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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巫师之王的真名。”泰德说,“……如果能用他的真名诅咒他,战斗会便利很多。可惜我学艺不精,希望大家能把诅咒的术式告诉我,我来将巫师之王的真名放置便可。大人,您想要什么样的诅咒?我应该可以让他瞬间受创、灾祸缠身、突染恶疾。”
“能否诅咒他,影响他对魔杖的使用?”夏尔沉思,“那些伤害都太有限了,只要不是即死的诅咒,他肯定有办法快速复原。”
“可以。”一个巫师点头,“只要真名是对的,我的诅咒连巫师之王都可以约束。”
“好,就让他在关键时刻忘记天破魔杖的用法。”夏尔说。
“是。”泰德点头,他转向其他人,“我们许多亲友,只是因为发誓要返回沼泽,就都死在巫师之王脚下,只剩下我们这些人……希望我们能发挥全部力量,准备一个能对巫师之王起效,穿透他重重防护和咒语回避的诅咒。”
“只能这样了。”
“这就是背叛者的宿命吗……”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啊。”
“难道不是他害得我们……”
“活下去能看到明天,别想太多了。”
“呵,就怕卖主求荣也换不到一丝怜悯呢。”
“大人,我们能因此获得宽恕吗?”一个巫师忍不住说。
“我会确保你们得到公平的审判,”夏尔说,“有一点可以确定,犹豫不决、首鼠两端的人会被立即清除。”
此言既出,巫师们陷入沉默,交换眼神,都下定各自的决心。
“我也会帮忙的。”莎拉说,“只要能阻止天破魔杖的使用,一切都好说。”
夏尔点头,遥望林边堡的方向,大踏步朝它接近。
“这会是旷古烁今的战斗,”伊莱贾感慨,“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猎魔人和最强大的巫师,真可惜我不能加入其中。”
“能成为见证者就很不容易了,”克莱尔说,“我们向诸神祈祷吧。”
夏尔背对人群,来到军营边缘。
“这是个险恶的世界。”震怒在那里等他,“夏尔。”
“从何得知?”夏尔跨上震怒,骑向林边堡。
“在我视野以外的地方,许多东西都在崩坏。”
“比如?”
“秩序、空间锚、婴儿生产、太阳辐射的热量。”
“我不知道你还关心这个。”
“因为它太明显了。”震怒发出失落的喘息,“我们终究要面对的,这个世界不平衡,太阳太少,月亮太多。”
“你似乎很痛苦。”
“我的一部分要面对不断燃烧的毁灭终点,不断遭受他人嫌恶的目光,还要忍耐无穷无尽的饥渴,另一部分则停留在这片土地上,和它的兴亡休戚与共,同时随时间而渐渐凋敝。”
“恶魔的部分会吞食掉马的部分?”
“那是未来的事情,”震怒说,“到时候,条件允许的话,将我埋葬吧。”
“你拒绝作为单纯的恶魔生活。”
“夏尔,听我说。一匹马,出生的时候是马,随着时间和事件的发展,变得半是恶魔,然后恶魔的部分不断延展,将马的部分吞噬掉,显然,它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马了,那些宠爱、光荣和亲密关系,都是和马建立的,和后来的那只恶魔没有关系。将来的我定然会巧言令色,设法让自己活下来,所以我要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嘱咐你这些。”
“我明白。”夏尔抚摸震怒的鬃毛,“还有很长时间。”
“我很抱歉,在你即将参战的时候和你说这些。”震怒说。
“没必要道歉,”夏尔说,“来吧,你该见证我的战斗,更助我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