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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最后还是成功地让自己往上浮起,脸破水而出,接触到外面清新空气的瞬间,每个毛孔都在呻吟,他有转世重生的感觉,两侧木船随海波自然晃动,发出轻微嘎吱声。然后希利丝从他们两人中间浮现,头发原先扎紧,如今则完全披散开来,她抓住自己的头发,以免发出滴水声。
马尔戈给了他们俩一个鼓励的目光,抬手指了指夜色,然后又滑入水下。
隔着水,洛伊克也能听见岸上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
“……供应新鲜的奶酪,在上面放一颗红樱桃。”
“就像奶子上面的尖尖一样。”
“为什么他要把奶子也一起割下来,他应该用不到。”
“可能他嫉妒,因为他自己没有,哈哈!”
“别说这种废话,我认真的,我根本看不到这样做的理由。”
岸上的人闲谈的时候,洛伊克还听见城堡内部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凄厉的惨叫哭嚎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浑身发颤。
马尔戈对那两个说话的人有兴趣,他潜游到干岸边上,探头观察内侧庭院的守卫状况,洛伊克紧随其后,他看见小海港呈弧形,像新月一样环绕海湾,沿岸的地方是很长的走道,然后是主楼、军营和监狱等城堡设施,都背对海岸,只开着很少的窗户,守卫多集中在正面。他们并不担心来自背后的袭击,因为这些年上洛曼被饥荒魔神控制,比那座盛产劫匪的蓝岛本身还穷,所以海盗已经长年不来光顾了。
洛伊克在水下轻拍马尔戈的手,他们悄悄上浮,爬上干岸,那两个人聊完天之后便挠着头,准备去巡逻,他和马尔戈各自挑了一个目标。
呼呼……终于有机会了。
工作,就业,杀人就像呼吸一样轻松。洛伊克在黑暗中投出飞刀,射中面前男人的后脑勺,将他头颅刺穿,随后无声向前,在对方摔倒之前把他扶住,拔出飞刀,再将他悄无声息地放入水中,叫他沉底消失,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就是这种感觉。
等了那么久,终于机会降临。
手也不再发抖,心里大为安定。当我能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时候,我好像又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他转头,马尔戈也已经抹了另一人的喉咙,将对方浸到水下。
他们彼此用手势交流,听着城堡里尖锐的惨叫声,就是否去查探没有达成一致,于是悄悄靠近对方。
“那声音真渗人。”马尔戈压低声音。
“我去检查一下,”洛伊克说,“你去打开城门。”
“希利丝跟谁?”马尔戈问。
“我和洛伊克。”希利丝说。
她更愿意跟我,这个念头叫洛伊克愉快,他不再多说,心里默默记着城堡的结构,判断出尖叫的源头来自于一座守卫塔,而且是在最顶层,于是悄悄前往,希利丝紧随其后,马尔戈和他们分头行动。
守卫塔的门没有锁,洛伊克一进门就嗅到浓重的血腥味,他看到塔底的木桌和稻草堆,桌上放置油灯,惨兮兮地照明周围。
“呜哇啊啊啊——”凄厉尖叫从塔顶上劈头盖脸砸下来,叫洛伊克心跳加快。
短暂的安定感又荡然无存,他握紧刀,刀却不自然地从手里滑落,叮当落地。
楼顶上的人明显听到刀碰撞地面的声音,惨叫声暂时断绝,似乎折磨停了片刻。
洛伊克铁青着脸,为自己的低级失误感到无比抱歉,他将刀捡起来,然后悄声朝上方摸去,他要弥补过失。
我能……我能,只要投出一刀。
塔顶是一个放满了蜡烛的巨大空间,这里的血腥气和腐烂恶臭尤为浓厚,洛伊克看到的一切都让他窒息,一个穿蓝色袍子的巫师站在一个女人脚边,拿刀一点点耐心地切割她的皮肤,她膝盖以下已经一点肉不剩下,只留森然白骨,脚骨形状清晰可辨,红白血肉随切割化作粼粼细片,肌肉纤维、筋腱和皮肤被精密分割,巫师一边切一边拿小桶装,又有几根巨大的金属管刺穿女人的胸口和大脑,上面刻满精密术式,从中填满红色魔药,一点点将维生能量注入她体内,她圆瞪双眼,惨叫哭嚎。
巫师不用转头就知道有人来,他抬手,从旁边一个更大的木桶中爬出一个落满蛆虫的血肉傀儡,其体态肥硕,每一块血肉都来自不同尸体,后天缝成,浑身朽烂至极,刚开始移动,眼球就从眼眶中跌落出来。
然而这不妨碍它发起攻击,它跳出大桶,朝大脑一片空白的洛伊克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