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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准备冲上台阶,闯到圣堂里去寻找女巫的痕迹,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准备踩过夏尔,把他千刀万剐,活活打死,夏尔知道他们是完全做得出这种事来的。
“恶魔猎人都该死!”
“杀了他!”
“用石头打死他!”
恶魔猎人在传统舆论中从来不是什么好形象,几代以来恶魔猎人在大众眼中形象都不甚佳,因为能使用猎人魔咒改变现实,他们往往能常人所不能,频繁藐视法律和公共秩序。
“前几天也有许多人像你们一样,”夏尔说,“聚集在圣堂前——寻求我的保护,是我庇护了他们,从黄昏以来的恐惧中保护他们的安全。”
“你收钱!”
“做这种事居然敢收钱!”
“你就不能免费让大家住?”
“真他妈利欲熏心!”其中有几个人面熟,似乎是当天转身走掉的。
他们想冲上来,夏尔提前把手按在刀上。
“他要砍人了!他要砍人了!”人们尖叫。
“恶魔猎人杀人啦!”
“太可怕了!”吼叫声响成一片。
“砸死他!”
“砸死他!”反复嚎叫形成声浪,他们找到自己手头能拿到的所有东西,朝夏尔投去。
石块打在夏尔的盔甲上,并不痛,但他仍要护住头脸,尖锐石头打中他的手臂、手背,力道很沉,砸破他皮肤,留下血迹,阵阵疼痛钻到心里,刺得夏尔非常难受。
“狗东西!”
石块似乎丢尽,夏尔稍微把手从脸上放下,有一人捡起从台阶上滚落下来的石头,又朝夏尔猛力丢去,夏尔迅速躲闪,石头划过他脸颊右下方,将他皮肤刮伤,流血不止。
“打中了!”大家欢呼。
“夏尔!快退回来!”伊内丝在大厅里呼喊。
想退,但还有一事不明。
夏尔看着那些暴民。
“你们就这么恨我吗?为什么?”他问。
“我爸爸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没看好那只会飞的恶魔!”一个孩子尖叫。
“你们在圣堂里养恶魔!太可恶了!”
“它吃了许多人!都是因为你们!”
“狗群一定也是你们养的!”
“魔女藏在这里!”
“为什么恶魔猎人不去消灭恶魔啊?”
“放我们进去!让我们进去搜查女巫!”那个领头人又大叫起来。
“对,放我们进去!”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真实目的,应该是神官众,他们煽动大众来攻击圣堂,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两个女巫。怎样才能从这群已经失去分辨能力的暴徒手中保护圣堂?难道非得杀光他们不成?
“冲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刹那间,夏尔感觉自己的血都快凝固了,因为所有人都开始往上冲,一呼百应。
他们会踏平圣堂,放火烧掉一切,他们会杀人,会践踏人命,夏尔来回奔走,从一无所有中慢慢重建起来的圣堂,要在现在崩塌了吗?他感到紧张、疼痛,更多的是愤怒。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你比他们强!你压垮凡人!”格拉迪乌尖啸起来。
夏尔迅速后退,冲进圣堂之中,克留希和伊内丝在里面接应,他们用力把大门一起拉紧,关上,锁好,沉重大门现在只有银钥匙能打开,根本无法被普通人冲破。
能进入圣堂的道路就只剩下花园和侧厅,戴兰守护从大厅进入侧塔的道路,确保没有人能在混乱中溜进去。
“发生了什么?”莎拉急疯了,老女巫紧随其后,“我听到外面有人喊叫。”
“这里根本不安全!”黛利希嚷嚷。
“哪里都一样,这里至少还有围墙。”夏尔冲出大厅,检查花园墙壁,还好之前已经有所加固,顶上增筑有防爬尖刺,否则暴民们直接可以翻过来。
他们来到侧厅,马登惶恐地看着侧门,暴民们正在对门又砸又敲,门不堪重负,咣咣作响。
“该死,该死,该死——”马登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他们想干什么?”
“你会杀人吗?”夏尔握刀在手,“恐怕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了。”
“杀人?杀他们?”马登相当紧张,“我以为我们只要杀恶魔!”
“有时候我也想,但人心诡谲,且易受挑拨。”夏尔紧盯侧门。
砰!
一把重斧将门砍出巨大裂缝,透过缝隙,外面汹涌的声浪迅速涌进来,吵得人内心发慌,从中也可以看到外面穷凶极恶的人群,随时准备涌进来疯狂破坏。
“哈!”格拉迪乌兴奋不已,“一只恶魔可以吓跑几百个凡人,一群猎人可以消灭一只恶魔,而几百个凡人则可以淹没一群猎人,多么精妙的克制关系!”
“你看起来还很期待。”
“当然!多杀点人,我好久没吃东西了,饿得慌。”格拉迪乌催促。
“夏尔……”伊内丝犹豫不决,“我们真的要杀普通人吗?”
“到这种地步,已经没办法了。”雨果刚刚赶到,手里握着新买的剑,这次的武器非常朴素,没有任何装饰。
“只是普通人而已。”克留希说,“该杀就杀。”
“你不怕法律制裁吗?”马登抱怨。
“法律也没教我们拱手让出脑袋!”克留希大笑。
“这里地形狭窄,来多少他们死多少。”黛利希走过来,神情恼怒。
“奶奶……哎……”莎拉惋惜,“这样的战斗……”
砰!
又是一斧,侧厅大门终于被砍开,他们看到几百张凶恶暴怒的脸。
“杀!杀!杀!”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