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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口水,也没扑满地上的灰沙。而这条不怎么样的,留下归我,还不够交情?你呀,列那狐,真不知好歹!”
猫伯伯不愿再费口舌,便吃将起来。
弄到这局面,列那狐只有抹眼泪哭鼻子的份儿了。
“哟,你是为你的种种罪孽痛哭吧!”蒙贵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我要为你高兴。看你悔恨之意那么强烈,上帝一定会宽宥你的罪过的。”
“你来取笑我就不对了,猫伯伯!你好好想一想吧,等会儿口渴了,难道还高踞在上,不跳下来?”
“跳下来喝水?”蒙贵故作惊讶地问,“你别存这个念头啦。这里,在我身旁,石条上正巧有个凹坑,积满了上次的雨水。你看,上帝心地多好,真是慈悲为怀!”
“反正你迟早得下来。老子就在这儿坐等!”
“等多久啊,狐狸先生?”
“等上几年都行。我发誓等足七年!”
“七年……噢,我倒要可怜你了,”猫伯伯神情惘然地说,“你想想看,七年里,你空着肚子,颗粒不进……但你既然发了誓,只好一动不动干等啦。”
猫伯伯若无其事地又大嚼起来,列那狐压了一腔怒火,眼鼓鼓地望着他。
突然,狐狸竖起耳朵,神态惊疑不定。
“蒙贵,”他喊道,“你听听看,是什么声音?”
“哟,妙乎……妙哉!”猫伯伯一听,叫了一声,暗自高兴,“多半是迎神赛会,他们还在唱圣诗呢。这有多悦耳哟!”
然而,列那狐听得很分明,从远处传来的,是汪汪汪的狗叫,而不是唱诗班的赞歌。
狐狸准备溜了。
“哎,别走哇,”猫伯伯喊住他,“上哪儿去?”
“我暂且告辞。”列那狐悻悻地说。
“刚发的誓,就不记得啦?不是要等足七年吗,列那狐?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自食其言呢?”
但狐狸顾不得多听了,扭头就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