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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父的话!”鲇川义介愤怒地叫道,它在这群战犯中属于相对比较顽固的一类。
“什么君父呀?你没看到天皇在中国人的监狱里面是什么样子吗,就那种磕头求饶的家伙也配让我尊敬吗?真是个笑话,除了你们这种傻子之外没人会把什么天皇当真!”
鲇川义介被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组织不出语言来痛斥乡古洁的言论,而在它开口之前,另一个人的声音从靠近舱壁的地方传来:“混蛋!支那人给我们看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天皇陛下,他们只是找了个演员来而已,你这种乱臣贼子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几个醒过来的战犯都超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躺在那里的是佐藤贤了,另一个前陆军中将,最死硬的军国主义份子之一。它在被关押期间坚决不相信我党向它们展示的视频和音频资料,每天早晚都要和另外几个死硬分子一起高呼天皇万岁,对监狱管理人员的态度十分恶劣。
它们几个死硬派不仅不相信我党的视频资料,还认为我党根本没有抓到裕仁,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击溃他们心理防线而假演的骗局而已。
“佐藤中将,我看你也别这么不知好歹了,到时候大家都是一起死的,何必做的这么难看呢?”
“我一定要拿武士刀把你的脑袋削下来,否组我有愧武士之名!”
几名战犯在他们的铁板床上用力地挣扎着,但是用于拘束的皮带使他们完全无法找到施力点。负责看守的战士们没有理会它们的争吵,只要这些人不做出什么自我伤害的举动,就没有必要制止它们的行为。
负责运送这一批战犯的船队此时已经接近东京的码头了,黄德星坐在这条普通民用船只的舰桥上面,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陆地。他所处的这间舱室中装有直连船上各处关押用舱室的监控视频,能够清楚地看到并听到那些逐渐从麻醉状态中醒来的战犯们的反应。
“想不到这些小鬼子们现在还有空吵架。”船长站在黄德星的旁边,探头探脑地看向监控画面。
“你听得懂它们在说什么?”黄德星有些惊讶,他和这位船长共事的时间不长,不过通过闲聊也知道对方原本是跑国内航线的,没有必要学习日语。
“听不懂啊,小鬼子的那种鸟语我哪个听得懂?不过看样子也知道肯定是在吵架嘛,你给我说说看它们在吵什么?”船长笑着表示自己会的日语词汇很少,只能在某些特定情境下使用,于是向黄德星求助。
“额,比较复杂,它们吵的东西很多。”黄德星摇摇头说道,他虽然听得懂日语,不过描述不了监控画面里的那处大戏。
“那也没事,你就告诉我,我们这趟把这群小鬼子运过来,之后应该是要全都枪毙对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到时候就看法庭怎么判,你有兴趣的话看直播不就好了,政府都承诺了一定会直播全过程的。”
“行吧,你们工作要保密,我就不多问,到时候等着看好消息。”
闲聊没持续多久,他们乘坐的船只就已经进入到了码头的停泊区,几条拖船靠拢过来,帮助他们稳稳地停靠在码头边上。从船舷和舰桥上都可以看到,此时的码头上人山人海,而且有很多人举着横幅和标语牌。
从船上远远地看过去,可以发现那些标语上写的字:“打到军国主义余孽!”、“审判日本民族的罪人!”、“必须让军国主义者永无翻身之日!”
“看来日本共产党干的还行。”黄德星站在舷窗边打量着下面那些日本民众,他们中有些人还举着五星红旗和新日本国旗,这样一幕在他看来有些奇怪,但并不荒诞。
而在关押战犯的船舱里面,负责看守的战士们开始解开战犯们的拘束装置,并将它们一个一个地押送出舱室,向甲板上走去。走在前面的重光葵很快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人群的呼喊声,那一瞬间它还以为是日本民众在欢迎它们的到来。
不过当它终于走到甲板上,走到舷梯边后,它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码头上的日本民众在看到重光葵的那一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后在某个人的领导之下,众人齐声高呼:“打倒战争贩子重光葵!打倒军国主义外交!”
无数人的怒目而视,一波比一波猛烈的声浪使得重光葵一下子变得双腿瘫软,它几年前登上密苏里号战列舰,签订投降书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架着它双手的两名战士将重光葵带下舷梯,站在地面上的日本民众一下子骚动起来,他们高呼口号并高举双手,似乎想要冲过来当场把重光葵给撕了。
好在新日本警察早有准备,已经用人墙将人群和押送通道隔离开来,可以看到他们非常卖力地阻挡群情激奋的日本民众。
第二个被押出甲板的战犯是佐藤贤了,它在走出甲板之前一直试图攻击把它架住的两名战士,甚至想要咬人,但是刚刚从麻醉状态醒过来的它们没有什么力气,被战士们很轻松地制服了。
当佐藤贤了看到码头上乌泱泱的日本民众时,它本来还想表现出自己的武士丰度,想要昂首挺胸地走过押送通道。但是它踏上地面之后,周围围观的日本群众疯狂地叫喊着:“你早该去死了,恶魔!”“和你们的天皇一起下地狱去吧!”“混蛋的军国主义者,你们不得好死!”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