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看我这……呵呵,不好意思!”
朱自强摇摇头:“给我拍封电报。”
那人道:“朱书记跟我到机房去吧,你念我拍,马上就行!”其余三人全都脸带微笑,显得有些不自在,朱自强摇头道:“不了,给我张电报纸。”
那人急忙抽出电报纸和笔交给他,朱自强也是临时起意,想给杨玉烟说一声,可进来后碰到这种待遇,心里有点冒火,本来一下午等着别人开会就够他受的了,现在被这人一点,有点收拾不住:“这位同志,邮政可是很关键的部门,现在虽然是下班时间,可态度不能这样恶劣。”
那人脸上有些讪然,朱自强见他眼中流出愤愤之色,心里一惊,警觉这几天事情太多了,田园的情况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情绪竟然有些不受控制,朱自强咬咬牙轻声笑道:“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急事。”说完给玉烟发了封电报,暗暗决定明年一定要开通程控电话。通讯不解决,信息闭塞,谈什么致富奔小康!
拍完电报后,朱自强也不打算回去,直接向学校走,刚到校门口就见到一个穿着牛仔裤,脚上套双回力球鞋,上身着横条子衬衣,黑夹克,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青春痘疤痕,眉毛浓密,眉梢处分了个蛇叉子,眼珠子斜着瞄了瞄了朱自强,嘴角下弯,呶了两下道:“小白脸,哪来的?”
朱自强看着他笑笑,不说话,继续往学校里走,操场刚打过水泥板,前后一个篮球架,教室粉刷过,感觉挺干净的,见二楼上亮着灯,朱自强缓步上去,这里的环境让他感到亲切。
“喂,小白脸!老子喊你没听到?”那人站起来冲朱自强吼叫。
朱自强不想理他,可想想还是算了,转过身来,指着自己鼻子道:“你叫我?”那人嘿嘿怪笑道:“就是叫你!”
“哦,有什么事?”
“你来找谁?”
朱自强笑道:“不找谁,随便看看。”那人打量着朱自强,嘴里哼哼道:“这是学校,乱看啥子?没事就滚,别在这儿瞎逛。”
朱自强不动,皱着眉头问:“你是学校的老师?”
那人不回答,走到朱自强面前,用手推了他一下:“喊你滚就滚!老子是谁关你鸡巴事!”朱自强胸口轻轻一侧就让开了,那人推了个空,有些恼羞地骂道:“我日你妈个烂屄!你还敢躲1
朱自强听到他骂娘,脑子里轰地一声响,自从五花肉死后,从没有人敢当他面骂娘!这人是第一个!朱自强想都不想,抬手一耳光,反手又是一耳光,那人被扇得鼻血横飞,脸庞发烫,整个脑子嗡嗡响,嘴里啊呀啊呀地哼哼!
朱自强此时双目血红,满脸青白,一双眉毛高高地挑起:“你再骂一句?”那人被打蒙了,这会听到骂声,反应过来,怪叫一声就冲朱自强挥拳,朱自强眼睛都不眨一下,下边左脚飞起,叭地一声脆响,狠狠地踢在对方下巴上,那人仰面就倒,落地后痛得直哼哼,朱自强不等左脚落地,往前狠踹,一脚正中软肋,这一下连声音都没有了,那人躺在水泥地上张大嘴,翻着白眼,鼻血涂得满嘴都是,朱自强还想再踢,楼上一个男声大叫:“住手!”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青年在二楼上冲朱自强摇手:“这位同志不能再打了,你惹大祸了!”
朱自强吸口气,冷冷地问:“是吗?那就再惹大点!”说罢又是一脚,那人卷成一只虾米,楼上的青年眼睛瞪得溜圆,朱自强问道:“你是学校的老师的吗?”
楼上的眼镜儿点点头,朱自强又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家伙问:“他也是学校的老师吗?”眼镜摇摇头。
朱自强点点头,一把抓起地上的人,拉近到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你再骂一句我听听?”那人就像一条死狗,被朱自强拧得两脚悬空,衣领卡住脖子,嘴里扯风箱似的嗬嗬大喘,闻言急忙摇头,朱自强一把扔他跌坐在地上:“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眼神里布满了恐惧,嘴上打着哆嗦:“大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朱自强歪着头,看着被他打得一脸是血的家伙,挥挥手道:“别装了,去把你的哥们叫来吧,我看看田园乡的恶霸有多厉害!快滚!我在这儿等你十分钟!”
那人赶紧爬起来,满眼怨毒地盯着朱自强,一瘸一拐地走了。朱自强看向楼上:“他是什么人?”
眼镜儿满脸紧张地叫道:“兄弟你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他叫姚文树姚二赶子,季明华的手下!你再不走,一会儿要吃大亏呢!”
朱自强笑道:“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教什么的?”
那人看着朱自强满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替他着急,这人不知天高地厚,不晓得死字咋个写,呆会儿怕要被打成残废。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回答:“我叫宋健,教数学的,我说你赶快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双拳难敌四手!”
朱自强“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这姓姚的蹲在学校门口干嘛?帮你们看大门吗?还不让人进来!”
宋健苦笑道:“都啥时候了,你还问这些!听我的劝,要不……你先我宿舍里躲着!”咬着牙说完这句话时,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朱自强刚要安慰几句,大门外一阵跑动的脚步声响起,约有十几个人,拿菜刀的,木棒的,洋铲的,跟在季明华身后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姚文树站在季明华身旁,嘴角破了,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纸,看到朱自强就冲季明华叫道:“华哥,就是这个狗鸡巴
