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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历史舞台上。
掌权和猎杀恶魔似乎也存在矛盾,权力会腐蚀人心,分化人的注意力,使人变得加倍脆弱,最关键的是,它极大占用精力。一个国王白天勤于政事,晚上还要对抗恶魔?猎杀恶魔显然是一项需要投入所有精力的事业,专业的恶魔猎人致力于巡逻各境,残杀怪物,保境安民,没时间施行统治。
那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要像影子一样在背后统治整个国家,在暗中操纵国家权力的更迭,秘密把控所有局势。
一个人、一座圣堂、一群人,对抗恶魔的时候举步维艰。但如果让全体洛曼人团结一致,由自己扶持的国王去统筹调度,拿整个国家的资源来支持这项事业,岂不是事半功倍?
想到这,多像个阴谋家啊。躲在幕后,施行操控,真不太光明,有点像黑暗之王扶持爱德华多。
独裁者的君主国,贵族集团的寡头共和国,神官的神权国,人民的共和国,魔法师的法师国,军队强人的军事国家,工匠的技术议会,富商的金融共和国……这些大概都有原型可以类比,但是,一个完全由恶魔猎人支配的国家?真是闻所未闻,看来这事还得跟大伙商量一下,不能一拍脑袋来做,毕竟这是历史上没发生过的事情。
我要创造历史了。
这会是多大的功绩?人会死,神也会凋亡,但精神和制度能传下去。
夏尔抬头看向天空,今天的天空竟是蓝色的,不像过往那样灰暗,似乎我到来后让所有事情都变得好了一些,真希望以后也是这样。
但世事无常啊,当初我在安娜斯塔西娅身上耗尽力气的时候,绝想不到第二天就被多莉亚砸得血肉模糊。
“大人,大人!”又有别的村民跑过来,“我要报案!有人抢劫!”
“克留希,你去处置坏蛋们。”夏尔望了一眼克留希,“我得去休息下。”
“收到。”克留希点点头,大踏步朝村民走去,“又有啥琐事啦……”
夏尔回到碧盏庄园入口。
他本想进去逗逗小女儿,忽然听到一阵蹄声,转头看到日光洒下,震怒小步朝庄园跑来,其背上坐着一名摇摇欲坠的骑士。
夏尔呼吸为之一滞。
等等——那身影——那身影!
夏尔飞速冲过去,立时看到马背上的罗彻,她脸色极难看,双眼疲惫,极似病入膏肓,唯看到夏尔时,目光略有变化,似是终于到了可以放松的时候。
接着,她闭上眼睛,朝马一侧坠去。
“呜哇!”背上的罗切斯随之晃动喊叫。
夏尔将罗彻拦腰抱住,低头就看到她肩头的孩子。
我的、我的儿子?这是我的儿子?他心跳飞快,又看到刺入罗彻后背的箭矢,创口大量鲜血已经凝固变黑,甚至有腐败迹象,显然伤口已经太久没经过处理。
她会死!
夏尔呼吸急促,双臂用力抱起罗彻,火速冲进庄园。
“布里安!瓦兰奈尔!”他大吼,“过来帮忙!”
人们听到消息,纷纷出来看望,布里安在阳台上看了一眼,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随后带许多刚做好的魔药飞奔下楼。夏尔把罗彻带到侧厅的桌子上,将罗切斯解下来。
“别担心,孩子。”夏尔用力抱了一下罗切斯,然后将他放在地上。
“妈妈她怎么了?”罗切斯紧张地看着罗彻,小脸上满是焦急。
人们顾不上回应他,布里安交给夏尔两瓶装满红色黏液的魔药,大声喊人来帮忙。
夏尔把罗彻的头稍微扶起来,慢慢将魔药灌进她口中,一边看她背上插着的那支箭矢,忧心如焚。
“我们得把箭头挖出来。”夏尔说,“要动手术,你们会吗?”
罗彻背部的盔甲已经破损,布里安将开裂的甲片揭开,露出恐怖的箭创。
“我没有把握。”布里安坦白,“空气中的毒素从伤口进入她的身体,时间太久了,她很难挺过去。”
夏尔看到伤口周围变红变暗,有非常明显的肿胀,伤口周围皮肤泛得通红,暗黄色脓液向外渗透,他触碰罗彻的额头,烫极了。
“瓦兰奈尔呢?”夏尔抬头看到高大的精灵,“法术?精灵的办法?……”
“我只能用鼓励、安慰与和睦的环境来治愈人,她的心乱了。鲜血从她体内涌流出去,我无法让她在青世绘中得到洁净……”瓦兰奈尔神情哀伤,说出神秘之语。
夏尔看着罗彻,她几乎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呼吸微弱,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
他脸色也愈发难看,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罗彻死去?
艾利希娅寻声而来,在门口看了一会。
她注意到桌边站立的那个紧张的小男孩,心都要碎了,浓郁的醋意和恨意油然而生,为什么他可以爱着那么多人却面不改色?但她一看到夏尔那忧愁紧张的表情,这些情绪又被她压到内心最深处。
“不相干的人出去,保持安静,”艾利希娅走进侧厅,“知道如何处理伤口的人留下。”
人们向碧盏庄园的女主人致意然后告退,现场的混乱氛围被艾利希娅一扫而空。
艾利希娅走向罗切斯,弯腰拍拍他的肩膀:“你妈妈是个坚强的人,不会有事的,大人们会照顾好她。现在先出去吧。”
“嗯!”罗切斯用力点头,然后规矩地跟着其他人走了。
看到夏尔对罗彻关怀备至的神情,艾利希娅快哭出来了,但还是在面上保持镇静。
“别担心,夏尔,我们会把她救回来的。”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