干什么?”夏尔把手按在灰刀上。
“我没办法。”杰弗瑞把门推开,夏尔看到房间里一个人转过身来。
他看起来非常英俊,约莫二十多岁,皮肤白皙,像活生生的雕像,五官精致无暇,高鼻大眼,窄眉薄唇,一头浅褐色头发很短,未曾梳过,自然形成卷发。
这样一个容貌完美的人会出现在这种渔村里,夏尔感到相当怪异。
你是谁?夏尔本想这样问,但他看到对方身上昂贵坚固的全身铠甲,腰间金色宝剑,瞬间回过神来。
这是那位神秘骑士。
他迅速抽出灰刀在手,杰弗瑞转身逃走,留下一串仓促足音,神秘骑士却面无惧色。
“没必要在这里打。”骑士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我说过了,喜欢和人交谈,更甚于无谓冲突。打架是多么劳心费力的事情啊。”
他的脸上有令夏尔作呕的傲慢。
在这么短的距离里短兵相接,夏尔没有必胜的决心,但有把对方致残的机会,所以他没有把灰刀放下。
“那你想干什么?聊天?”
“我一直觉得,两方人互相纠缠、厮杀,打到一方心肺肠子全都洒在地上……既无趣又残忍。”骑士轻快地说,“我是埃俄斯,你叫什么?”
“过客。”
“真名?”
“真名。”你慢慢查去吧。
“好吧……‘过客’。”埃俄斯没有生气,语调照常,“让我们来谈谈我们两边的信念,你想做什么?”
“干掉你,还有你背后的一切。”
“哇哦,真是残暴、冷酷又毫无人性!”埃俄斯夸张地惊叹,“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吗?真是……太让人难过了,为什么英雄之辈不能做点好事呢?”
“……”
“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在致力于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们给所有人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包括你,过客,我相信你也有机会变成一个更好的自己。”埃俄斯露出奇怪的笑容。
“我不需要。”夏尔摇头,“把机会留给你自己吧。”
“是吗?你确定?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如果你在这里选择拒绝,以后一定会在某个时刻痛哭流涕、悔恨不断,深感自己失败受挫,因为我们绝对强大,你毫无还手之力。”埃俄斯神情悠闲。
这混蛋……废话也太多了点。夏尔灰刀一振,朝埃俄斯刺去。
埃俄斯起身后退一步,拔出腰间金色长剑,上面异样漆黑力量流转,迅速覆盖满整个房间。
夏尔刺中空气,被拖入无尽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