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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将成为终身残疾。”格拉迪乌说。
“你应该能治愈我吧。”
“哈哈,我不想。”格拉迪乌性情险恶,“你就该下半辈子当个残废。”
“只有一条腿生活会是什么样的。”
“更糟,你两条腿都重度撕裂,你将在椅子和床铺上度过余生,去哪都需要搀扶。”
“残疾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和你现在差不多,只是残疾版本的。”
“残疾版本的我……”
“人们会开始无视你,因为你一无是处,你没法行走,你就不能战斗。”
“真的吗?”
“你想到你的威望,你想到你过去做过的贡献,但是很遗憾,过去的都是过去,人们只看中当下,你如果不能源源不断地给大家提供价值,你就完了。”
“生命居然如此严酷,容不下一丝同情?”
“同情也是建立在基础欣赏上的,你原本强健有力,人们高看你一眼,但你既然不能走路,你就是个无能废物,之前你所看不起的,会反过来嘲讽你。”格拉迪乌说。
“那太糟了。”
“但只有我是不离不弃的,不朽的刀锋魔神有足够的同情心分润给渺小凡人。”格拉迪乌傲慢地说。
“我感觉不太好。”夏尔想翻个身,却只牵动阵阵疼痛,伤势实在太重了。
“你应该惨叫、呼救,寻求帮助,就像个真正的弱者一样,你可以充分开始体验弱者的生活了。”
但夏尔不想大喊大叫,那样其实挺丢人的,他喜欢顺其自然,等人来找他。
“你不会找到任何人愿意关心你,你是个无助的白痴,你一无所有,你一无是处。”格拉迪乌通过贬低夏尔来获取优越感。
夏尔闭上眼睛休息,忍耐腿部传来的疼痛,忽然听到有人揭开帐篷帘布的声音。
卢安娜走进帐篷,抚摸夏尔的脸:“你醒了。”
“过了多久?”
“这是第二天晚上。”
真可怕,感觉还是上一秒的事。
“我还能走路吗?”
“很快,一两天后就恢复了。我给你做的手术。”卢安娜说,“我把你的伤口缝合了,肌肉长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你以前喝过万愈灵药,所以恢复速度会很快,我也会拿新的治疗药剂给你,莎拉给我的。”
“莎拉?”
“我和她聊天,谈到我要和你一起来,她让我多带一些治疗药剂,以防万一。”
“这么关心我?”
“莎拉更关心我们对避孕魔药的消耗速度,只要你驻扎在圣堂,她就要努力调制相关配方。”
“她很好。”夏尔说,“我有些冲动了。”
“你挽救了这次狩猎,你赶走了恶龙,大家又能继续参与了,这对那些有志于白鹿的猎手来说是个好消息。那个白鹬学派的德拉科·迟露,几个小时前才刚刚回来,他非常后怕,说如果没有你,那三只怪物会毁掉整个营地。”
“为什么亚龙这么暴躁?”
“他迟迟不归,因为这巫师在猎场里发现了一些巫术陷阱,这些陷阱吸引周围的龙类,并且激怒它们。”
“会是谁布置的?”夏尔沉思。
“我不知道。夏尔,别关心这些琐事了,你昏迷了很久,你还痛吗?”
“当然。”
“摸摸这个,你会感觉好些。”卢安娜脱掉自己的上衣。
她此言非虚。
“陪我。”
“我不会离开的,夏尔,你需要我,我需要你。”她俯下身来。
在她的服侍下,夏尔觉得空前愉快。
“我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友善近人,而且明媚热情。”夏尔心想。
“当然,因为她在你长期昏厥的时候检查了你的包裹,拿回了她的黑暗护符,加上她拿到的晶石以后,护符提供的力量将倍增。你这心宽少疑的笨蛋,你本该和你说的一样销毁它的……你喜欢把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塞进背包,而不把它们藏起来,熟悉你的人都知道。”
冒险者把所有东西都放进一个背包是很普通的事情,但我没想到她居然翻我的——夏尔片刻失神。
“那没什么。”旋即他又觉得不算什么,“我本来也是要还给她的……而且我之前也对她撒谎。”
“……你们两个烂货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夏尔凝视卢安娜的眼睛。
“看着我。”他说。
卢安娜抬起头,模样羞涩而稚嫩。
“有没有人动过我的背包?乱动我的东西?趁我受伤昏迷的时候?”
“没有。”她天真地说,“谁会这样做呢?”
她放荡、善于欺诈又狡猾多变,但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
夏尔伸出手,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姿势可以采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